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小美,你在哪兒?我已經五十級了!”小南瓜雙手放在口中大喊。
他的喊話很快就收到了孫小美的迴應:“我在橋上。”
悔恨嶺旁邊有一座橋能通往安多哈爾廢墟,但那橋上面並沒有怪物,她在哪兒幹什麼?難道她比我先到五十級了?要橋上等著笑話人?小南瓜一邊猜測著,一邊歪著腦袋朝橋上奔去。
孫小美還只是四十九級!小南瓜高興地跳了起來說:“哈哈,我嬴了,我嬴了!”誰知道孫小美對小南瓜的勝利並不在乎,於是用手反覆地摸著手中一把雙手法杖,那法杖長相非常普通,一根筆直纏著紅絲的木棍,三瓣朝心的叉頭中間綴著一顆並不耀眼的大寶珠。
但一看屬性,卻把小南瓜嚇了個半死:十五耐力,二十九智力,九精神,十五火抗,十五自然抗。
二十九智力啊!智力的增加就是魔法值的增加,魔法值可是法師的命啊!它叫亮木法杖,是一把紫裝武器。
艾澤拉斯的冒險家怎麼叫紫裝來著?他們稱之為浮雲,意思就是像浮雲一樣行蹤難覓,得到就是人品大爆發。
孫小美笑吟吟地舉著它對小南瓜說:“我是去賣了?還是自己用呢?”“我要買下來!”小南瓜用自己都聽不到的微弱聲音說,他口袋裡只有二十個金幣。
而他非常清楚,這把法杖從未見人拿過,這也難怪,小南瓜和孫小美可能就是最早兩個到達西瘟疫之地打怪的冒險家了。
這把法杖起碼可以買到三百個金幣以上。
可能遠遠不止這個價錢。
因為這有可能是第一把紫裝法杖了。
就算是目前能去的最高階副本——通靈學院、厄運之槌、斯坦索姆和黑石塔,小南瓜閒時已經看過這些副本的資料無數遍了,裡面還沒有屬性這麼優秀的法杖呢?何況副本里出的法杖都是拾取即繫結,不能交易的。
小南瓜最終還是未能把要買下這把亮木法杖的想法對孫小美說出口來,因為他知道暫時絕不可能付得起這個價錢。
於是他問:“你是在哪兒打的?”“那裡!”孫小美指著安多哈爾廢墟前面的一具屍骨,說:“就是那兒裡的一個骷髏法師掉的。
五十三級那個,我差一點點就被它打死了,幸虧我喝了一瓶治療藥水。”
“你怎麼會去打它的?”五十三級,可比孫小美高四級,就憑她的操作,沒有被打死肯定是運氣太好了。
孫小美站了起來,一咬牙,把亮木法杖裝備在了自己身上,說:“悔恨嶺的鬼都被你搶光了,我就跑到那兒想去搶一個,是怪先打我的,想不到啊想不到,它那是要送把紫色法杖給我。”
亮木法杖被孫小美背在身後,那如她腦袋一樣大的法杖頭在好肩膀後伸了出來,看起她像是有兩個腦袋。
但小南瓜可笑不出來,他決定也要去安多哈爾打一把。
安多哈爾廢墟,有骷髏法師,有灼熱的食屍鬼,有憎惡,全是五十四級以上的,小南瓜繞著廢墟邊上的丘陵,逐個逐個地挑著骷髏法師打。
級別相差較大,打在怪物身上的法術屢屢被閃躲了或是被抵抗,而怪物打在自己身上的法術卻是頻頻暴擊。
所以每打死一個都艱苦萬分,好幾回小南瓜不得不用閃現術迅速跳到河裡逃命。
沒有亮木法杖,只有符紋布,夜色蟲,和笨重的木槌。
或許灼熱的食屍鬼身上也有,小南瓜挑戰了一個五十五級的灼熱的食屍鬼,兩敗俱傷時,食屍鬼以一個炸彈來證明自己是灼熱的,一把炸死了只剩下一點點血滿以已經解決了食屍鬼的小南瓜。
孫小美揹著亮木法杖,在悔恨嶺興奮萬分地大開殺戒。
小南瓜坐在空空的凱隆米爾河上的橋上,耳邊聽著孫小美殺怪時時那清脆的尖叫聲,像個怨婦般地抱怨起來了。
唉,他小南瓜才是第一個到達了西瘟疫之地的人,為什麼第一把亮木法杖不是由他拿?就算不給他拿?為什麼要給孫小美這個竟敢和自己一比高低的傢伙拿?這樣一來,她的裝備就比他的好了,走在那兒,誰都會先看孫小美的。
孫小美拿就拿了,為什麼偏要在和他一起搶怪時拿?這樣顯得多麼地不公平啊?這不是厚此簿彼嗎?算了!他本來也沒有指望會在野外獲得什麼好東西。
他只想快快長大,好去通靈學院和斯坦索姆,去為第一套職業套裝——法師的博學套裝而奮鬥,到時候,他穿著一整套博學套裝,往鐵爐堡那兒一站,肯定比她孫小美搶眼!孫小美這種連麵包也不會做的爛法師,她肯定對副本一竊不通。
博學套裝啊!小南瓜閉上眼睛喃喃地念著,幻想著自己已經擁有了它,這才心情舒暢地站了起來。
打算回城去學五十級的專業技能,然後再來瘟疫之地殺鬼。
孫小美突然一個蹦跳彈到他旁邊,說:“你怎麼不問我為什麼長這麼快啊?”小南瓜停下正準備施放傳輸法術的雙手,問:“你怎麼長得這麼快啊?孫小姐?”“哈哈!”孫小美仰頭髮聲極其可愛的童音笑聲,說:“那天我在達納蘇斯看到你騎機器鳥,我也想騎機器鳥。
於是我找了我的牧師朋友帶我,開始拼命打怪練級,我就一直打怪一直打怪,我三天都沒有睡覺。
到了四十級可以學騎術了卻發現自己不夠錢買坐騎。
於是我就去拼命打怪拼命打怪,不知不學就四十九級了。
哈哈,可是我還差十個金幣才可以買坐騎了。”
小南瓜生氣地問:“你找我說這些話,該不是為了向我借錢吧?”“才不用,你看!”孫小美拿出一把藍色的主手錘——拆骨者,樂不可支地說:“這是就是天災看守那兒打的,哈哈哈!唔,十一力量,五耐力,賣給戰士和聖騎士。
起碼可以賣個五十個金幣吧!南瓜啊,我發現我一靠近你運氣就特別好!”小南瓜白了她一眼,心想:剛好相反,我一靠近你運氣就特別差。
但他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口來,而是繼續施放心靈傳輸,然後憑空消失了。
留下了樂呵呵的孫小美在橋上大叫:“這個爛南瓜,一點禮貌也沒有,一聲再見也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