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等著新一天的到來,身旁的丫鬟很不捨地望著我。我不能說些什麼,因為我本不該屬於這裡的。
“娘娘,你真的要離開嗎?”似乎按奈不住性子的她,還是很不情願接受我要離開。“娘娘,你可不可以不要走,奴婢從來沒有遇到你這麼好的主子,你這一走,奴婢就再也見不到你了。”如果說,不存在的幸福,當被關押在一個再怎麼華麗的地方,它還是一個地獄。
開不了的口,無助的啞語。她不識字,自己也不會手語,就算會手語,她也不一定看的懂,於是自己還是選擇沉默。
想再去看看,那湖。平靜的湖面,微微吹拂到臉上的風兒,淡淡湖水的味道,洋溢的笑容似乎在天邊。離開,我要自由地飛翔,就像風兒吹動著雲兒一樣,看遍全世界。
“喲,我說是誰呢,在這裡這麼休閒,原來是啞巴娘娘呀!”這不是上次那個和蘇貴妃一道的女子嗎?她是閒上次沒有從這裡溺水而死不服氣,還想嚐嚐湖水的味道嘛?輕笑了一下,轉身不想和她扯,反正明日說不定我就不在這裡了。
“怎麼不說話呢?你不是很能說嗎?”她突然拉住我的衣服,很不滿的看著我。從來沒有這麼想要扁人,而且還是個女人。“對了,我差點忘了,你現在是個啞巴了!哈哈!”緊緊握著的手,不住的顫抖著。看來,這個女人一點都不知道,女人發起怒來是比雄性動物還可怕的。
“呀,妹妹怎麼可以這麼說呢,好歹也是王的主意呀!她已經夠難受的了,哎,別生氣,大家都是姐妹!”蘇貴妃還是笑的那麼嫵媚,也許,在她看來,挖苦人就是打敗別人的手段,在我看來,卻是毫無作用的。
除了輕蔑的笑,我不知道我還可以怎麼做。
“對不起,蘇姐姐,妹妹錯了。”這算是懺悔嗎?捂著嘴巴,暗地裡笑著,也許笑的花枝亂顫剛剛好可以形容吧!微微做著嘴型,“你們,好讓我心癢癢!”她們疑惑的看著我,似乎不知道我在說些什麼。其實,她們的表情讓我很高興,至少,我可以盡情的罵而不會有人理解我的話。
蘇貴妃突然走到我跟前,在我耳畔輕輕地說道,“不要以為,你一定能離開。”說完,不容我反駁和疑問,她已經消失在我的視線裡了。她那是什麼意思,難道我的命運,還要掌握在她的手裡嗎?等命運被遏制的時候,難道人要忍氣吞聲下去嗎?我想,是人的都會反抗。
忐忑不安的心理,她的話雖然不起作用,但還是給我的心留下一陣陰霾。北玄冥都答應放我離開了,她怎麼可能有權利阻止我的離開?只是,自己的喉嚨是我最後悔的。早知道,不同意遠嫁,儘管活的不自在,但至少我還是健全的,現在呢?除了無奈的苦笑,和別人看不懂的啞語,還留下什麼?寫的字也不是人人都認識,該怎麼和別人溝通。
毒酒,毒酒,有毒的酒。最後,毒到自己的心都開始變的惡毒。
“舒妃娘娘,你可以離開了。但是,根據本朝律令,你必須在離開前,再給王和蘇貴妃跪安。”憑什麼,我還要給那個惡毒的女人下跪。那個女人,憑什麼不尊重別人還求得他人的尊重。
北玄冥此時正和蘇貴妃在一起,他倆相擁在一起,我無表情的望著他們,直到自己的腿站的發酸想要走開的時候。“跪安吧!”北玄冥也不為難,說了句,便不再理會。我只是上前
,一拍桌子,提起旁邊的毛筆:你不配!再次厭恨的看了他一眼,這種齷齪的人,簡直是髒了我的眼睛。“妹妹,王,你別生氣,讓臣妾去送送妹妹吧!”蘇貴妃假裝好心的摟著我,向外走去。雖然不想要她送,但是自己說不出話這是事實,所以只能夠任她擺佈了。
她走的很急,而且我怎麼覺得這路不是通往城門的,反而離那城門越來越遠呢?我開始反抗著,想要往回走,卻被突然竄出來的幾個蒙面男子抓住了。
我驚恐的望著她,想要她給我一個最簡單的解釋。“其實,知道王要毒死你的時候我真的很高興,至少王沒有因為你的眼睛而想起那個賤人,可是當我知道這不是毒死你的,而是單純毒啞你的酒,我就很嫉妒,因為,王曾經就想要毒死我,還是因為那個賤人假心心的求情,所以,現在,你的價值危害到我的地位。”原來就是這麼簡單,她怕我跟她爭寵嗎?她也不想想,我會愛上那個強暴自己的惡魔嗎?簡直是荒謬至極!女人,就是勾心鬥角的動物,嫉妒心來了,不擇手段是最好的代名詞。
看到她一點點向我靠近,手裡還有一把匕首。我開始害怕,想要掙扎,想要反抗,卻是心有餘而力不足。難道自己真的要命喪黃泉了嗎?“告訴你吧,那個賤人也是我殺的,而你是我手下第二個。你以為王真的會讓你走嗎?進來了就註定要做好死的準備,這就是這個皇宮的真理!”她的最後一句話說的很對,可惜我並不全贊同,我進的來,我照樣可以平安的歸去。
不,我不能死,我說過要北玄冥付出代價,如果就這麼死了,自己豈不是很窩囊。洛,真的好想你。突然好想你,你聽到我的呼喚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