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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6章 到底是誰
末世屍界 | 作者:始於初見 |
第606章 到底是誰

第六百零六章 到底是誰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這強盜營地內最少也有數千人的規模。

如此,一支數千人規模的隊伍,每天消耗的食物那得多少啊。

這般。

朱鵲便瞅準了強盜們的補給。

虛晃幾下,朱鵲已經來到了一個大帳前。

而看守大帳的是兩個坐在一起吃著酒,喝著肉的莽夫。

不得不說,做強盜就是這一點比較好,十分的自由,想吃就吃,想喝就喝,沒有軍隊的那種束縛。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強盜更為瀟灑。

沒有理會飲酒作樂的兩個強盜。

朱鵲一個閃身就進入了大帳內。

因為這頂大帳是強盜營地內最大的一頂。

或許就是儲藏食物,兵器等等的地方。

不過朱鵲猜錯了。

原來這是強盜頭子的帥帳。

但是好像強盜頭子不在。

四下掃了一眼,隨即朱鵲的注意力便集中到了大帳中的一個伏案上。

“喲”。

原以為強盜頭子應該也是個莽夫,沒想到……

只見這伏案上擺著一張紙,紙上則描畫著一副山水景色,好像墨跡還未乾,也就是這幅畫剛剛才完成沒多久。

“這強盜頭子倒也是個文人墨客啊”。

朱鵲摸著脣上一小撇鬍鬚說道。

捫心自問,朱鵲畫不出這樣的畫,就是寫字,也不見得有多好,要怪只怪小時候不認真學習,又不練字的緣故。

所以看著這幅畫,朱鵲倒是有些羨慕。

畫的一旁有些許書籍。

完全是下意識的,朱鵲隨手拿起了一本,然後翻閱了起來。

不一會兒,朱鵲發現這些書籍大多是地理方面的,其中有些書頁上還有摺痕。意味著看到了這裡,或者說就是要看這裡,然後為了方便下次檢視,所以就折了一下。

除此之外,朱鵲還發現了幾本兵書。

雖然不是什麼三十六計,但確確實實是描述排兵佈陣的。

使得朱鵲不禁歪了歪頭,因為他想到了一句話。便是“強盜不可怕,就怕強盜有文化!”

忽然。就在這個時候。

朱鵲發現了一個東西。

那是壓在最下面一本書籍,當朱鵲隨手翻閱了一下後,‘劃拉’,一封信件從書籍中掉落了下來。

“這是什麼”。

疑惑中,朱鵲將信件撿了起來。

既然撿起是信件,那就沒有不讀的理由。

這般,朱鵲大大方方的坐到了伏案前的一張椅子上,末了又將雙腳架到了伏案上,隨即“砸吧”將伏案旁的小茶桌。那上面擺著的一盆像是葡萄的水果摘下一枚,然後邊吃,邊閱讀了起來。

約莫數十息的樣子。

朱鵲本大口大口的嘴巴,漸漸放慢了速度。

因為他發現這封信件是一封求愛信。

“原來強盜也有暗戀物件啊!”

朱鵲不禁感到了一抹無語。

將信件收了起來,然後將伏案上的東西恢復了原貌,隨即朱鵲便離開了大帳。

幾乎是前腳後腳。

就在朱鵲離開不過幾分鐘的樣子。

“寨主!”

“寨主!”

兩名看守大帳的人用著他們那油膩膩的大嘴喊道。

聞言。

被喚作寨主的人皺了皺眉頭,然後便進入了大帳內。

來到伏案前。

隨即拿起伏案前的一杆筆。正準備繼續作畫。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

“有人來過了?”

看著腳下的一粒粒果核,以及一旁小茶桌上已經見底的茶水。

常百草已然察覺了異常。

不由分說,常百草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了帳外,然後對著守衛大帳的兩人喊道。

“誰進過我大帳了?”

聞言。

兩名守衛不禁你看我,我看你,然後抓耳撓腮道:“沒有人啊!”

聽到守衛的話。

看著兩人醉醺醺的模樣。常百草知道恐怕自己就算問了也白問。

於是,她又回到了大帳內。

突然間,她似想到了什麼。

將伏案一旁的書籍一本本翻閱了起來。

直到將那一封書信取出她才鬆了一口氣。

末了,她將信取了出來。

然後便是下意識的攤開,末了看了起來。

也就是這個時候,她發現這信上居然有一個指印。

“居然有人敢……”

她已經確認,真的有人來過她的大帳了。不僅來過了,而且還翻過了她的東西,甚至這一封信。

“該死……到底是誰?”

正當常百草疑惑不解的時候。

“報……”

外面傳來了一聲大喝。

“進來!”

一邊說話,一邊常百草伸手按了按太陽穴,似為了恢復一下此刻的傷神。

“什麼事?”

隨著帳外大叫之人步入帳內。

常百草又問道。

聞言,來人便直言道:“稟告寨主,糧草車……糧草車被搬空了!”

“什麼!”

聽到來人的稟報。

常百草不亞於被五雷轟頂了。

不過很快,她便恢復了原本的神色。

同時捏了捏拳頭,隨即喃喃道:“是誰,到底是誰!”

回到朱鵲。

此時,他人已經回到了商隊。

沒有告訴兩姐妹關於自己在強盜營地所做的事情。

因為此時,流蟬正瞪著一雙大眼看著他。

雖然沒有說一句話,但是朱鵲卻是能從流蟬瞪向自己的眼睛裡看到一絲的不悅。

同時,看著一旁不斷耍弄黑劍的流蘇。

他已經能夠猜出個大概了,猜出流蟬為什麼這麼看自己。

“你們去了哪?”

許久,流蟬終於說話了。

去了哪,流蘇已經告訴過流蟬了。

但是流蟬還是問了,當然這可不是簡簡單單的問,其中包含的意思是為什麼出去一趟,你就給了流蘇黑劍。

先是愣了一下。

隨即朱鵲便道:“你問表妹不就知道了!”

“我現在在問你!”

流蟬說道。

聞言。

朱鵲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他伸了一個懶腰,然後說道:“少爺幹嘛告訴你?你又不是少爺的娘子!”

說到娘子,一旁正在把玩黑劍的流蘇當下面龐一紅。

同時餘光撇了一眼朱鵲。

而這時的流蟬。

在聽到朱鵲的話後,不由得一愣。

貌似她是管的太寬了吧。

人家去哪,有必要告訴她?

其次黑劍也是人家的,想給誰就給誰嘍,難不成還要問過她?

就如朱鵲所說的,她又不是他的娘子。

想到這裡,流蟬便沒有了聲響。

見狀,朱鵲正想說些什麼,不過就在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