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爺,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是小的對不住這位爺,小的這就把錢還給他,都是出來混的,都知道吃這碗飯的不易,小人也是為了生計,不瞞各位,小人家中還有孩子與老人要養活,自己又幹不得什麼事兒,這才出來向各位爺討生活。”
那乞丐模樣的人立刻收起了那可憐兮兮的態度,對著那些人點頭哈腰,滿是悽慘的模樣,看得人也極為心寒。
那幾個下屬相互看了一眼,聽他的話語間全是悽慘之意i,方才那些事情倒也是算了,見他又常常在這街頭碰瓷,定是知道不少訊息,便立刻問道,“你可知這街上有什麼厲害的開鎖人物?若是能夠幫著我們找到,方才的事情,我們便也不再追究。”
那乞丐模樣的人一聽,眼睛瞬時一亮,但還是有些疑惑地問道,“各位爺,不知道你們為何要找開鎖的,可是家中的門鎖壞了,進不去,還是有別的原因?”
那些人相互看了一眼,立刻有些不耐煩地對著那乞丐說道,“你知道那麼多幹什麼,只要幫著我們找到開鎖匠便可以了,哪來那麼多的廢話。”
那乞丐模樣的人也點了點頭,立刻解釋說道,“是這樣的,各位爺,小的本就是一個專業開鎖匠,只是以前的事情見不得人,被抓進去關上了兩三年,現在這世道的飯可不好吃,又不能幹回老本行,就只能在這街頭耍耍無賴,碰碰瓷兒了。”
那些下屬心中一驚,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個碰瓷的居然就是個厲害的埃索任務,以前幹那些樑上君子之事的人,也定是有些本事才能關個兩三年。
這樣想來,找到他做事,倒是有些靠譜了,那些下屬立刻從腰間拿出一張畫紙,在那乞丐面前展開,其上正畫著那個帶著奇怪鎖的箱子,他們指著那箱子,對著乞丐說道,“看得懂這是什麼嗎?你可會解?”
那乞丐模樣的人眯起眼睛,朝著那個箱子仔細看了看,不由得極為興奮地驚呼道,“這幾位爺可都是厲害的人物,這種箱子的鎖可是隻有貴人才用得起,以前我打家劫舍,劫富濟貧的時候就在一個大財閥家看見過,是不易解開的,裡面有著重要的東西,若是開錯了,可是會毀於一旦。”
那些人聽聞那乞丐模樣的人說的話竟然是正確的,便也相信了他的身份,應該是熟知這些開鎖的東西,他們又急急的問道,“那你開過沒有啊?可有辦法將他解開?”
那乞丐的臉上頓時滿是得意之色,對著那些下屬說道,“這個箱子開起來說難不難,說易不易,但對我來說也算是個小意思,只是我早已是金盆洗手多年了,不再幹樑上君子這等事情,這樣的活兒還請各位爺另尋高明吧。”
那些屬下直直地盯著乞丐看著,這模樣分明就是在說,他能解開,只是現在沒有足夠的理由讓他解開,看來是必須要聽到好處類的字眼兒才可以讓這個乞
丐重新露一手了。
“我看你在這兒天天碰瓷也是著實辛苦,告訴你也無妨,我們可都是貴人的手下,是我們的那位主子讓我們出來尋找能人異士的,若是能夠開啟這箱子,主子可會重重有賞,我們主子可是個極為富貴之人,那上次夠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了。”
那些下屬開始用金錢與獎賞來說服這個開鎖匠,然而這個開鎖匠好歹也是在道上混過的,雖說這獎賞的確是十分豐厚也足夠誘人,但在這江湖上,獎賞越高,事情便就越危險越複雜,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這些人看上去奇奇怪怪,這其中必定有很大的風險。
“哎呦,各位爺,真不是我不願意幫你們,只是我對天發過誓的,不能再幹回這個行當,若是違背了誓言,可是要遭到天打雷劈的,各位爺,我知道你們都是好意,但是這裡面的事情嘛,哎,風險肯定會很大的,我還是乖乖做我的街頭霸王,不與各位爺分賞賜了。”
說罷,這位乞丐便要走人,那些屬下見一個好機會就這樣要在自己的眼前溜了,心中也是焦急萬分,那統領說了,只要能夠帶回來個能人,定有他們的好處,錯過這個村可沒有這家店了,這個乞丐說什麼都要將他帶回去。
“兄弟,聽哥一句勸,能夠發財的事情何必要藏著掖著,你可是有本事的人,自然是要靠手藝吃飯的,現如今大好的發財機會就在你的眼前,你就忍心讓它這麼溜走嗎?我們家主子可是個極為仁慈的人,有什麼要求你儘管跟他提了,他定會盡量滿足你。”其中一個下屬立刻對著那個乞丐勸說道,眉眼中全是深情,似乎十分理解這個乞丐的樣子。
那乞丐聽聞這話,只是挑了挑眉,“你說你家主子仁慈,我可不會這麼聽你的一面之詞,若是你們將我帶到你們的地盤上,定是不會再聽我說什麼了,若是真要我幹這事,你們就得事先同我約法三章,而不是這般囫圇吞棗地搪塞我。”
那些下屬見這乞丐著實是個精明人物,便也不好再說些什麼了,只好先將他留下來,問道,“你想要什麼,你就直說,只要是我們主子的承受範圍之內,我們便定會幫你實現!”
那乞丐見話終於說到了點子上,便立刻說道,“好麼既然各位都如此坦誠,那我就實話實說了吧,我需要保證我自身的安全,我希望這件事情不會威脅到我家人的性命也不會威脅到我的性命,這一點是基礎,我可不想幫著你們主子做事之後,無緣無故地就那麼死了,簡直比竇娥還冤呢。”
那些下屬相互看了一眼,這個乞丐著實是厲害的任務,似乎看到了這件事情的危險性,但現在需要他去做這件事情,便也只好答應。
“好,這件事情我們會與主子商量,但還請你耐心等待,我們現在也做不了主,必須要回去之後才能與主子進行彙報,若不然你留個會面的時間與地點給我們,我們也好重新聚頭,再互相談論此事?”那些下屬有些不耐煩了,只希望
快些回去邀功。
“各位爺別急,約法三章,我們只是說了一個而已,這只是最基本的,至於我昨晚這件事情,得到獎賞之後,你們也還得保障我的生命安全,我可不願幫著你們做事卻落得一個可怕的下場。”乞丐想得十分周到,令那些下屬也有些驚訝。
“你可還有什麼要求?這些我們可都會和主子說的。”那些下屬們對著乞丐問道,這個乞丐雖然想得很好,但是若只是開個鎖要求都這麼高,定會引起主子的不滿。
那乞丐也懂得適可而止,不再提出新的要求,而是甩出了明日相見的地址,“明日依舊是今日我與各位碰面的時間,也還這個碰面的地點,我等候著各位爺的到來。”
那些下屬回去之後,便十分欣喜地對著新統領說出了這件事情,並且將乞丐的要求也都告訴了統領,希望統領能夠與執子堅信交談。
那統領心中隱隱有些不悅,這群下屬也真是不夠機靈,直接將人抓回來不久可以解決這些麻煩事了嗎?一個開鎖的還那麼多要求,真以為自己的誰了,能夠在主子面前作威作福。
但對於事情已經發成成了入籍你的樣子,他也只好硬著頭皮去與主子說明了,他對著主子說道,“屬下們終於在汴京中找到了一位開鎖神人,他以前在汴京可是人人懼怕的飛賊,不少的大戶都中了他的黑手,可惜現在已經金盆洗手,再也不幹開鎖的事情了。”
“哦?這汴京中還有這樣的傳奇,用一天的時間就被你們找到了,還真是巧妙。”主子的話語中帶著些許的嘲諷,讓那個新頭領有些壓力了。
早知道就不將那個開鎖匠說得難傳奇,現在倒是引起主子懷疑了,若是之後的要求主子不同意,他們可還要重新尋找。
“主子,這的確是一件巧合之事,他不做樑上君子之後,便在街頭以訛人為生,正巧訛到了我們的人,又聽說我們在尋找開鎖匠,便自告奮勇,說是可以解開那箱子的鎖,只是……”
那雙一直在緩緩晃動的鹿皮靴突然一頓,語氣中也多了一絲慍怒,“只是什麼?別這樣躲躲藏藏的,我最是討厭這般說話的人。”
“只是那開鎖匠有些要求,他說他對天起誓,不再沾染這種事情,若果讓他重新出山,還要主子蠻族他的兩個要求。”那新統領有些害怕地看了主子一眼,心中很是忐忑。
“什麼要求?你說罷。”那主子的聲音倒是有些輕鬆起來,這種市井裡的小賊,最多是想要些財寶之類的東西,能有什麼長遠的要求,說出來都是笑話。
“主子,他要求你保證他的生命安全,也要保證他家人的生命安全,在做完這件事情拿到獎賞之後,更是要保證他們的安全,這是他的條件。”那新統領說出這話時,北極山微微滲出了一些汗珠,要知道,主子最煩的便就是麻煩,現在聽著就夠麻煩的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