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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腰子壞了耽誤事兒
| 作者:色忙 |
第203章 腰子壞了耽誤事兒

著剛剛自入境處轉出的劉娉娉,驚豔之餘,一絲惋惜勇的心頭:“這丫頭,盤靚條順,氣質又這麼好,為啥不挑條好道兒走走呢?偏偏幹哪種勾當,唉!”

但凡是知道劉娉娉底細的人,都會有著與肖勇想通的想法,韓楚嫣一眼便認出走在人群中的劉娉娉,“老公,那是劉娉娉吧?”看了肖勇一眼,得意認證後,韓楚嫣微微搖頭,輕嘆道:“看外形和氣質,她可一點兒也不想從事那種職業的女孩,真是可惜!她完全可以找個好老公嫁了嘛!”

“我也是這麼想。”應了一句,肖勇未置可否

笑了笑,“呵,人各有志吧,誰知道她是怎麼想的?這玩意兒很難說,那梁紅玉、李師師、杜十娘以及秦淮八豔,嘿嘿,包括潘金蓮,不也都家喻戶曉、流芳千古了嘛!”

“潘金蓮可不能跟那十來位相比……嗯?劉娉娉怎麼不過來呀?”

正在肖勇納悶劉娉娉為啥俏生生

站在通道的盡頭之際,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劉娉娉的身旁,“哦,老唐?他咋也來了?”今天早晨,肖勇還與唐恆年透過電話,並未聽唐恆年提起要來香港。

“老公,劉娉娉挽著的那位先生是誰呀?”

“他是我哥們,唐恆年,左渙轉讓的那件原料藥廠,就是他們集團的……”說著。肖勇笑著對唐恆年和劉娉娉擺擺手。

“噢。”

很快,唐恆年來到了肖勇身旁,二人親熱

拉了拉手,唐恆年笑著說道:“小勇,沒想到我來也來了吧?”

“沒想到。”礙於劉娉娉在場,肖勇自是不能馬上問及唐恆年

來由,在為韓楚嫣與唐劉二人介紹後,四人前後向入境大廳出口而去。走了幾步,肖勇輕輕一扯唐恆年衣袖,一臉曖昧

笑看著眼前劉娉娉那曳動的腰肢,悄聲說道:“老唐,你們倆是不是有內容啊?”

“啥內容?”

“哪個了唄?”

“哪個呀?”一臉曖昧

笑了笑,看著劉娉娉短裙下那兩條光嫩的粉腿。唐恆年不自禁

舔了一下嘴脣,“花了那麼多錢把這小妮子包下來,閒著也是閒著嘛。”

“操,我就覺得你不能閒著嘛。”

“閒著多可惜呀,你還別說,娉娉這丫頭的活兒真不賴……”一臉**笑

衝著肖勇眨眨眼,此際的唐恆年,似乎年輕了十幾歲之多,“不過話又說回來,哥哥我這是為你的事兒。在跟娉娉聯絡感情呢。”

“那也不用聯絡到**啊!”嘻笑了一番,肖勇問道:“你咋來了呢?咋的?捨不得她啦?”

“不是。”唐恆年搖搖頭。解釋道:“上午接到一個香港朋友的電話,約我去緬甸玩。我一想,韓國那幫二鬼子鬼著呢,我正好藉此機會來幫你把把關,所以就臨時決定了,順便告訴你個好事兒。”

“你能來太好了,那些二鬼子就是再鬼,他也鬼不過哥哥您吶!”說話間,幾人走出了入境大廳。上了一輛德勤商務香港分公司所屬

豪華中巴車,甫一坐穩。肖勇便問道:“老唐,啥好事兒啊?”

“左渙的股份轉讓款已經到帳了,接下來就應該著手註冊咱們那間房產開發公司了,我跟老馮商量了一下,房產公司的註冊金額用不了那麼多,所以,給你小子返點錢。”說著,唐恆年伸出兩個指頭。

“還有這好事兒?!嘿嘿,老唐,你就不能大方點兒,再伸出一個手指頭?”

“你算了吧,兩百個不少啦!你要再這樣蹬鼻子上臉的話,我可收回啦!”

“別別,行,行,兩百就兩百。”肖勇一臉嘻笑

扳住唐恆年那兩根手指,鬧了半晌,他才鬆開雙手問道:“你剛才說要去緬甸,去幹嘛?”

“我有一個香港珠寶協會的朋友,約我去參加緬甸的翡翠毛料公盤(政府舉辦)拍賣會……”

“你也想賭石?”

“我不懂那個,只是想去見識見識。”

翡翠學名硬玉,雖說世界上好多

方都出產硬玉,但無論其質量還是產量都遠非緬甸翡翠可比,因此,緬甸玉已經成為了硬玉

代名詞,如今,拍賣翡翠是緬甸政府的重要收益來源。

對於緬甸翡翠毛料的公盤拍賣,肖勇還是略有耳聞的,不免動了心思,出言問道:“老唐,那玩意兒要是賭正囉,是不是一下子就能暴富啊?”

唐恆年聞言點點頭,“聽我那朋友說,是這麼回事兒,不過,那得有超乎尋常的眼力和運氣才行哦,據說一些行家裡手也常常敗走麥城呢,咱們,呵呵,也就只佩聽聽那些傳奇故事罷了。”

“你也別說得那麼絕對,這次你去緬甸,好好上上心……”肖勇笑了笑,接著說道:“我可認識一個似乎是這方面的專家哦,等將來說不定咱們也可以試一試呢。”

“專家?”

接著,肖勇把姚瑤父親的情況跟唐恆年大略

講了一番,還沒等他講完,坐在後座的韓楚嫣已然撲哧笑道:“怪不得你對姚瑤那麼好呢,原來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什麼呀?我幫姚瑤時,並不知道他爸爸是幹啥的,再說……”

“你別再說啦。”唐恆年打斷了肖勇的話語,急著說道:“這位姚先生現在在哪裡?我們這個團還要幾天才能離港呢,你趕緊把他請過來,我請他去緬甸……”

不待唐恆年說完,肖勇笑著說道:“老唐你還真上了心啊,可惜呀,他這次是去不了啦!他正在醫院躺著呢。”

“住院了?讓他趕緊出院吶,現在辦護照啥

,還來得及……”

“他剛剛做完手術,還沒恢復呢,這次肯定不行啦!”

“啥病?”

“腰子壞啦……”

“腰子?換腎嗎?”問了一句,大抹的惋惜夾雜著少許

同情,盈上了唐恆年那張老臉,“真可惜!咋得這病了呢?……唉!男人壞啥也不能壞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