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面熟的官人,不知道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王大舉對一個衣著華麗的高個子男人說道。
“看你衣著這樣樸素,怎麼可能與我認識?”衣冠貴公子說道:“你找我到底什麼事情?”
“我就是覺得你面熟,前來打個招呼,豈料你是這種人,真是嚇了我一跳。”王大舉說道:“如果你不認識我,就不再打擾。”
“真是搞不懂你在說什麼。”衣冠貴公子自言自語地離開了。
拿著手裡的錦囊,王大舉覺得這一定是剛才那個衣冠貴公子留下的,自己應該追上前去將錦囊還回。可是,走了好幾步,王大舉才發現那個衣冠貴公子不見了。
“哇塞,怎麼沒有銀子……咦,這是本城的地圖。”王大舉說道:“怎麼會有這麼多指示呢?還有紅筆、黑筆勾勒著許多圈和剎。”
再細看,王大舉驚奇地發現,自己撿到了很牛叉的物件。
居然是間諜的情報圖。
王大舉覺得,如果將這份情報圖交予官府,一定會得到不少獎賞。
可惜,王大舉最痛恨的就是官府,若沒有官府自己也不會變得現在這樣靠偷竊和搶劫度日。王大舉心想:若沒有將這份間諜的情報圖偷走,一定能夠大仇得報。可轉念一想,說書人都說過,外敵入侵的時候必須要同仇敵愾,便讓一個小孩子把圖去交給官府。
第二天,全城戒嚴,許多官兵在全城搜捕細作,而王大舉已經得到訊息,事先跑出了城,在最喜歡的山洞內打著瞌睡。
一個聲音傳來,讓王大舉聽見了——“快把這姑娘搬進去,真是重,怎麼會有這樣重的姑娘。”
王大舉放眼看去,發現幾個蒙面黑衣人,正麻利地將兩個麻袋抬進山洞。
“先將這兩人放在這裡,晚上再轉移到城裡。”
不久,幾個蒙面黑衣人就睡著了。
王大舉終於可以逃出這隻有一個出口的山洞。
找了些吃的,王大舉覺得那兩個麻袋裡的人可以給自己帶來財運,便守在洞外的草叢裡。天黎,幾個蒙面黑衣人將兩個麻袋抬走,王大舉一路跟隨到了街市,心想:這幫人居然把人藏在這樣繁華的地方,真是很少有人想得到。
盯了一天,王大舉發現仙劍門正在找人,本來想把那兩個麻袋的事情告訴仙劍門,可是這樣大一個門派連幾兩銀子都不給,一氣之下便半個字都沒有說。
後來,發現一家大商鋪也在找人,覺得有利可圖,便拿了幾兩銀子,將人帶到了那家屋子。大商鋪將一個憔悴的女人救走後,一個同樣憔悴的男子走了出來,看著那一身窮酸的仙劍門衣服王大舉就覺得不舒服,那麼大一個門派,這麼就幾兩銀子都拿不出來?
“仙劍門肅北分舵招苦工,能做事,不麻煩就行。”一個仙劍門弟子擺著木桌子,喊著:“名額有限,速來速入,待遇好,食宿好,名譽好,快來人。”
“我能夠去嗎?”王大舉對仙劍門弟子說道:“我以前搬過貨。”
看書.網電子書我遇到過把姓氏給改了的人,我覺得我沒有把姓氏改了已經很對得起我爸了。”
“到時候吃飯了。”王佑說道:“你有沒有飯碗,沒有我可以幫你找一個。”
“你的飯碗真是夠大。”王大舉看著王佑手上的大碗,說道:“那你幫我找個碗吃飯。”
來到飯堂,王大舉發現是分發飯菜,三勺子菜被裝進碗裡,王大舉覺得香味撲鼻,夾了塊嘗,頓時覺得堪比街邊商鋪裡幾十文錢的菜式。
“這菜真不錯。”王大舉說道:“怎麼你碗裡的肉那麼大塊,我碗裡的肉這麼小?”
“你才剛來。”王佑說道:“等你和頒菜廚師關係好了,自然就菜多。”
“請把你的劍從我的脖子上移開,以免不小心把我細嫩的脖子劃傷。”王大舉的聲音顯得沒有那麼害怕,應該是面前這個持劍人臉色平淡。
“你來到禁地做什麼?”那個拿著劍的仙劍門弟子說道:“你把事情說清楚,就可以走。”
“我看著夜色美麗,又剛吃飽飯,便出來走一走,一轉眼就走到了這裡,並不知道這裡是禁地。”王大舉覺得面前這人好說話,便笑道:“我這就離開。”
“等一等。”寒野對王大舉說道:“你說你是工匠房的小工,請帶我去見你們工頭。”
“這事情讓我的工頭知道,會不會扣我工錢?”王大舉說道。
寒野面無表情地看著天空,看著月色,說道:“仙劍門當然不會隨便剋扣工錢,你儘管帶我去見你們工頭。”寒野讓這人帶自己去見工頭,很大原因是近些天發現好幾個匠工隨便亂走,惹到了仙劍門長老與弟子的不滿,順便和工頭商議一番。
“你來到仙劍門多久了?”王大舉一邊走,一邊說道:“聽說仙劍門御劍飛仙才是看家本領,你是否也會御劍飛仙?”
“我到仙劍門三年,還未學會御劍飛仙。”寒野清淡的身影,在清淡的夜色下緩緩走著。
“三年還未學會御劍飛仙?”王大舉苦笑著說道:“我看你平時挺說得上話,在仙劍門內地位應該不低。”
在邊疆呆過,寒野知道王大舉話裡的意思,平淡地說道:“御劍飛仙得看緣分,也許我的緣分還未到。”
月光灑滿大地,王大舉看著一地月光,說道:“今晚真是涼快,真該買個西瓜吃。”
“西瓜肅北田園裡也有栽種,賣得很便宜。”寒野說道。
“有空我一定去看一看。”王大舉推開了工匠房的宿舍大門,走了幾步就到了裡間房,對王佑說道:“我們工頭回來沒有,有個仙劍門弟子找工頭有事情商量。”
王佑看著這個眼熟的仙劍門弟子,說道:“我們工頭在洗澡,請等一等。”
“來,吃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