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疼痛讓葉瑾年的身體一瞬間緊繃,雙頰酡紅,漆黑的眼底不由自主的浮起一片霧氣,帶著一絲委屈的望向邵司佑,卻完全不知道這樣似嗔似怨又帶著些許迷離氤氳的眸光有多麼嫵媚撩人,讓原本壓抑**的邵司佑喉間一緊,理智慢慢灼燒殆盡。
憐惜而珍視的吻一個個的落下來,從額頭到鼻尖,到脣角再到鎖骨慢慢下延,在如玉的身上種下火種,誘引著她的沉陷。
一聲貓兒般呢喃的輕吟從葉瑾年微啟的脣中不可自抑的溢位,在如數被邵司佑火熱的吻吞下。
“司佑…”帶著迷醉的淺喚,葉瑾年的手不自禁的環住邵司佑的脖頸,感受到身下愛人的情動,邵司佑終於放任了壓抑許久的感情,加快了動作
。
夜,拉開了火熱的序幕。
*
日本,東京,高爾夫練習場。
“年樂樂?你是說老傢伙選了那個沒用的丫頭麼?”
握著球棒的白色手套微微頓了頓,聲音的主人擦了擦高爾夫球杆,一身藍色的運動裝,麥金色的發在陽光中泛著微光,出眾的長相與霍爾克有著七八分的相似,與陽光帥氣的外貌極為不協調的,是他眼中慢慢凝起的陰冷邪佞。
“是從主宅那邊傳來的訊息,應該是不會錯的。”在他身後站立的男子黑衣金髮,身材挺拔修長,藍色的眼眸中透著不羈的野性。
正是日本佐藤集團的副總裁,成銘。
“竟然不是霍爾克麼?”聲音裡帶了一絲不解,男子的目光依舊流連在手中的高爾夫球棒上面,問道:“楚若那邊最近怎麼樣?”
“南宮明旭為她辦了轉院,身體還在恢復中。”成銘收了一貫的肆意,恭敬的低身說道,在提起楚若的名字時,眼中帶著幾分擔憂跟心疼。
“不過是流產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那男子冷嗤一聲,目光遙遙的落在遠處:“你去通知她,南宮集團跟葉氏那邊的事情必須抓緊辦,我身邊是不會允許沒有用處的人存在的。”
說完,男子利落的擊出白色小球,半眯著藍眸看著小球按照他預想的路線飛出,準確的落入洞中。
成銘聞言立即恭敬的垂下頭,答道:“我這就去辦,洛爾斯少爺。”
*
晚上八點,邵氏大廈頂層總裁辦公室裡的休息間,曖昧火熱的糾纏剛剛平歇,空氣裡彌散著淡淡的**味道。
亮度被調到最暗的床壁燈下,邵司佑拿著吹風機坐在床邊,有些無奈的看著葉瑾年左躲右閃的避開吹風機的烘乾,溼漉漉的頭髮在枕頭上暈開大片大片的溼痕。
寂靜的夜裡,即便是超靜音的吹風機發出的聲響依舊打擾到了某個倦極而眠的小人兒的睡眠,葉瑾年不滿的嘟起了脣,隨著她躲閃的動作,蓋在身上的被子服帖的裹住被子下不著寸縷的身體,清晰的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段,落在邵司佑眼中,眼中一團暗沉的火被再度點燃
。
“樂樂,乖,醒一醒。”強忍著再度把她攬進懷裡的想法,邵司佑起身把吹風機放回到浴室,然後吻了吻葉瑾年圓翹的鼻尖,輕聲說道:“先起來吃點東西再睡。”
“癢。”葉瑾年咕噥著朝旁邊讓了讓,睫毛顫了幾顫沒有睜開,無意識的咬了咬粉潤微腫的脣。
看著她咕囔著不肯起來的樣子,邵司佑有些無奈的笑,知道自己累到她了。不過之前的午飯她就沒有吃,現在已經是晚上了,再餓上一頓,她的身體怎麼吃得消。
把讓人送上來的晚餐端進來,夾了一隻水晶蝦餃放在葉瑾年脣邊,邵司佑貼在她耳邊輕哄道:“乖,吃一點。”
也許是他寵溺的低語起了一點作用,也可能是蝦餃的香氣引起了葉瑾年的食慾,微腫的櫻脣輕輕開啟,在白玉般的蝦餃上咬了一小口,由始至終那雙眼睛都沒有睜開。
如此反覆幾次,在第四個蝦餃遞到脣邊的時候,無論邵司佑怎麼誘哄,小人兒都不給面子的沒了反應。
明白再怎麼都是無用功,邵司佑端著盤子走到外間,恰好看到辦公桌上一閃一閃的電話。
“喂。”電話接了起來,聲音刻意的壓低。
“哥,你在哪?”邵家小少爺邵穆恩不滿的聲音傳了過來。
“在公司,怎麼了?”小心的關嚴了休息室的門,邵司佑的聲音才恢復了正常,緊著眉問。
“年樂樂跟你在一起嗎?都八點半了,你們什麼時候回來?”電話另一端,邵穆恩靠在沙發上手裡轉著一個精巧的盒子,問道。
他準備了好幾天,終於完成了一個手工的禮物想要送給年樂樂,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見兩人回來。
電話那邊,邵司佑略微沉默,他為了不打擾樂樂休息,關了她的手機
。
“穆恩,樂樂累了,幫我轉告爺爺,今晚我們都不回去住了。”半晌以後,邵司佑的聲音緩而清晰的響起。
“不回來?為什麼不回來!哥,你讓年樂樂接電話!”聽到邵司佑這麼說,邵穆恩立即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朝著電話激動的低喊道。
“穆恩。”邵司佑不滿意的擰著眉,聲音一跟著沉了下來:“樂樂現在的身份是我的未婚妻,你未來的嫂子,你這樣直呼她的名字太不禮貌,明天一早你就回旗臨市,到時我會派人送你去機場,學校那邊還在催著你去上課。”
“我不…”
沒有聽邵穆恩在那邊的回答,邵司佑率先結束通話了電話。
手機關機,邵司佑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坐了一會兒。他早就想到穆恩對樂樂有不同尋常的感情,那是從母親去世的那一年就已經埋下的感情,看來有些事情,應該找個機會讓他知道才行了。
回到休息室時,葉瑾年還在睡。
頭髮沒有烘乾,枕頭連同附近的被子都被弄溼了一大片,熟睡中的她卻完全沒有察覺。
邵司佑從一旁的櫃子裡重新找了一床被子替換,**的肌膚暴露在空氣裡,葉瑾年身體有些瑟縮的蜷起來,姣好的身體在昏暗的燈下泛著朦朧的色彩。
收拾好了一切,邵司佑隨手關了燈,掀開被子的一角打算也鑽進去,這個動作讓葉瑾年的手臂暫時的**在了空氣外。
還沒等邵司佑鑽進來,葉瑾年就在夢中下意識的搶過了被子,一個翻滾的把自己迅速裹成一個蛹,被角全都壓在了身下。
邵司佑一愣,半天后才確定了小丫頭的的確確還在睡的事實,看著葉瑾年包裹嚴實的背影有些哭笑不得。
忘記是誰告訴過他,蜷在床角是一種極度缺少安全感的睡姿。
當葉瑾年主動吻住他的時候,他無疑是歡喜激動的,但他不會不清楚這份接受中摻雜著多少感動的成分,可那又怎麼樣呢,懷裡的這個女孩是屬於他的,是他想了多年也等了多年的,此刻或許愛得不夠多,但他有自信可以一如既往的等到那份感情沉澱成他所期盼的那一種
。
昏暗的燈光下,葉瑾年小小的身體側蜷在床的一角,呼吸清淺。邵司佑把房間的溫度又調高了兩度,隔著被子長臂一揮,將小人兒重新攬進了懷裡。
被打擾到休息,葉瑾年擰著眉不滿的哼哼兩聲,小腦袋跟著在溫暖的懷裡蹭了幾下,隨即舒展了眉心。
原本壓抑住的感覺又開始四竄,邵司佑無語的看著懷裡無意識播下火種又憨憨睡去的女人,苦笑。
*
邵氏別墅裡,邵穆恩臉色陰鬱,歐式復古的陶瓷電話被狠狠摔在黑色大理石的茶几上,四分五裂,隨著他抬手的動作,一個藍色的精緻盒子呈拋物線的形狀被擲進了垃圾桶中。
“呀,穆恩,你怎麼把你的寶貝給丟了?”隨著一聲驚呼,一抹白色的纖細身影快步走到垃圾桶旁,從裡面找出剛剛那個盒子又取出來,對著邵穆恩柔柔的笑問。
“關你什麼事?”邵穆恩掃了眼被丟棄的東西,不悅的皺眉問道。
“我是在為這件東西可惜。”林羽菲本來是打算開啟盒子看一看究竟的,但接收到邵穆恩冷冷看過來的目光,還是收回手,拿著盒子走近幾步:“你連試都沒試一次,又怎麼知道樂樂究竟喜不喜歡這禮物?如果這盒子也有思想,它也一定會覺得不甘心。”
“不甘心的怕是你吧?”邵穆恩冷笑,“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從你那天找我說沒結婚一切都沒定論,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之所以沒趕你走,是因為我覺得這句話還算有道理,但如果你因此就以為有了幫手,那你還真是蠢的可以。”
“難道你就沒有不甘?幾年前年樂樂最依賴的人明明是你。”林羽菲臉色浮起幾絲惱意,同樣冷笑著反駁,說出的話讓邵穆恩身體一僵。
“你知道我哥最不喜歡自作聰明的女人,還是繼續裝傻裝楞的好。”從林羽菲手裡拿走了盒子,邵穆恩冷冷的看著林羽菲開口:“有沒有不甘是我的事,但假如你敢算計到年樂樂頭上,後果別怪我沒有提醒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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