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突然來了?有什麼事情要跟我說?”劉芒沒轉過頭去,便知道那人是誰了。那人正是劉芒的好兄弟蠍子。
“你叫我盯著的鬼哥今天去了一家賓館,我本想著是件小事情,可沒多久,又見著兩個人還帶著一個挺大的麻袋進了賓館,進的房間正是鬼哥的那賓館,我想那鬼哥是不是在進行什麼祕密交易,所以便準備跟你說上一聲,結果你的手機沒電,可沒害我少跑。”那蠍子沒好氣的說道,看著他那累的樣子,之前肯定不輕鬆啊。
劉芒聽說這事情,當即便從位置上跳了起來,一下衝到蠍子面前,緊張的問道:“你剛剛說什麼來著?帶著一個挺大的麻袋?什麼麻袋?有多大?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
“麻袋有人長,至於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那我就不知道了,應該是挺大的東西,你不是說鬼哥是做槍支交易的嗎?有沒有可能裡面裝的是槍支呢?”蠍子見劉芒這麼緊張,便也沒耽擱,將當時看到的情況完全敘述給劉芒聽了。
劉芒一聽,心中大叫不好。本想著鬼哥不會是這樣的人,可現在劉芒才知道人心叵測。這當初就不應該相信這鬼哥的,劉芒已然猜到那麻袋裡裝的不是什麼槍支,而是李穎。
“走,跟我走上一趟,那裡面不是槍支,而是另有他物。”劉芒說著便衝了出去,蠍子則眉頭微皺。他都好久沒看到劉芒這樣過了,劉芒一直都是以平靜示人,很少能這樣不冷靜,蠍子也不待多想跟著劉芒出去了。
因為蠍子知道地方,開車什麼的便讓蠍子來的。結果蠍子帶著劉芒來的一個地方,卻是一個臨近郊區的地方,這地方說是郊區也不完全是,應該也靠近城市,也就是大家現在說的城鄉結合區吧。
賓館也不是什麼大型的賓館,就是一個品相一般,看著也不大的一家賓館。賓館就三層樓的樣子,而且還是那種老式居民樓改制的那種,這種地方可以說就是那種農民工睡的地方,平常二三十一晚的那種小賓館。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地方,卻是鬼哥來的地方?劉芒看著都有點不敢相信。鬼哥的檔次劉芒也是瞭解的,鬼哥雖說就是個混黑社會的,但也不是缺錢的主,再不選地方,也不會來這裡吧。
這不禁讓劉芒生疑,轉眼看向蠍子,而蠍子也攤了攤手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地方正的是在這裡。我的情報是不會有錯的。”
劉芒也相信蠍子,因為跟蠍子在一起這麼久了。這蠍子別的本事不能算厲害,但情報跟追蹤的能力,卻是在傭兵之中數一數二的好,當初老頭子都經常誇這蠍子的,說蠍子是不可多得的情報好手,所以蠍子提供的情報準沒有問題。
劉芒面無表情的走進了這家賓館,這家賓館裡的內飾基本沒有,就只是簡單的刷了牆,而且這刷牆也不知道有多少年了,牆面上早已昏暗而且到處佈滿各種歲月留下的痕跡。
櫃檯也是那種年代久遠的老櫃檯了,那老櫃檯前就一個六十來歲的老人,是老太婆,頭髮已然全白,看那樣子便感覺像是連路都走不了的那種。那老太婆躺在一個有些年代的藤椅之上,禁閉著雙眼,看樣子應該是在打瞌睡。
劉芒看著,也不好去打擾那老太婆安睡,便準備跟蠍子悄悄上去的,因為上樓的路在櫃檯旁邊,所以劉芒他們必須要經過櫃檯。劉芒和蠍子剛剛經過到櫃檯前時,便聽有個尖銳而沙啞聲音從櫃檯處傳來:“兩位是住店還是?要不是來住店的,那就請離開吧。”
劉芒震驚,他和蠍子的腳步聲放的那麼輕,按理說一個正常人都不一定能夠聽到,可那老太婆卻察覺到了,劉芒不得不回頭好深打量那老太婆,那老太婆看不出與別人有何不同。
“一直看著我幹嘛?從你們進來時我就看到了。你們以為我睡著了,可我眼睛是睜開的。”那老太婆再次開口說道,可明顯在劉芒和蠍子他們兩人看去,這老太婆眼睛是閉著的,可老太婆說是睜開的,那隻能說明一個問題,劉芒他們看岔眼,這老太婆眼睛太小,睜開跟沒睜都沒什麼區別。
“給我們開一間房吧,要二樓的。”劉芒對那老太婆說道,在進去之前,蠍子就跟劉芒提過了,這鬼哥的在二樓,劉芒自然開房也要是在二樓。
就在劉芒說這話的同時,那蠍子還在伸手到那老太婆面前晃來晃去,似乎是在看那老太婆是不是瞎子。那老太婆先是將鑰匙遞給了劉芒,然後衝著蠍子沒好氣的說道:“你這什麼意思?我要怎麼跟你說?我是睜開眼睛的,你拿手在我面前晃什麼,來,三十塊錢,雙人間,今天算是便宜你們了,最後一間。”
劉芒有點吃驚,就這樣的一個破賓館,聽那老太婆的意思還生意不錯?劉芒把錢一給,拿了鑰匙便跟蠍子上樓而去。在走在半路上時,劉芒轉身對蠍子說道:“你發現沒有,這老太婆有點古怪?”
“是啊,何止是古怪,而且我還感覺她有點老年痴呆。”蠍子回答道,劉芒聽到蠍子這回答無語了。劉芒覺得這老太婆肯定不想是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可想跟蠍子交換下意見的,蠍子這卻渾然沒看出來,所以劉芒沒打算接這個話題下去。
劉芒從蠍子那知道那房間是二零八,因為上面有門牌號的緣故,找這個地方也沒花多長時間。找到那二零八以後,劉芒給了蠍子一個眼神,蠍子會議的給了一個OK的手勢,隨後便從身上摸了根鐵絲出來。
劉芒他們是準備撬門進去,這撬門的技術劉芒學的不怎麼樣,但蠍子卻是一把好手,上可開保險櫃,下可開試衣間。可以說,這隻要不是什麼複雜到極致的那種鎖,蠍子就靠著這一根小小的鐵絲,便能夠輕鬆開啟。
不過劉芒在這方面就不行了,其實也是劉芒沒有耐心去學而已。對於劉芒來說,一般情況都靠踹開,哪還需要做這些
個小偷技巧?不過這次比較特殊,不用這方法也是不行。
開門也就是兩三秒的事情,蠍子只是將那鐵絲伸進鑰匙孔扭了兩三下而已,那門自然就給打開了。劉芒當即將門一推,跟蠍子一起進了那房間裡,本以為能看到李穎的,卻只是看到鬼哥正在跟一箇中年男子商談什麼,鬼哥身後有兩個人,應該就是之前蠍子說的搬麻袋的兩人。
而那麻袋就放在地方,不過那麻袋已經是打開了。而且還有些東西是擺在桌子上的,看著那東西,劉芒便能一眼認出來,那些就是槍支,還有一大堆的毒品。劉芒有些傻眼了,這跟他的猜想完全不一樣,而李穎人究竟去哪了?
“老弟?你怎麼來了?你知不知道?你剛剛可把我們給嚇壞了。你是怎麼找來這裡的?這位是?”鬼哥看著是劉芒,本來拿在手中的槍也放下了,到劉芒面前熱情的問道。
蠍子也有些傻眼了,看樣子這鬼哥是跟劉芒很熟的樣子。既然很熟那劉芒為什麼還要讓他跟蹤?
“呵呵,你也看到了哈!既然瞞不住,那我就跟你說吧,我其實也在販賣槍支,因為這玩意賺錢,我不能就只是靠收保護費跟打架吧?這才是真正的暴利,你現在知道了,那不妨就加入我們吧,我保證,讓你也賺來富得流油,這可比你當個保鏢賺的少啊。”鬼哥激動的說道,一把手將劉芒的脖子給攬住。
“不了,我不對這個敢興趣,我是你兄弟,所以奉勸你一句,以後還是別做這個了,對你沒有什麼好處的。”劉芒冷冷的說道,說完便轉身向外走去,他現在想著的是李穎的下落,至於這什麼賺錢,對劉芒來說他根本就不在乎。
蠍子看著劉芒出去了,也不好再待在裡面,尷尬的笑了笑,同時也退了出去。那屋裡的中年男子站了起來,一副不解的樣子:“黑老鬼,這是什麼情況?我們之間做這種交易讓別人知道了可不大好,要是暴露出去都是死罪的,你覺得你還要留他們活口?”
鬼哥衝著那中年男子笑了笑,然後說道:“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至於他是怎麼找到這來的我也不知,那是我前不久認的兄弟,但似乎跟我不是一條道上的,本來還很器重他的實力,但看來還是不得不消滅他了。”
鬼哥這樣一說,那中年男子和鬼哥都同時笑了出來。兩人再度商談起槍支的事情。
劉芒可以斷定李穎失蹤的事情與鬼哥沒有關係,可如果跟鬼哥沒有關係,那又會是跟誰有關係呢?劉芒有些迷茫了。他覺得這次不是簡單的只針對李穎,而也是在針對他,之所以抓走李穎,其實是在給劉芒敲響警鐘。
敵人在暗處,劉芒在明處。這次劉芒算遇上難事了,俗話說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可敵方知道劉芒的實力,而劉芒卻對那股勢力全然無知,劉芒不知道那勢力的目的何在,但劉芒可以確定,這勢力就是在針對他,還有他身邊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