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所有人都沒有預料到的結果，本來，落恆是可以活著的，可是他卻自己選擇了死亡，不知道是因為對夜卿淺的愧疚，還是對自己的計劃毀於一旦的心痛。

總之，落恆親手結束了自己的性命，正好，也就不用回到軒晟，去給皇帝一個交代了，只願下輩子，落恆能夠遇到夜卿淺，有個好的結局。

佟憐兮站在旁邊，動彈不得，可還是看到了事情的全部經過。夜冷觴走到了佟憐兮的面前，逼問著，“那天的黑衣人，就是你，對不對？”

佟憐兮輕笑一聲，“是，很出人意料對嗎？可夜冷觴，在西蜀，我佟憐兮就是半邊天，我想讓誰死，那個人還沒有活到第二天的時候，居然你和落茶靡每次都能逃過去？還真是我佟憐兮的失誤！”

夜冷觴長劍直指佟憐兮的咽喉，“也就是你，差一點兒就害了靡兒，到如今，還是這麼執迷不悟嗎？！”

“呵呵，執迷不悟？夜冷觴，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執迷不悟？難道愛你的人就都是執迷不悟嗎？是，能得到的都在歡心著，那得不到的呢？夜冷觴，你從一開始娶我都是為了營造一個假象，以為我不知道嗎？可我還是嫁了，為什麼？因為我愛你！夜冷觴，每個人的生命裡從來都不是缺誰不可，可是我，卻還是缺你不可！”佟憐兮將自己心裡的話全都喊了出來，淚如雨下。

夜冷觴還是不打算放過佟憐兮，“如果這就是你的愛，那麼對不起，我要不起，更不想要！”

“呵呵，呵呵，是啊，你不想要，那我呢？你利用我去擺平了欣妃，擺平了逍遙派，現在好了，逍遙派視我為敵，你倒是可以全身而退了！其實夜冷觴，我根本不在乎什麼側妃之位，我在乎的，是你的心，是你的心啊！”佟憐兮站在夜冷觴面前，也不顧夜冷觴的長劍已經劃破了自己的脖頸。

“那對不起，你得不到！”夜冷觴直接將這一句話告訴了佟憐兮，“從始至終，你都不會得到！”

“是因為我來晚了，對嗎？如果我比落茶靡早遇見你一點，你就會愛上我，對嗎？”佟憐兮的心裡還懷著一絲絲的期望。

夜冷觴聽到佟憐兮的話，卻是斷然回絕，“不會！出現在靡兒面前的女子有如過往雲煙，你和她們都一樣，但是你和靡兒不一樣，你明白嗎？”

佟憐兮對於夜冷觴的話，卻還是死心不改，乾脆自己點開了自己的穴道，落茶靡卻是一驚，封閉的穴道要是被自己打開了，就算在短時間之內就像是一個正常人一樣，可是她也活不過多少時間了。

佟憐兮看到落茶靡的驚訝，走近了落茶靡的身邊，夜冷觴卻堅決的把落茶靡擋在了自己的身後，不讓佟憐兮接觸到落茶靡，佟憐兮卻是輕笑一聲，看著夜冷觴，“夜冷觴，你以為現在的我還傷害得了你的靡兒嗎？”

落茶靡眼色示意夜冷觴，便從夜冷觴的身後走了出來，面對著佟憐兮，“你要說什麼？就說吧，你自己選擇了死亡，現在沒有人可以幫得了你。”

佟憐兮冷笑著，“果然，落茶靡你和我最初見到的樣子還是一模一樣，其實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是哪裡比我好？你到底是哪裡迷住了夜冷觴，可你就是和夜冷觴在一起了，而我呢？什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