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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階梯
通天兵王 | 作者:晨風 |
第89章 階梯

“喜歡嗎?”

趙辰將小山子帶到了一處地方。

這個地方,叫“永珍城”。

包羅永珍的城堡。這兒的商品琳琅滿目。

小山子從來沒有進去過,他曾在外面的櫥窗注視良久過。

小山子來到了一個專櫃面前。

他也是有眼光的,這個專櫃叫“傑克·瓊斯”。

趙辰說:“你想買什麼,你買吧。”

小山子沒有客氣,一臉中原漢子的實誠。

趙辰不願看笑。他每次笑,趙辰會不由自主地想起小中原。

小中原笑起來,也是憨憨厚厚。

“買好啦—”

他穿上了條卡其色的褲子,一件紅白藍相間的格仔衫。

趙辰說:“還買別的嗎?像挎包,項鍊,腕錶,戒指。”

小山子擺手。

“虛的,但我想買瓶好迪啫喱水。”

趙辰給他買了,也不便宜,整整一百八十塊。

趙辰說:“我帶你去吃西餐吧。”

小山子偷偷摸摸地進了廁所,他和小中原竟然有十分相似的愛好。

他們齊齊地梳了一個“毛氏”的大背頭。

趙辰說:“你也喜歡這樣的造型嗎?”

小山子道:“胡來的。小時候家裡只有八個電視臺,除了《新聞聯播》只有《山東衛視》,床底有好幾本《毛選》,《列寧選集》,《馬克思主義》。我天天看牆壁上的毛哥,除了他我不知道誰是偶像派。”

趙辰說:“你別侮辱他了。”

趙辰將小山子帶到了西餐廳。

趙辰曾經聽小中原講過他的大志。

但是,他最喜歡的還是在西餐廳裡吃吃喝喝。

小山子也一樣,他吃牛排不用刀叉,而是手掰。他說,跟吃餈粑沒啥兩樣。

趙辰要了一瓶張裕葡萄酒。八十八塊錢,不貴。

趙辰說:“小山子,給我,你家裡的電話號碼、住址、聯絡方式。”

小山子道:“好嘞。”

那油膩膩的手,隨手抓過了一張餐巾紙。

他隨手拿著一支筆,寫上了那家裡的聯絡方式。

趙辰將紙巾折成了方塊的形狀。然後,塞入了口袋裡。

小山子道:“你叫啥名字,大哥。”

趙辰道:“趙辰。”

小山子道:“趙大哥。謝謝你。”

趙辰還是將他帶去了“南湖山莊”。

小山子他知道,他的大限已經到了。

薛一列,李武,四喜,喪標,齊齊到。

他們坐在一張張太師椅上。然後,他們等著那小山子的走來。

趙辰說:“薛一列。一言既出。”

薛一列道:“行,趙辰。我答應你,但是,我還有一個要求。”

這兒很安靜,很詭異。

薛一列帶著面具。他沒有考慮摘下,但是他穿的已經很得體了。

四喜恐嚇了一聲小山子。

“跪下!”

小山子唯有跪下。薛一列說:“喪標,我要的東西呢。”

喪標從手袋裡,取出了一個小玻璃瓶子。

四喜說:“喪標,哪弄來的。”

喪標說:“最近,讀了幾首詩歌。叫《再別康橋》,

還有《雨巷》。感覺,整個人品味都上來了。想找個有文化的爽爽,去了一趟高中校園。那教文科的女老師沒瞅上我,倒是那化學老師倒貼上來!我有啥辦法。”

喪標的笑話,不好笑。但是,三人還是得笑。趙辰沒有笑。

這兒表面上是嘻哈的。但是,又是嚴肅的,殘忍的。

小山子跪著,他不敢站直。而薛一列開始一步步走過去。

他的手上,提著一瓶酒水一樣的玩意。

薛一列道:“你叫,孫貴元是嗎?”

薛一列不知道,小山子不是孫貴元。而孫貴元是另有其人。

但是,薛一列願意相信小山子就是孫貴元,而孫貴元就是小山子。

小山子遲鈍了一下。但是,薛一列已經擰開了那玻璃瓶子。

小山子迷迷糊糊地口音,問道:“啥來子?”

薛一列道:“這叫,國酒茅臺!”

薛一列踩著他的一邊膝蓋!然後像平時掄啤酒瓶子砍人一樣,

乓—

裝著強酸的玻璃瓶子碎了。趙辰看得觸目驚心!這是一場腐蝕的大戲!

小山子在短短的一刻,那玻璃瓶破碎的一剎那,比掉入了岩漿更要難受萬分!

那強酸滾入他的七竅,他開始瞎了、聾了、啞了、鬧了!

他躺在地上,嗷嗷地滾著身子。他痛的不行,他感覺要死了,卻遲遲沒有昏迷過去!

幾人看著小山子歇斯底里的樣子,唯有薛一列還在拍手稱快!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小山子折騰了整整半分鐘,才休克似地昏死了過去。

趙辰不敢確定他有沒有死。但是,他的手心已經溼透了。

帶著面具的薛一列,拿著一個公文包,叫趙辰上前。

趙辰看了一眼三人,在看了一眼薛一列。

薛一列道:“趙辰,你的誠意已經足了。我們,開始正式合作吧。”

籤個字,我們從今以後,是合作伙伴!

趙辰拿著筆,他回頭看了一眼小山子,在看了一眼薛一列。

他的手很少在顫抖,但是,這是他從軍行以來,籤的最歪歪扭扭的一次。

他不能說不怕,也不能說怕。

喪標,四喜拍手道:“好啊,趙辰!好。從前,是‘四大惡棍’。今天,墮落一員。是五虎上將!”

趙辰說:“還望諸位海涵。”

所有人,都是一副興高采烈的樣子。

趙辰不知道,他們是假戲真做,真戲假作,還是假戲假做。

但是,反正這一切,都是假的。假的逼真,假的殘忍,假的恐怖,而且假的血腥。

李武沒有坦言。他永遠是保留意見最多的一個。

薛一列道:“趙辰,有句話叫,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你表達了誠意,往下,還得表達你的本事。”

“陽關村是一塊好肉。又恰逢徵地時候。趙辰,啃的下是你的。啃不下,也是你的。”

趙辰說:“是嗎?好。我們應該,喝酒慶祝。是嗎?”

趙辰看著身後的小山子。

他的心兒,還在劇烈地狂跳。

但是,薛一列才不理小山子的死活。薛一列道:“點菜!不吃最好的,只吃最貴的。沒有付出,哪有回報。這

叫,因果迴圈—”

五個人,單獨圍著一張八仙桌聚餐。

但是,在四喜的賭場裡,那打著娃哈哈送水店的招牌,上面卻發生著一件事情。

小劉,不,瘋神。

瘋神他變了模樣了。

他染上了一綹子紅彤彤,像夕陽一樣的髮型。

他說,這叫“八神庵”。你們玩過拳皇97麼?小時候在機房裡。

他的手上,多出了一個鉤子。他說,你們看過加勒比海盜麼?

他雖然造型很酷,他也第一次洗了桑拿浴,第一次去到了洗浴中心。

第一次,將他那自認為寶貴的處男,交給了一個年輕,但身經百戰的雄藝大三生。

他今天,要去做第二筆生意。他提著一個塑膠袋,一步步地朝一戶叫“馬里奧健康養生高階會所”的地方前去。

他要找一個人,叫堃少。

堃少是他的上家,他來到這兒了以後,四處看見的都是粉紅色的筆直、暖黃色的燈光。

養生會所,說白了,比他去的地方,手法要好,技巧要高。但目的,不也是一致的麼?

瘋神他看著來來往往,那鮮嫩的大白腿,凸起圓潤的大胸脯。

他感覺,他在進步。他一直在進步。哪怕,他少了一隻手。

他來到了那包間。

堃少說,你在這兒等。等十五分鐘,十五分鐘過後,自然有人去取貨。

瘋神他坐在了一戶沙發面前等。

他的袋子,是掩人耳目的罷了。裡面除了裝滿了“天字一號”飲料以外,啥都沒有。

他帶著的寶貝,叫氯胺酮。也叫K。但是,他給這包白粉安上了一個藝術化的名字。

叫:胖大海。

瘋神是很具有商業頭腦的。一旦他涉足了“黑”。

他不是賣單純的K,那他根本發不了財。他額外去買了一包寶貝。

寶貝姓海,叫落英。當,落英,摻雜到了K裡,K不再是單純的K,而是會叫人上癮、沉醉、墮落的K。

這是他的獨門絕技。但是,被發現,只有一個字。斬!

“你是瘋神是嗎?”

瘋神看見了倆條粗壯的大腿。

他慢慢地抬起頭,沿著那黑色的帽簷看到了一套天藍色的制服。

袖標上,打著:協警二字。

瘋神說:“倆位老總。有何貴幹?”

這兩名協警,年紀不大,可能,比瘋神還要小。

幹過保安的小劉,對協警並不恐懼。但如果是人民警察,他會打出。

協警道:“我們懷疑你藏毒。所以,請遵守規矩。”

瘋神看了一下那牆壁上的時鐘,整整二十分鐘。

他想到了倆字。這倆字,像火鉗一樣印在了他的心中,叫:出賣。

於是,瘋神站起了身子,將帽子摘下。他的手上,那鉤子是頂鋒利的。

“藏毒,是嗎?好。兩位老總,我接受配合。”

倆名二十出頭的協警,剛想搜身。

站在左邊的協警,感覺臉蛋一涼。他驚愕萬分!

他的臉蛋被穿了一個孔子!被勾出了一連串血淋淋的肉絲!

於是,瘋神扭身,將那帽子隨手一甩。然後,逃離這個地方!

“出賣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