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齊刷刷計程車立於藍錦夜面前。
“給蒼瑜王傳口信,就說赤璃城已在歹人手裡,望蒼瑜王派人做監視。此事關係重大,只能待到見面再細說。”
“是,主上。”
藍錦夜想了想,“還有,你們要保證活著回來覆命,去吧。”藍錦夜露出難得的擔心。
不幾日訊息便傳到了蒼瑜王白亦城的耳朵裡,而這幾日赫靈安和東雲皖還有一路上負責搞笑的藍錦夜則繼續趕路。
這幾日的趕路很快拉近了赫靈安和東雲皖之間的關係。
而最近淩顧星雲並沒有直接參與什麼藿域的計劃,除了前幾日藿域王上確定了他要投靠藿域見了一面之外就再也沒有見過其他的什麼人了,每日倒是會有專門的人送來飯菜,這哪裡是勸降的,分明就是要軟禁他啊。這倒是讓他更加不安。
“靈安,我其實一直有一個很深的疑問。”東雲皖忽閃著大眼,這樣的眸子卻是讓人有些著迷,像是森林深處的一匹小鹿。
赫靈安看向她,皖兒,即使我知道你不是靈思,但是我怕,有一天我會無法剋制的喜歡上你——東雲皖。
見赫靈安沒有說話,東雲皖一邊牽著玉爺,慢慢的吐出。“那個銀鈴,就是我之前搶的那個銀鈴是你的吧。”
“準確的說其實那銀鈴是一個故人的,於我有著不同一般的意義。”
“誰的?你能告訴那個人的名字麼?”
剛想說出口,藍錦夜就過來插話了,氣的東雲皖直打藍錦夜。三人這樣打鬧這段日子也沒有像之前那樣難過。
玉爺卻在一旁突然躁動起來,而他們三人打打鬧鬧卻忽落了這麼重要的訊號。
忽然地面震盪著,東雲皖發覺的時候已經晚了,木蘭死士破地而出。
“不好,是木蘭死士。”三人的功力在強也是抵不過這不死的死士。東雲皖眼見劍就要砍過來,而此時已經躲不開。只能任由劍砍過來了,大不了就是一死。東雲皖閉上眼,卻突然
被赫靈安撲向了一邊,而赫靈安的胳膊上被拉了一道很深的口子。
木蘭死士繼續攻過來,倆人急忙抵擋,都來不及說上一句話
藍錦夜慌忙甩出所有的煙霧彈,而此時要是不趕快逃走怕是要被困至此而死。赫靈安被藍錦夜拽出煙霧,“皖兒還在裡面。你放開我。”
“她沒那麼笨,現在你這個樣子即使進去也是會拖後腿更別說救她,怕是要連自己也回不來。”藍錦夜死死地把赫靈安往外拽。
東雲皖看藍錦夜甩出煙幕彈,趕忙以最快的速度逃離了那地,還好玉爺離得不遠,玉爺帶著她走進了旁邊茂密的叢林。雖是沒有受傷可是也是精疲力竭,東雲皖被玉爺揹著走了幾步就從上面滑下來,已經沒有力氣睜眼。
藍錦夜看赫靈安剛才救東雲皖時候被砍到的地方一直在流血,血水已經浸溼了整隻袖子。照這樣的速度流下去,怕是要因為失血過多而死。而赫靈安此時正著急的尋找著東雲皖,連休息一下都不肯。
藍錦夜一手扯下自己長衣的一條,自打答應赫靈安保護東雲皖,自己的衣服就被各種的損害,原本是很在意自己穿著的人,如今衣服破爛的倒像是一個要飯的了。他拉過赫靈安那條受傷的胳膊,疼的赫靈安悶哼了一聲,“錦夜,你下手太狠了吧。”“赫靈安你是要欠我多少人情,十罐酒也換不過來。”赫靈安反倒淺淺的笑了一下。藍錦夜把那布條最後一使勁繫住了,打了一個十分醜陋的結。
他們原本是與自己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人,卻為了自己拼命,他知道他們三個是拿命換來的。真的是三生有幸可遇他們。
稍稍休息了一下下他就立馬起身,一刻都不能耽誤,現在只有找到皖兒他才會放心,皖兒可千萬不能出什麼事情,若是皖兒出事,他可怎麼向自己交代。其實這事怨不得別人,都是自己欠下的。
而藿域這邊淩顧星雲快要鬱悶死了,又不放他出去。他不知道的其實還有太多。要不是木蘭倚香他這會怕是要接受殺東雲皖的
命令。木蘭倚香卻是為了他的立場接下了所有的任務。否則今日便是要師徒刀鋒相見。她知道他是一定不肯下手的,而任務失敗就意味著要承受懲罰。
她寧可他像現在一樣無聊的過活著,也不願意他接受懲罰。
這次的任務又失敗了。“王上,赫靈安等人已經逃離,不過赫靈安受了重傷。應該是跑不遠的。”淩顧星雲在殿外偷偷的聽著一切有關於東雲皖的訊息。有下人經過正巧看見他在偷聽。“哎,你是哪個宮的,說你呢。”那下人的聲音很大,殿內的人也都聽見了。
而淩顧星雲見狀便順勢進了殿內。見藿域王也就下跪了,為了表示他對於藿域的歸順。“求王上給淩顧星雲下達命令。”
藿城司陰陰的一笑“怎麼才這麼幾日就耐不住寂寞了,那好,下次的任務就給你,滅了所有去赤城蒼瑜王派的人。注意是一個也不要放過。”
“臣遵旨。”這一步棋是要斷絕赤城所有的資訊。
木蘭倚香只是看著淩顧星雲退下,我想要保護你,你卻不要,不過,去殺蒼瑜王的人總好過去殺自己的徒弟要好得多,藿域王上你到底在想什麼。木蘭倚香雖是衷心於藿域王上,可是卻是不允許藿域落在旁姓之手,涼姬,說什麼我都不會讓你得到藿域。木蘭家有自己的使命,這驚天的木蘭死士力量一是用來保護藿域的,二則是與雪山玉騎相互扶持,永遠存在世間。
而這般的幫助淩顧星雲,除了雪山玉騎這方面原因之外,也是有個人原因的。小時候她的父母就給她經常講作為和她一般大的孩子的淩家掌門人是如何的厲害巫王的奇特血結。那時雖是還沒有見過真人,卻從小就立志日後長大了要做一個能夠和淩顧星雲相提並論的唯一女子。而今見了其人,卻像是吸了毒一樣越來越上癮,對淩顧星雲產生了不同的情感。
玉疆一月,大亂,百姓皆惶恐,有傳玉疆三皇子投奔侯涼,而玉疆巫王投靠藿域,全國都傳開了,玉疆王大病,身體漸不行,儲君之位憂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