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 繁體版
第七十三章 龍鳳石之被抓
龍鳳石 | 作者:玄雲 |
第七十三章 龍鳳石之被抓

“沒事,沒事的,繡東西被扎都是正常的事。”玉兒有些心神慌張地將手拉回來並放時嘴中吸血。

上官容仁一臉疑惑地看一眼玉兒,隨後眨眨眼地拿起荷包,看到上面的[鴛鴦戲水]不禁地心中一堵,隨後偷偷地瞄一眼玉兒,將荷包丟到一旁,躺下。玉兒見上官容仁異常安靜,便快速地看一眼自己的手指,又看一眼丟到一旁的荷包,一副認真、心虛地問:“道澤上碧雲寺做什麼?”

上官容仁看也不看玉兒地閉著眼,隨口答道:“揭我老底去的。”

“什麼?”玉兒不敢相信地反問。

“我是女兒身的事,他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不說,然後明裡暗裡地耍我。”

“怎麼可能?小姐上山的事,外界是不可能知道的。”

“他從十年前就到這家寺廟禮佛,只是我們一直不知道罷了。哎,真不知道這位季公子會不會把事情告訴季將軍。”上官容仁不禁地露出一絲擔心。

玉兒見上官容仁這副表情,心有想法地將眼神移到別處地思量了一會,說:“道澤公子應該不會說出來的,如果他要說,早說了。”

上官容仁突然怒目相對著玉兒,說:“你知道他什麼時候發現的嗎?不知道事情的原委就亂說話,就算要袒護,也沒必要在這個時候吧。”

玉兒看出容仁的火氣的同時,也覺得自己很冤枉地解釋,說:“我想,從上次宴請季府的時候,道澤就可能知道了。”

上官容仁不禁地起身,坐直,一臉訝異地看一眼她,隨後露出不敢相信的眼神說:“你怎麼敢肯定?”

“那天,小姐喝多了,醉倒於長廊之上,我經過看到,便上前欲要扶小姐回房,這時,我發現道澤看小姐的眼神就不對,所以,我才猜想他可能那時就知道了。”

上官容仁一副回憶的表情直視著前方,良久,她回過神,快速下床,轉身衝著玉兒訓斥道:“你怎麼不早說?”隨後還未等玉兒再多解釋什麼便跑出了玉兒的房間。玉兒一臉憤恨地怒視著上官容仁跑出去的方向,下意識地將手緊緊地握起。

**************************

季道澤回到府裡見府內異常安靜,便隨處叫來一位僕人,隨口問了一句:“老爺、小姐,都不在府內嗎?”

“是的,老爺是剛出去,小姐有幾日沒回來了。”

季道澤心中有數地朝那人擺了擺手,僕人恭敬地退下後,季道澤站在院子中央,眉心緊鎖地思量一會,自語道:“算日子妹妹應該回來了,難道是遇到什麼事了?”隨後,季道澤快速轉身跑出府外,單人獨騎地朝‘黑羽黨’的方向跑去。

季道君去查‘黑羽黨’確實也有些時日了,從季道澤上山開始,道君帶著言忠也就出發了,‘黑羽黨’的總壇,言忠去過,所以季道澤才放心的讓言忠跟著,可這些日子怎麼兩人都未回來呢?難道真的是出事了?策馬奔騰的季道澤越想心裡越覺得不安,隨即,他揚起馬鞭朝馬背‘啪’的一聲,只見馬兒又跑快了幾分。

黑羽黨地牢

這已經是季道君第二次進來了,面對熟悉的地牢,季道君不露半點恐懼地用拳頭猛力地敲擊地牢大門,並不停地怒罵道:“你們這群叛賊,快給你姑奶奶開門,放我出去,有本事我們單打獨鬥,光使陣法算什麼英雄好漢?難道你們只是浪得虛名嗎?快開門!”

就這樣,季道君不停地喊叫著,卻沒有半個人理她,唯獨被關在對面的言忠還算是關心她地勸她,說:“小姐,您別叫了,他們是不會理你的,您還是留著力氣想辦法應對他們吧。”

季道君一聽言忠的話,頓時火冒三丈地怒視著他,說:“你閉嘴,要不是你,我才不會被關在這個鬼地方呢。”隨後,她心底暗想:哎喲,這種地方來過一次就夠了,怎麼會又來一次呢?真丟臉啊。

言忠見季道君如此氣急敗壞也沒再多嘴,隨後,他一副回憶地想起被抓的經過……

言忠奉季道澤之命陪季道君去查‘黑羽黨’的事,結果兩人一起出發,在出發前,季道君還答應哥哥季道澤一定會聽言忠的話,不亂出主意。所以,言忠就按上次與季道澤去的方向走,他心裡算著半天就能到達‘黑羽黨’的總壇,必竟這個黨的總壇言忠去過,離他們住的地方不遠,但季道君不知是怎得,剛出季府,走了沒幾步,她就非要到竹林中去,說那有條祕道,能直達總壇,而言忠此時即因為是主僕的關係,又因為上次和季道澤去就沒能進入總壇,而相信了季道君的話,所以言忠只好答應。

兩人剛進入竹林,言忠就發現不對勁了,整片若大的竹林卻感受不到任何生機,半點鳥鳴聲、蟲叫聲、連竹葉被風吹動的搖擺聲都聽不到,這很明顯是被擺了陣法,而且此陣法一定非常高明、危險、難破,於是言忠低言勸季道君離開,但季道君因為從這片竹林中進入過總壇祕道,所以她相信這次一定能成功。於是她不聽言忠勸言地繼續往前走。無奈的言忠只好提高警覺地跟在她身後,並且時不時地往左右看看,以防被人突襲。

季道君按照她那天晚上入陣法的方法試圖再次成功,但,她萬萬沒想到,這竹林的陣法早已被白聖改動了。幾招破陣的步子走完後,竹林絲毫沒有任何動靜,季道君此時有些疑惑地看一眼身後的言忠,言忠也是一臉不知為何地看著她。季道君見他的表情,無奈地抿一下嘴,隨後又壯著膽子地往前走了幾步。而他們在陣法中的一舉一動,都被白聖看到了,守在陣法終端的白聖一臉陰笑地看著季道君他們的無知和勇猛。

季道君前走幾步,也感覺不對地停下腳步,不敢再前行,身後的言忠停下腳步,說:“小姐,我們快回去吧。”

“嗯,好。”季道君聲音有些顫抖地答。

走,哪有這麼容易。自從他們進入這片竹林,其實他們已經進入了陣法當中,陣中如迷宮一般,會讓人分不清來路與去路,而陣中還會自由地變動和改變周圍事物的方向及顏色,讓人產生錯誤的視覺,而陣中還能輕鬆地阻擋外來的聲音,讓人的聽覺成空白狀態,這也是言忠為什麼會聽不到半點聲音的

原因。不旦如此還能輕鬆地放大外來聲音,讓人的聽覺無法承受。正因為有這些做保護,所以白聖早已在陣中放置了等候抓他們的人,而這些人受這些因素的保護,讓季道君他們根本發現不了。而,他們怎麼也沒能想到,這麼一片空曠的竹林中,居然有這麼多的玄機。

季道君答應言忠離開,便轉身往回走,但發現走了好久都走不出去,他們走著走著,言忠猛然地發現他們又走回了原點,於是他吃驚地說:“小姐,您快看這根竹子,是我們剛才站過的地方,我們,又回到原點了。”

季道君靜下心,仔細地看了看那根竹子,她這才恍然大悟、心慌地說:“怎麼會這樣?怪不得我們走了這麼久都沒走出去。難道這座林子……”

言忠擔心地看著竹林左右,手中的劍也拔出了劍殼,季道君看了看右面,右面彷彿有條路一樣,季道君有些心急地拉著言忠走那條路,言忠怕是迷陣,便讓道君三思,但出陣心切的道君仍然直徑地往前走,言忠無奈地跟在其身後,但走著走著,那條路不見了,變成了一面湖,面對再次被堵的慘狀,季道君更加的心急。言忠心靜地看著另一方,發現不遠處有座房屋,而這時,也有鳥鳴的聲音出現,言忠本以為那是出路,便叫道君一起走,心急的道君二話沒說地跟著走,但走著走著鳥鳴的聲音加大,而房屋卻漸漸模糊,鳥鳴聲的加大令原本就心煩意亂的季道君更加的煩亂,心靜的言忠此時也有些心煩意亂,但隨著聲音的加大,房屋卻不見了,呈現在他們面前的卻是一座巨石。

季道君終於明白了,這是白聖的陣法,他們真的掉進了迷陣之中,這陣不管他們往哪走,都是死路,因為這裡根本沒有路。所以他們根本沒有辦法出去,面對等死的慘狀,季道君哭了,她癱坐於地地號啕大哭,言忠眉頭皺成一團地看著她,也想不出任何好的辦法。只是心中不停地抱怨季道君當初為什麼不聽他的勸告。可如今再怎麼抱怨也無濟於事了,還是要想辦法出去才對。

而一直守在陣法終端的白聖看到這一情景,立刻下令叫人改變了陣法,而陣法的改變,讓一直呆在陣中的季道君和言忠看清了路,而與此同時,他們也看到了敵人,將近百人的敵人一齊而攻,讓已有些疲憊的季道君他們措手不及,但為了活命還是要拼,季道君不顧一切地衝上去,與敵人撕殺,言忠也竭盡全力地保護季道君的安全。但對方的人手實在太多,而他們的體力也耗得太多,面對體力盡耗的季道君他們,白聖突然不知從哪個方向飛了出來,一撐重重地打在季道君的身上,讓季道君飛出半百步的距離,暈倒於地。而白聖一個迴轉身,又一撐將言忠打成重傷,讓言忠往後退了三十步之多,隨後暈倒於地。隨後白聖得意、陰笑地穩穩落地。

白聖剛站穩便揚手,暗示手下人將他們擒住,手下人將他們抓住後,在白聖的帶領下他們越過迷陣進入總壇並將他們關進了地牢。

回想著被抓的經過,言忠也有些不服氣地白了一眼還在拼命大喊的季道君,哎,如果不是她剛愎自用,又怎麼會落得如此下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