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葉瑾年未及出口的話被邵司佑如數吞下,修長有力的手臂攬著她纖細的腰部,將她順勢抵在牆邊,右側的肩膀恰好碰到了身後燈光的開關,‘啪’的一聲,整個房間又重新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
吻,在此時強勢而急切的覆上來,輾轉摩挲,隱隱的含著一股急需得到確認的熱切。
葉瑾年的肩膀被有力的雙臂地禁錮著,屬於邵司佑的乾淨溫暖的氣息將她緊緊的包圍起來,那張俊美斯文的臉上不見了平日裡的優雅從容,只剩下滿滿的霸道,舌尖不失溫柔的抵入。
交織在一起的呼吸變得沉重灼熱,葉瑾年輕輕掀開一絲眼簾,迷濛的眼中模糊的映出眼前人俊美的輪廓,黑暗中可以隱約看清邵司佑緊合的雙眸以及他眉心處的褶皺,那裡,隱藏著某種名為不安的情愫。
心,在這個瞬間被輕輕刺的疼了一下,彷彿受了什麼蠱惑一般,葉瑾年闔起雙眼,順著心底的感覺輕輕的回吻過去。
感覺到葉瑾年的迴應,邵司佑的身體明顯的一個緊繃,隨即一隻修長有力的手臂慢慢繞到葉瑾年身後,倏然收緊,讓彼此的身體更加貼近。
夜,是情愫升溫的見證。
脣齒間愈來愈深的糾纏,牽動彼此間顫抖不穩的氣息,相貼的身體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對方漸漸升起的溫度。
邵司佑攻城掠地的索取讓葉瑾年漸漸開始有些招架不住,環在他腰際處的雙手也慢慢改為移到邵司佑的胸前,抓緊他襯衫衣襟。
脣舌交融,不自覺溢位的幾聲含糊的輕吟讓邵司佑深邃的黑眸顏色變得更加暗沉,慢慢離開被他親吻的紅瀲腫起的粉脣,輾轉的吻下一步落在了葉瑾年優美的下顎上,然後沿著她優美的頸間曲線來回流連,口中低低的呢喃著她的名字。
耳畔的呼吸濃重,熾熱的手在葉瑾年的身上游走,炙熱噴灑在頸窩處彷彿一團團熱浪,不知是此刻曖昧的氣氛讓葉瑾年有些意識混沌,還是脣齒的相接導致了邵司佑的發音模糊,邵司佑口中的低喚,竟然讓葉瑾年忽然有種聽到另外一個名字的錯覺,有那麼一瞬間,她覺得自己聽到的並不是年樂樂的名字,而是葉瑾年,年年…
只是來不及思考,深情繾綣的吻已經從頸間移至被緩緩執起的手上,邵司佑輕輕吻上左手手鍊上那顆黑暗中仍舊璀璨的藍鑽,眸光緊緊的鎖在被吻得兩頰嫣紅的葉瑾年的臉上,情動時暗啞的嗓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低醇**,輕而易舉的入了心:“永遠留在我身邊……”
迷濛的眼睛靜靜凝望著黑暗中注視著自己的男人,身體突然懸空的感覺讓葉瑾年不由自主的‘啊’了一聲,雙手本能的環住邵司佑順勢俯下來的脖頸,正準備開口,眼底的朦朧在一瞬間盡數褪去,未受傷的左手突然抓住了邵司佑的肩膀
。
與此同時,邵司佑深黑的眸底也閃過一絲幽冷,先小心的將葉瑾年安置在**,腳步輕緩的走到門邊,握住手柄突然拉開房門。
走廊裡明亮的燈光登時驅散了房間裡的黑暗,在地毯上投下邵司佑細長的影子。
林羽菲仍舊是之前那一身白色棉裙,手懸在半空中維持著正要伸出去敲門的姿勢,邵司佑突然開門的動作讓她柔美的臉上浮出幾分驚訝。
“司佑?”林羽菲驚訝的喚了一聲,然後柔柔一笑,解釋道:“我是來看看,樂樂的手怎麼樣了。”
“樂樂已經睡了。”邵司佑回頭看了眼已經迅速窩進被子裡,連頭髮都沒有露出來的葉瑾年,微微皺了皺眉,然後回頭表情淡淡的問道:“你還有事?”
“沒有了。”林羽菲搖搖頭,又抬頭看了眼邵司佑,眼裡流露出幾絲期盼的問道:“司佑,我可以跟你談談嗎?”
“的確是該談談,雖然有些話四年前我早就已經說過了。”邵司佑點點頭,腳步卻是朝著床邊走去,聲音冷淡的傳來:“換個時間再談吧,你剛才在門口維持敲門的動作站了這麼久,應該也已經累了,回去休息吧。”
林羽菲臉色驟然一白,眼睛裡漸漸浮起一層霧氣,不甘心的看著邵司佑坐在葉瑾年床邊的背影,狠狠地咬了咬脣,眼裡閃過陰狠。
手肘撐在葉瑾年的頭側,邵司佑伸手將葉瑾年捂住腦袋的被子掀開一角掖起來,憐愛的整理了下她頰邊的散亂的髮絲,頭也不回的開口:“還有別的事?”
“啊,沒、沒有…”林羽菲強壓下心裡不斷上湧的情緒,狠狠瞪了**的葉瑾年一眼向外走去,臨行時沒有忘記順便把門關好,臉上的神情顯得有些失魂落魄。
房間再度陷入了一片黑暗中,隨著門被關和,邵司佑收起眼中因為林羽菲突然出現而升起的冷意,回首去看**的小人兒,目光落在她泛紅可人的臉頰上,出聲輕笑道:“人已經走了,就別裝了
。”
聲音落下,被子裡的人卻是完全沒有反應的。
邵司佑皺了皺眉,掀開葉瑾年擋在脣畔的被角,皎潔的月光透過玻璃窗流瀉進來,照在她精緻姣美的面龐上,雙眸閉合,脣角微揚的弧度帶著幾絲明豔的調皮,均勻的呼吸明白的宣告著,眼前的這個丫頭已經睡著的事實。
邵司佑眼底浮出些寵溺的無奈,最終化作一聲悠長的嘆息。俯下身在葉瑾年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邵司佑的聲音低低響起:
“我可該拿你怎麼辦才好,年年…”
*
難得的一個晴朗天氣,晨曦透過鏤空的窗簾照到葉瑾年熟睡的臉上,勾勒著她精緻的容顏。脣邊仍舊定格著昨夜愉悅上揚的弧度,長長的睫毛在眼底投下半月的淺色暗影,彷彿振翅的蝶兒一般輕顫了幾下,緩緩掀開的縫隙露出黑曜石般明亮的瞳。
略帶迷茫的眸光掃過溫暖的房間,葉瑾年揉了揉睏意未消的眼睛,從**坐了起來。
床邊鬧鐘顯示七點四十分,難得她在不上學的時候也能醒的這麼早。
手腕上一抹藍色幽光映入眼簾,葉瑾年靠在床頭扶著額回憶起昨晚的情景。
為什麼總覺得迷糊中有人喚了她的名字?一幕幕回憶重播在腦海,葉瑾年疑惑的想。
究竟是因為朦朧中聽錯了邵司佑的發音,還是因為她潛意識裡希望著能夠聽見邵司佑喚的人是自己?
這個念頭讓葉瑾年有點慌張的心驚,隨即記起昨夜邵司佑的反常,眉心微微蹙起。
她最初以為邵司佑昨天的反常只是因為布諾斯家族對年邵兩家聯姻的不贊成,如今看來恐怕事情沒她以為的那麼簡單。
如果只是因為布諾斯家族反對繼承人與外姓的接觸,只要她主動選擇了不接受,布諾斯家族也沒有辦法勉強,例如年樂樂的母親麗莎,即便曾經是布諾斯史上最最驕傲的黑公主,她最終還是一樣脫離了布諾斯的掌控,嫁給了年樂樂的父親
。
可是昨夜當自己說起不會接受時,顯然邵司佑的不安並沒有因此減退。但除了這個理由,還有什麼問題會讓邵司佑如此忌憚呢?
想了半天也沒有理出頭緒,葉瑾年決定先起身簡單梳洗完畢,然後下樓準備去吃早餐。
“樂樂,手怎麼樣?”才踏出房間,就碰上了同樣剛剛睡醒走出來的殷瑤,栗色的捲髮隨意的攏在腦後,淡妝都懶得畫的殷家美人身上透著一股俱來的媚。
“已經好多了。”葉瑾年笑著回答,纏著紗布的右手抬起來在殷瑤面前晃了兩晃,想起昨晚從龍越那裡得到的訊息,於是把殷瑤拉進房裡簡單的說給她聽,只是簡單的隱去了隱龍參與的部分。
“也就是說,那個質檢員的線索沒斷?”殷瑤饒有興致的掀起瀲灩的脣,略微思考了一下便做出了決定,拍拍葉瑾年的肩,說道:“你讓人把沒死的那小子送到我那間別墅裡去,我現在就趕回去處理,儘快把幕後那個的傢伙給撈出來。”
說完,殷家美人起身搖著妖嬈的步伐又鑽回了自己的房間收拾行李,雷厲風行的保持著她一貫的作風。
葉瑾年淺淺的撩撩脣,順著樓梯走下去。
大廳裡,兩個身影站在窗前,纖細嬌柔的女人一臉無辜的看著對面的人,梨花帶雨的面龐惹人憐惜,而邵司佑淡然站在她對面,優雅的脣線抿成無溫的弧。
這一大早上演的是又哪一齣?
葉瑾年的腳步停在樓梯的最後一個臺階處,眨著眼觀看著對面林羽菲賣力的表演。
昨晚突然出現在門口的人,應該就是林羽菲吧?不得不承認,相比幾個月前馬場那次見面,林羽菲的確進步了不少,至少不再那麼莽撞,還學會了用言語刺激穆恩,這些東西總不會是在學校裡學到的吧。
對昨夜後來的事情沒有印象的葉瑾年擰了擰眉,目光掃過林羽菲試圖拉住邵司佑胳膊的手上,眼睛微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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