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牙是布衣殺手,攻速一點零,獸王系的天賦——狂亂,可以讓斷牙的攻速每零點七七秒就揮上一爪。
它是所有的野獸裡攻擊速度最快的。
它八個小時才會出現一次。
八小時啊!”小藍藍越說越沒好氣,“多少人在這裡苦苦地等著它出來啊!你竟然就這樣讓它被人殺了。
你知道斷牙打布衣有多歷害嗎?它快速的爪擊可以打斷布衣的施法時間,每抓一下,布衣的施法就會停頓一下。
我懶得說了。
反正斷牙是一個非常極品的寵物。”
該影囁嚅著說:“我只是不放遺棄我的熊,它跟我好久了!”“你的熊?這種普通的貨色到處都有,你扔了可以很輕鬆再抓回一隻來,但斷牙你要想抓那就難了。
我要練級去了,雖然今天不會因為斷牙死了而鬱悶,但是我被你氣死了!”小藍藍說完,帶著她的狼走了,那隻跛腳的狼一瘸一拐地跟在後面。
“等一下。”
該影叫住她,“你的黑狼怎麼會放暗影法術的啊?”“它是魯伯斯啊!和斷牙一樣都是極品稀有寵物,幾個小時才出現一次的,它還會給隊友加攻擊力!我在暮色森林裡守了一個星期才抓到它。”
小藍藍冷冰冰地說。
“它的暗影傷害是無視護甲的,戰士、騎士這種身上披著堅鎧厚甲的職業,卻無法防禦魯伯斯的暗影傷害。
它二十三級就可以抓了,你怎麼會不知道它?”“天啊!我以前在暮色森林裡殺過一隻叫魯伯斯的黑狼,我還拿了一個魯伯斯的披風。”
該影想起了當年,這話脫口而出。
小藍藍出離憤怒地說:“你真是獵人的恥辱啊!”說完,她開獵豹守護快速地跑走了,留開了該影一個充滿了鄙夷的背影。
“你真是獵人的恥辱!”這句話在該影的頭腦裡不斷的迴響著,讓他難過萬分,他一直以為完美的控制寵物攻擊,高傷害量的箭術,在小隊戰鬥時能保護治療職業,就是一個不錯的獵人了,而且他這幾方面一直做得相當出色,想不到因為對寵物知識的無知,他又再次輪為了當年要抓德魯伊為寶寶的白痴獵人。
他垂頭喪氣地跑去接朵兒,併到事情的經過都告訴了朵兒。
朵兒振振有詞地安慰了他一番:“在斷牙的事情上,你並沒有錯。
誰說一定要抓斷牙當寶寶才是好獵人的?而且你答應過我永不遺棄南十字星的。
你遵守了承諾才是正確的。
雖然我懷疑你那是不知道斷牙的珍貴,所以才不捨得扔南十字星。
但是如果你知道斷牙的珍貴,一定會把南十字星放在獸欄裡才會來抓斷牙的!那個女獵人殺斷牙才是不對,就讓那個獸人抓了好了,他抓走了,等斷牙的人不就少一個了。
部落和聯盟都是冒險家,何必這麼對立呢?至於魯伯斯嘛,不知者不為罪。
再說了,當時暮色森林裡又沒有別的獵人在等著抓它啊!又沒有搶人家東西。
難過什麼啊?以後我們也來抓斷牙,它有我變的豹子好看嗎?”“斷牙並不好看。”
該影回答,朵兒的安慰讓他心情好了許多。
但他卻開始為自己沒有得到斷牙而後悔了起來。
於是他決定,他也要成為在苦痛堡壘裡守護斷牙那些痴迷獵人當中的一個。
然而,該影等到他的級別再不適合呆在荒蕪之地了,他仍然未能抓到斷牙。
他曾經心跳欲狂地再次看到了它,正要下手時,卻被另一個矮人獵人搶先去吸引了它。
在這個矮人正要成功馴服斷牙之時,那個叫賤行者的獸人突然跳了出來,殺死了斷牙。
賤行者自那天抓斷牙被小藍藍攪了局後,心情極端狂躁,決心不負於“賤行者”這個名字的意義,開始守在苦痛堡壘旁邊專殺聯盟獵人先發現的斷牙。
賤行者還抓了一隻普通的小黃豹,命名為斷牙。
在苦痛堡壘附近遊蕩,讓那些用法術追蹤著斷牙的人兩眼發綠、心臟狂跳急衝了過去,又氣憤難填地回到了原位。
一天,該影在鐵爐堡大門裡看到了帶著真正斷牙的小藍藍,她正在與一個法師決鬥,那斷牙出爪的速度果然令法師施法屢被中斷,很快敗在了小藍藍的手下。
這一幕看得該影更是痛心疾首了。
他決定六十級以後再去抓斷牙,一定要抓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