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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血竹林2
狐妃妖嬈:賴上冷血陛下! | 作者:小邋遢 |
第二十二章 血竹林2



讓舒蘭啼笑皆非的是,那些百姓將那個殺人的血羅剎形容成了有十二隻胳膊,三個腦袋的怪物。

“師傅說,這事究竟是百姓的誤傳,還是有人故意造謠中傷的?”姚希凝眉詢問。

舒蘭低沉不語,為姚希的敏銳洞察力而欣喜,也對姚希的問題心有警覺。

雖然城守否認了那天她聽到的訊息,但這幾天城守還是加派了人手在各個方向充作探子。

希望能夠防患於未然。

只可惜這樣還遠遠不夠。那城裡的叛徒,終究讓舒蘭不能安然。

“不管是出於什麼緣由,這事對我們來說卻也未必是壞事。”既然已經不能脫身世外,那就只有努力備戰了。

“師傅的意思是,將這個謠傳變成對我們有利?”姚希立馬洞察了舒蘭的意思。

“沒錯,我們可以這樣.....”舒蘭在姚希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姚希眉眼一亮,立馬轉身去安排了。

舒蘭看著姚希離去的身影,若有所思的咬了咬脣。

“媳婦,怎麼了?可是有什麼不妥?”小寶見狀急忙過來詢問。

“姚希,只是城守的侄子麼?”舒蘭問。

“是啊!據說還是城守和他的母親感情很深。”

“哦!”舒蘭點頭,感情深,恐怕也不會深到將城守府的力量都由著姚希自由支配的地步了吧。

為什麼總感覺城守對姚希,比對自己的親生兒子還要親。

難不成,這個姚希的身份不單單是一個少爺這麼簡單麼?

但返回來說,為什麼姚希這麼厲害的家世背景,卻要拜她這個普通女孩為師。

雖然她的確有幾分真本事,至少在這些人眼中是這樣的。但這份本事,還不至於天下無人了吧。

舒蘭沒那麼自大,相反,她經常會放低姿態,找準自己的位置。

因此她心底裡對這個姚希的懷疑越來越深了。

讓舒蘭沒有想到的是,小寶居然在那次的事情後,主動要求跟著她學習武功。

“就把你那天殺人的功夫交給我就是了。”小寶很認真的說。

舒蘭有些無可奈何。

血竹林事件的第三天早上,侯夫人翠枝終於回來了。

當然她是被人抬回來的。

“老爺,妾身是去尋找姚希少爺,結果被人打昏了,醒來在臨城的一輛馬車上,也是妾身機靈,尋個機會逃了回來。”翠枝哭的是昏天黑地。

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將事情講了一遍,當然真假大家就無從考證了。

不過隨行的還有一個小姑娘。

小姑娘說自己是臨城的人。

翠枝逃出來後在她們家門前昏倒了。

姑娘看著可憐便救了翠枝,並且僱了車送翠枝回來。

大侯不管是不是相信,對小姑娘是千恩萬謝。

但小姑娘說家裡父母雙亡了,也沒什麼親人在身邊。願意留下來做個丫鬟什麼的。

不圖什麼月錢,只要有口飯吃就好。

翠枝也說,這小姑娘救了她。她要認作妹妹,將來給找個好人家嫁了。

舒蘭和小寶一聲不響的看著。

兩人心裡都明鏡一樣。

眼見著翠枝真的認了那姑娘為乾妹妹。

並且在舒蘭和小寶兩人之間的一個空院子裡安排了住處。

“也不知道爹現在怎麼變得這麼糊塗了。那母老虎分明不是什麼好東西的。”

小寶撅著嘴,特別不高興。

舒蘭卻沒有表示不滿,她的心裡壓得沉甸甸的,還是逆和那人的陰謀。

眼見著時間越來越近,舒蘭覺得她應該和姚希談談。

總感覺姚希不是那麼簡單的。

或許真有什麼辦法可以力挽狂瀾的。

如果實在不行,她就只能提早安排後路,早點逃亡了。

入夜,侯府裡一片寂靜,所有的房間都已經滅了燈。

舒蘭旁邊的院落房門輕響,一道較小的身影閃身而出。

瞧了瞧舒蘭院落裡的黑暗和寂靜,脣邊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隨即身子微動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當她離去後,從院門口閃出一人,探頭探腦的往裡面瞧了瞧,看著沒什麼聲音,這才悄悄進了屋子。

過了好一會,才從那屋子裡出來,躡手躡腳的離開了院落,消失無蹤。

第二天,舒蘭早早起床在院子裡練了一會太極推手。

姚希便找上了門。

“師傅這幾天修養的可好?”姚希溫文有禮的站在舒蘭的面前,一雙眼眸亮晶晶的包含著期待。

“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怎麼,你這幅很期待的樣子,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找我?”舒蘭不解。

姚希點頭,從懷裡拿出一個令牌毫不猶豫的塞給了舒蘭:“師傅,這是調動守備軍的軍令牌!”

“軍令牌?”舒蘭不解。

“上次你說的攻城一事,我相信,令牌給你,我會全程跟蹤的,你想怎麼做就放手去做好了。”姚希的笑容很燦爛。

眸底是濃濃的信任。

讓舒蘭情不自禁的心底一暖。

儘管她什麼都不在乎,但被人如此信任的感覺還是很好的。

只是,這東西她不能要。

軍令牌關係重大,何況舒蘭不認為自己是個做將軍的料,偶爾出出主意還差不多。

如果軍令牌有了什麼缺失,她的罪過可就大了。

“這個還是你收著好了,我最近幾天就打算離開了。”

和姚希倒是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還是決定了要走麼?”姚希蹙眉,心底有些不捨,又不知道該怎麼留住她。

“嗯,和小寶的事,還多虧了你的幫助。”舒蘭也不知道要如何感謝,她的心裡異常矛盾,如果留下來,恐怖就會當真攪合進這場局裡,再也不能脫身了。

姚希有些遺憾,但也沒有過多的要求什麼。

“準備什麼時候離開?”姚希問。

“明天早上,再晚怕是走不了了。”舒蘭估摸著,那些人已經快要行動了。

姚希轉頭叫了手下人過來,在他們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手下人迅速離開了。

“師傅請稍等,我命人去取了銀兩過來,這些都是師傅應得的。不管將來到什麼地方,姚希都是您的徒弟。”姚希那張淡漠的小臉上滿含真誠。

讓舒蘭心裡也暖暖猶如熨燙過一般。

很快銀兩拿了回來,裡面還有些散碎的銀子和一小塊玉佩。

“這些師傅你拿著,尤其是那個玉佩,如果師傅將來有什麼為難的事,只要到琉璃國境內的任何一個衙門城守府去,拿出玉佩一般都會得到幫助的。”

姚希的自信和篤定,讓舒蘭很吃驚。

心裡對姚希真的身份越加好奇起來。

玉佩,令牌,這些都不是普通人能擁有的。

不過,舒蘭也明白,知道的越多對自己越

加不利。

莫不如就這麼糊里糊塗的當做全然不知。

又聊了好一會,姚希才依依不捨的離去。

姚希剛走,舒蘭轉身便瞧見角落裡站立了許久的瀧澤。

“你怎麼站在這裡?”舒蘭問。

“你要走了?”瀧澤一臉的淡漠。

舒蘭點頭:“抱歉,我昨晚想了很久,還是決定要離開,我不是這裡的人,沒有必要捲入這裡的爭奪中,何況打仗歷來倒黴的都是百姓。你呢?要和我一起離開麼?”

“你會帶我走麼?”雖然臉色依然盡力保持著淡漠,但眸底的緊張神情依然洩露了瀧澤的擔憂與期待。

“當然,你可是我的表弟呢,如果你願意就一起吧!”

四海為家,有個表弟跟著總比一個人要好的多,好歹生病了也有個人照應的。

舒蘭想要狠心丟下瀧澤,偏偏她的腦子裡總是會浮現出瀧澤那天全身是血的樣子。

有那麼一刻,讓舒蘭冰冷的心漸漸柔軟了下來。

其實她不是一個冷清的人,只是做法醫久了,都和冰冷的屍體打交道,加上自己從來沒有男朋友,久而久之性情也就冷了下來。

當天晚上舒蘭和瀧澤偷偷收拾好行李,儘量不驚動侯家的人。

入夜,久思院中。

侯夫人和剛收的乾妹妹墨蓮相對而坐。

“主上來了命令,三天之內,隊伍就會到城外五十里處。原本預定的是從城的南面過來,因為上次廟會里的事。主上擔憂那個女人會說出我們的行動,讓對方有所防備。因此臨時決定繞路而行,從城的北面繞過來。”墨蓮臉色冰冷的開口,眸底閃動著明暗不定的光芒。

“好,我會安排好人接應的,北邊城門有我們的人。”侯夫人點頭。

“還有,主上說,在三天之內,你一定要查清楚侯家寶庫的位置所在。然後殺了大侯和那個女人。”墨蓮說到這裡頓了頓,看著侯夫人的臉色是濃濃的不滿。

“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搞的,那個女人早就應該殺了,你居然還磨磨蹭蹭的,差點壞了主子的大事。”墨蓮冷哼,對眼前的侯夫人越加不滿了。

侯夫人咬脣不語,眼前的女人雖然看上去弱不禁風。

其實她的武功很高,而且高的很詭異。

侯夫人就曾經親眼見過這個女人將一個大男人瞬間變成了人幹。

何況她是主上身邊的紅人,也不是她可以得罪的。

侯夫人的唯唯諾諾,讓墨蓮稍微滿意了一些。

似乎面對一個木偶一樣的人,她自己也感覺無趣,揮手讓她離開。

侯夫人從窗子裡跳出了院子。

墨蓮自己也梳洗一番睡下了。

當院子裡恢復一片寂靜的時候,一道詭異的身影猶如青煙般消失而去。

第二天,舒蘭很早便起床,吃過了早飯,叫上瀧澤悄無聲息的從後院出了府門。

兩人都沒帶什麼包裹。

只要有錢,什麼都不是問題。

“你準備去哪裡?”瀧澤悄聲問。眸底的光閃亮閃亮的。

“不知道,最近幾天我研究了琉璃國的軍事地圖。它的南面是漠狼國。想必那些來偷襲的隊伍也會從南面過來。我們還是往相反的方向去。就去北面好了。這樣他們怎麼打也和我們沒有關係。”

瀧澤點頭,對他而言,不管舒蘭去什麼地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讓他跟隨。

他也曾經是身世顯赫之人,什麼場面都見過,什麼樣的福貴都享受過。

但,一朝變天,一切都化成了泡影。

現在他已經想通了,這樣逍遙自在的混跡江湖倒也不錯。

兩人悄無聲息的出了侯府,到城門邊找了一個早點攤子草草吃了一口,又買一些乾糧和水袋帶好。

城門開啟的第一時間,兩人離開了城門揚長而去。

當他們離開後,姚希的身影在城門邊緩緩浮現。

“主子,就這樣讓她們走了麼?我們得到的訊息,那些偷襲之人也是從那個方向而來啊!”身後一道似有似無的黑影緩緩開口。

“那不是更好,師傅她可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我倒是很期待,她碰到了偷襲的隊伍會如何選擇。”

稍微頓了頓,似乎還是很擔憂舒蘭,喚了蕭和笛過來。

“你們暗中跟著師傅,無論如何要保護她的安全,今後你們的任務就是保護師傅,天涯海角,生死相隨。如果有危險,你們也要死在師傅的前面。懂麼?”冰冷的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嚴肅與鄭重。

兩人對視一眼,之後跪倒發誓今生今世,會用生命保護舒蘭大人。

發誓完畢,姚希這才滿意的點頭,揮手讓兩人去了。

“主子,那我們的人要動麼?”身後的黑影再問。

“不忙,那些小角色還不能動搖我們什麼,命令我們的人靜觀其變,就算城破了,也要安穩住別動。舅舅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如果我們的勢力過早暴露,我的那些兄弟們可不會放過我們。”

“哎,看來大陸又要亂了,真是討厭,人家還沒逍遙夠呢!”姚希轉身一臉無奈的消失在城門邊。

再說舒蘭,帶著瀧澤急速前進,在不遠處的驛站買了兩匹快馬。

“我總有種不大好的感覺,所以還是快走為妙。”舒蘭這樣對瀧澤說。

瀧澤對此卻不以為然。就算是戰爭來了又能如何,只要不是那些人追過來,就不算什麼大不了的。

兩人快馬加鞭奔跑了一整天,晚上在一處僻靜的山坳裡露宿的。

出門在外沒有那麼多的要求,舒蘭倒是睡的踏實,可瀧澤卻很小心。

甚至一整個晚上都沒怎麼休息,只是閉著眼睛假寐。

第二天天光放亮,兩人草草吃了一些乾糧又接著趕路。

“姐,我們現在已經離開影城很遠了,不會有事的。”瀧澤見舒蘭趕路這麼辛苦,急忙出言解勸。

舒蘭卻搖頭:“我說不上為什麼,那種很奇怪的感覺一直沒有擺脫,好像有什麼大事就要發生一樣。”

瀧澤雖然不以為然,卻不想違背舒蘭的意思,只能拼命的趕路。

到了第二天的晚上,或許是這麼連夜趕路真的很累了。

太陽剛落山,舒蘭就主動叫停,選了一個比較隱蔽的樹林進去休息。

剛剛藏好了馬匹,還沒來得及尋個地方安穩下來。

瀧澤忽然臉色一陣蒼白,迅速趴在地上側耳傾聽。

舒蘭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麼。朝著北方看去,遠遠的,瞧見一隊人馬黑壓壓的跑了過來。

“這是哪裡的人馬?”舒蘭爬上一顆大樹,遠遠的眺望。

瀧澤也跟著上來,眯著眼睛看了半響後沉沉的語氣回答:“看樣子,姐的預感真的驗證了。”

舒蘭心裡一跳:“你是說,這些是偷襲的人?”

瀧澤點頭。

“琉璃國的兵馬標誌是一個圓圈加上三道,樣子就像是一座大山上升起的太陽。可眼前的這隊人馬,什麼標

志都沒有,而且這麼多人行進,馬蹄的聲音卻很小,顯然是故意包裹了蹄子的緣故。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要去偷襲的。”

舒蘭的心沉了下去。

這隊人馬漸漸接近,就算聲音很小依然能很明顯的感覺到那種如虹般的殺氣。

這樣的隊伍,絕對是屍山血海中翻滾出來的。

“算了,我們躲躲吧!他們過去,我們就安全了。”舒蘭抿脣,別過頭故意忽視心裡的不安。

瀧澤默然,舒蘭什麼決定他都不在乎。只要她能夠平安。

他原本是在一個很特殊的環境中長大。

那裡只有爾虞我詐,只有勾心鬥角,人與人之間甚至沒有一點真正的親情。

就算是自己的母親也是在利用自己成為她鞏固後宮位置的籌碼。

但舒蘭不同,在他那麼落魄,甚至人生絕境的時候,舒蘭出現了,那一刻就像是耀眼的陽光,照亮了瀧澤絕望的心扉,也照亮了他的未來之路。

也是從那一刻開始,瀧澤便發誓要一輩子對舒蘭好,保護她的安全。

保護他一輩子唯一的一次光亮與溫暖。

兩人尋了一個茂密的大樹,藏身其中。

這隊人馬很快到了樹林附近。

為首的隊長命令隊伍停下休息。

偏巧,隊長休息的所在剛好是舒蘭和瀧澤兩人休息的那顆大樹。

兩人彼此對視一眼,儘量將身上的氣息隱藏好。

時間不大,一個小兵過來稟告:“隊長,外面有些過路的商人。似乎想要在林子裡過夜。”

隊長面無表情的揮手:“都殺了。把屍體處理好。”

小兵答應一聲下去了。

旁邊的一個副隊長笑了起來:“一個多月沒殺人,老子都要長毛了。”

“還有一天,就能達到預定的地點,這次是裡應外合直接打開了城門讓我們進去。到時候你就可以隨便殺人了。”隊長淡定自若的回答。

“何止,老子要殺光,搶光,把那些漂亮的女人都抓了隨軍。”副隊哈哈大笑,眼眸裡是狼一樣的光彩。

樹上的舒蘭心裡一陣緊縮。

三光啊,如果這樣說來,整個城市就會無一生還了。

“你怎麼折騰都無所謂,侯家的人一定要留著,據說侯家之人和血竹林裡的祕密有關。”隊長無奈的笑笑,臉色也露出嗜血的笑容。

“血竹林?那不是詛咒之地,據說那裡很邪門的。怎麼也在影城麼?”副隊有些意外。

“是啊!要不你以為將軍為什麼那麼花費血本的要對付一個小小的影城,就是因為那裡和血竹林的祕密有關。尤其是侯家之人。”隊長一陣唏噓。

“傳說,能得到血竹林祕密的人,就能得到整個天下,相反,如果得不到血竹林的祕密,而驚動了裡面的冤魂們,就會在一年內死於非命。”隊長的話說完,一陣冰冷的寒風打著旋的從舒蘭兩人身邊刮過。

舒蘭頓時感覺到後背冒起了涼氣,身上的寒毛都要豎了起來。

不要說舒蘭,就算是那個副隊長,也情不自禁的抖了抖身子。

“既然那麼邪門,我們還要去招惹。不過想想也是,一旦得到了,我們國王就能統一大陸了。那時候我們也該從土匪變成了真正的軍隊。至少不會再被我家婆娘嘮叨。”副隊滿腹的心酸與無奈。神情卻因為想到了那時候的場景而充滿了嚮往。

“是啊,不過,前提條件是你還活著。”隊長不冷不熱的回覆了一句。

副隊頓時沒詞了。

他們這種刀尖上添血的人,怎麼可能保證自己就真的不會死。

兩人沉默了下來,彼此想著自己的心事。

這時,又有小兵過來稟報:“隊長,我們在林子深處發現了兩匹馬。上面只有馬鞍也不見人影和行李。”

樹上的舒蘭心一驚。

不好,那馬是他們的,剛才藏馬匹的時候只是想不要被人晚上順手牽羊了。

卻萬萬沒想到能遇上這些土匪一樣的兵。

瀧澤眸色焦急的瞟向舒蘭。

舒蘭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沒什麼大不了的,光腳不怕穿鞋的,實在不行他們就跑唄。

就不信這些任務在身的人能真的和他們抗下去。

兩人隱藏著沒動。

樹下的兩個隊長也沒有動,只是命令手下去搜人。

時間不大,讓舒蘭意外的事發生了。

那小兵還當真帶著兩個百姓過來。

“那馬可是你們的?”隊長問。

百姓有些傻,愣愣的點頭,被眼前的這些人氣勢驚住了。

“拉下去殺了。”隊長揮手。

那兩人聞言彷彿是嚇呆了,低著頭被士兵拖了下去。

當然殺人也是要到沒人的角落去殺了。

即便這些人不在乎什麼死人。

可好端端的,弄得到處是鮮血什麼的也很討厭不是。

那兩人下去的剎那,舒蘭的身子微顫,差點就洩露了自己的氣息。

只因方才被帶下去的兩人正是姚希派給舒蘭的兩個護衛蕭與笛。

而在兩人被拉下去的同時,蕭垂頭遮擋了自己的脣形,用傳音入密的方法給舒蘭暗示:“我們不會有事,保護好自己。”

舒蘭在看到這兩人的一瞬間就認了出來。

儘管兩人扮作了普通百姓的模樣。

在看到他們的同時,舒蘭也明白這是姚希派來保護自己的。

此刻距離影城已經有五十多公里路了。

這麼遠的距離,依然能一直跟隨著保護,這樣的盡心舒蘭怎麼可能不震動。

隊伍一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才再次開拔。

按照那兩個隊長所言,今天晚上兩人回到預定的地點。

明天晚上太陽落山之時便是約好和城裡裡應外合的時候。

人馬離去後,舒蘭和瀧澤才從樹上下來。

一夜僵持著沒動一下,兩人也真是累壞了。

“姐,天還早,這些人過去了,我們也就安全了,你再休息會吧!我給你看著。”瀧澤看到舒蘭眉宇之間的憂愁和眼圈的青黑,心裡忽然感覺酸酸的。

舒蘭卻沒有回答他,擰著眉看影城的方向。

時間不大,蕭和笛從林子深處走出來。

“姑娘,我們是奉了公子的命令來保護您的,公子說,今後我們就是您的護衛,要生死相隨。”蕭跪倒在地,說了這些話便再說不下去。

昨晚隊長兩人的交談,他們也聽了真切的。

這麼長時間以來,他們和姚希之間也有了很深的主僕之情。

何況影城生活了那麼久,如今就要面對戰亂,他們的心裡如何不難受。

有心要回去示警,可他們還要保護舒蘭,無奈之下,蕭只能用這樣的方式祈求。

舒蘭默然良久,

“瀧澤,你怎麼說?”

瀧澤淡笑:“我只在乎姐,其他的性命與我而言沒有任何關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