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林飛的身體在裂縫之內的空間上下浮動著,好似浪濤中的一葉孤舟,一不小心就會被無情的大浪吞沒。漂浮了不知道多長時間,無限的黑暗中出現了一道光亮,而夢境林飛的身體周圍虛無的浪花好似有意一樣,把夢境林飛向著那道光亮推去。
“砰”一聲沉重撞擊生傳遍了幽谷,驚到了在附近狩獵的村民,村民循著聲音而來,發現一個消瘦卻有滿面剛毅的年輕人倒在地上,這人正是林飛,淳樸的村民沒多想。一個叫圖兒巴的獵人背起了夢境林飛,把他送回了自己的家中,並吩咐著妻子照顧著夢境林飛。一個四五歲的小孩子炯炯的盯著林飛,眼神很是純淨,毫無雜質,這正是圖兒巴的兒子,圖班。
夢境林飛清醒,他看到是一片陌生的環境,一個年輕女人正在看著他,看到了夢境林飛睜開了雙眼。年輕女人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這裡是哪裡?”夢境林飛問面前的這個女人。
“這是落龍村,是我丈夫把你救回來的”女人以為他是別的部落過來的人,不知道他們村落的存在,就說出了村落的名字。
“落龍村?”夢境林飛喃喃的咀嚼著這個陌生的名字,他記得自己被裂縫吞噬。
“恩,是落龍村,傳說我們的村子是被一條神龍建立的,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過我們和村子每年都是風調雨順,收成極好,我們都相信這個傳說是真的。”女人的臉上洋溢著崇敬和自豪,就在女人說著村落的來歷的時候,夢境林飛隱約的感覺到好似有一種氣息從女人的頭頂飛出,衝到了村落中某一不知名的角落,如果林飛對於修行的瞭解再深一些,他一定會知道這些氣息正是信仰之力。
“女人端來一碗白粥和一盤不知名的肉走到夢境林飛面前,夢境林飛看著女人手中的食物,肚子不爭氣的咕咕叫了起來,我只不過是一個築基期的小修士,還沒有到達辟穀那個不用食物的境界,夢境林飛紅著臉低下了頭,女人呵呵的笑著,把手中的東西放在了床邊的桌子上。
夢境林飛拿著筷子,然後就是一碗風捲殘雲,夢境林飛滿足的擦了擦嘴巴。剛剛那不知名的肉味道著實太好了。肉質滑而不膩,鮮香爽口,頓時激起了夢境林飛的食慾。夢境林飛不知道這是什麼肉,他
也不好意思過問。
“你醒了,小兄弟”粗獷的聲音出現,一個大漢走了進來,全身穿著獸皮縫製的大衣。
“恩,謝謝你救了我。”夢境林飛看著這個胳膊比他腿還粗的男子到了聲謝。
“既然我把你救了回來,那便都是自己人。”大漢爽朗的笑著“嗚嗚”號角聲響起,大漢的身子一顫,土匪又來了,大漢盯著外邊,眼中露出了仇恨的光芒。
“你先在這裡好好休息,我出去看看,索額照顧好他。”大漢看了看夢境林飛又把頭轉向了自己的妻子。
“恩,你要小心”圖爾巴走出屋子。
“圖爾巴,今年的歲錢你們村子還沒有交呢。”一個臉上橫臥著一個刀疤的男子盯著圖爾巴舔了舔嘴脣。
圖爾巴從眾人中走出,向著男子抱拳道:“二當家,請您再寬限我們些時日,我現在去籌集。”
“又是這句話,你什麼時候籌集了?還不快去拿錢,要不然我屠進了你們的村子。弟兄們,衝進村子,給我搶。”刀疤男子一聲令下,他身後的一群人躍躍欲試,頓時一片歡呼之聲,然後一群人衝進了村子。這種打家劫舍的勾當他們顯然以前做過不少。
村子裡的孩童驚恐的看著這一切,有的手緊緊地握著父母的手,有的則直接靠在自己父親或母親的懷裡。老人的雙手也是緊緊握著柺杖,看著土匪的搶奪,眼裡流露出仇恨的光芒。
偶有幾個年輕人反抗,但無一例外的被土匪一刀砍下,輕則受傷,重則直接丟帶了壽命。圖爾巴盯著土匪頭子。
“二當家,你在幹什麼?”圖爾巴的心在滴血,這些可全是他的族人啊。
“幹什麼,哈哈,你沒看到嗎?搶啊,哈哈。”刀疤男狂笑。
一個小樓嘍鑽進了圖爾巴的家,看到了圖爾巴漂亮的的妻子,頓時*心大起,而**那個“弱小”的小子直接被他給無視了。他一步步的走向索額,臉上的*笑更濃。索額的雙眼紅了,她的內心很恐懼,小班圖也把頭深深地埋進了母親的懷裡,不敢探出來。
“你的pose可擺夠了?”夢境林飛冰冷的目光注視下,如同墜入了冰窖,全是不自覺地顫抖著。他盯著夢境林飛,恐懼的情緒驟然消失,取而代之
的則是深深地憤怒,自己竟然被如此乳臭未乾的小子嚇到,樓嘍咆哮著向著夢境林飛衝去,夢境林飛伸出左手輕輕地一揮,樓嘍便被他扇出了房子,雖說夢境林飛只是一個築基期的小修士,但是在常人的世界裡他依然是神一般的存在。
夢境林飛穿了鞋子,走出了屋子,看著被土匪折騰的滿目瘡痍的村子,看著孩子們哭紅的雙眼,看著人們眼睛裡的憤恨,夢境林飛怒了,築基中期的的威壓驟然爆發,土匪們猶如被一隻惡狼盯住了的小山羊,他們全都扔下了武器,飛速的逃命。
夢境林飛隨手撿起一把刀,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黑衣黑髮的他在土匪眼裡猶如一個死神,林飛輕輕地揮起刀,很是隨意的一拋,刀便在二當家恐懼的眼神中全部沒入了他的身體。二當家從馬上摔下,死不瞑目。
一個個土匪嚇破了膽,不大一會就全部跑光了。圖爾巴激動而有恭敬的跪在了夢境林飛面前,“感謝救命之恩。”圖爾巴不知道稱呼林飛什麼,只好什麼都不叫。夢境林飛上前扶起圖爾巴,在眾人崇敬的目光中走進了圖爾巴的家。
現實世界,林飛醒來了,他依舊迷茫,腦海中的太極圖還在旋轉,林飛怔怔的坐著,右手伸入懷中,拿出一塊玉佩,玉佩散發著瑩潤的光,這是他的記憶中唯一記得的,一個老人送給他的。
林飛握著玉佩,內心很平靜,林飛入定一樣。靜靜的坐著,外表看似平靜,可是林飛的腦海裡卻如同驚濤駭浪,太極圖在腦海裡極速旋轉,好似要掙脫腦海的束縛,林飛此時的身體動不了,可是一年卻仿若進入到了腦海,看到了太極圖的旋轉,每轉一次,林飛便刺痛一次,林飛咬牙硬挺著,他的意念一點點的包圍著太極圖,可太極圖的周圍猶如刀片一般,深深割進林飛的意念,讓他的意念支離破碎。
這種疼痛已經不是可以說明的,就在林飛忍受不住的一剎那,一小塊意念隨著太極圖的旋轉進入到了太極圖的中心,接下來又是一塊,兩塊意念佔據陰陽魚的兩眼處,閃爍晶瑩的光,此時的太極圖才初步的完整。
林飛的心口一痛,一滴鮮血出現在了林飛的腦海裡,並且鑽進了太極圖中,頓時太極圖上出現紅濛濛的熒光,林飛此時也與太極圖產生了一絲聯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