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行駛到金鑾殿才停止下來,黑色的車身也與這個皇宮格格不入,車頭的玄冰三人跳下了馬車,完全無視了周圍虎視眈眈的侍衛,嘴角諷刺微勾站於兩側,臉色平靜冰冷,等著車裡的人下來
鳳邪看著懷裡還在熟睡的羽清風,嘴角愉悅的勾起“起來了風兒”輕聲喚道
羽清風煩躁的皺了皺眉,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到哪裡了?”聲音夾雜著鼻音,有些沙啞
鳳邪將手從羽清風胳膊下穿過將人往上提了提“皇宮”隨即冷冷的說道
羽清風眼眸唰的睜開,轉頭看向鳳邪“為什麼?”
“那個老東西肯定是收到了訊息,不過也該動動了”鳳邪只是嘴角微挑笑的邪佞,不以為意的說道
羽清風眉頭輕皺“你似乎一點都不擔心”隨即帶著戲瘧的口吻看著鳳邪
鳳邪輕笑“那王妃會不會拋下本王逃命呢?”那臉上哪裡見到一絲擔憂,完全就是有恃無恐,還不忘和羽清風貧嘴
羽清風嗤笑“王爺不是沒有給機會嗎”說完送了一記白眼給對方翻身向車外而去,只是眨眼間消失在馬車裡,鳳邪的臉忽而驟沉帶著森冷,以前可以陪他們玩玩,不過如今居然敢算計到他在乎的人頭上,那麼就休怪他心狠手辣,這龍字國號也存在了太久了,是該改朝換代了,他不介意取而代之,嘴角划起陰柔的弧度,衣襟翻飛下了馬車
此時,花久夜眾人已經都等著了下面,看到鳳邪出來同時圍了上去“夜,怎麼打算?”花久夜臉上都是嚴謹
鳳邪只是微瞥一眼地上的屍體和兩個昏過去的人“全體出動,等待訊號”輕聲吩咐一聲,上前攬過羽清風“不要怕,有我”安撫道,腳步曾為停止向金鑾殿大門走去
“王爺,王爺…”突然,藍溪洛倉促的追了上去,擋在了鳳邪身前焦急的喊道
鳳邪不悅皺眉,陰冷的看著她“讓開”語氣很涼
藍溪洛有些恐懼,不過心底的愛慕遠遠大過了恐懼“王爺,洛兒會幫您作證,六王爺的死和您沒有任何關係”微微垂下頭顱輕聲的說道
羽清風不是傻子,藍溪洛看著鳳邪的眼神太過明顯,那種感情不是一朝一夕的,轉眸掃視的鳳邪“王爺的桃花可比我想象的還要多”語氣輕柔的說道,只是那看似輕柔的語氣卻像一把利刃直擊鳳邪心房
鳳邪眼底閃過慌亂,嘴角緊抿“風兒…”
“不用緊張”羽清風擺了擺手臉上閃過無所謂“那是你的事,本王妃不想參與”說出的話卻是酸溜溜的,顯然就是不高興了
羽清風不高興鳳邪又怎麼會舒服,轉眸陰霾的看著藍溪洛“隨你怎麼說,以後不要出現在本王面前”沉聲呵斥攬著羽清風繞過藍溪洛向前走去
“王爺,難道你想進天牢嗎,你還想回到那個地方嗎?”身後的藍溪洛不甘,怒喊出聲
羽清風明顯感覺到鳳邪身子微僵,頓時皺起眉頭“有我陪著他他哪裡都能去”轉頭冷聲說道,眼睛直勾勾的看向藍溪洛讓對方無所遁形,她不是那種喜歡爭風吃醋的女人,可是她不允許任何人觸及鳳邪的過去
鳳邪臉色瞬間恢復正常,嘴角微勾“我就知道風兒不會拋下我的”湊向羽清風嬉皮笑臉的說道,哪裡還有剛剛的低沉
藍溪洛看著如此的兩人心裡大大不甘“王爺,洛兒能幫您奪得天下,我可是藍家百年血統,王爺你要三思呀”軟的不行就來硬的,她不相信有男人不愛權利
鳳邪卻是嗤笑一聲,鄙夷的看著藍溪洛“天下本王若想要自會奪來”聲音冰冷無情,靠女人奪得天下?他鳳邪有那麼不濟?攬上羽清風大步走向金鑾殿,身後的眾人此時也都紛紛跟了上去,同時向藍溪洛投去不屑的目光,女人沒腦不可怕,可怕的是沒腦子還愛到處炫耀,這就是她的不對了
沒有人看到玄霧並沒有跟上去,身影快速隱退消失在金鑾殿前,而整個空曠的殿院只剩下一臉怒容的藍溪洛,最終緊握雙拳向金鑾殿衝去
金鑾殿上,那高高的臺階一眼望去金色的龍椅上,一身龍袍的鳳離然眉色愁容卻不失厲色,雙手緊緊地扒著兩邊扶手青筋外冒,臉上的皮肉都是緊繃著,很顯然處於怒火邊緣,他的一邊坐著的藍簡月身子猛然一顫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快速奔下高階,已經是淚流滿面,泣不成聲
“啊…我的兒呀,嗚嗚啊…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皇上,我們的兒沒了,他沒有了,啊嗚嗚,啊…”
雍容華貴的皇后,精緻的妝容和裝扮在此時變得凌亂不堪,臉上因為淚水打下已經花了妝,看上去恐怖極了,眼睛烏黑浮腫,忽而陰戾的瞪向鳳邪“是你對不對?一定是你,你恨我們,你恨我當初沒有保住你,你怎麼能這麼狠”尖銳的嘶嚎響徹大殿,周圍零散的大臣低頭不語,這種現象有些奇怪,不過陷入悲痛的皇上和皇后壓根沒有多想
“皇后說話還有小心點,你這算是誣陷”羽清風攀著鳳邪淡漠的看著藍簡月,輕聲譏諷道
藍簡月陰狠的看向羽清風“妖女,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你算什麼東西”
“她是我邪王妃,皇后注意點用詞”一直沒有反應的鳳邪此時像是被踩了尾巴,眸光陰冷的射向藍簡月
高位上的鳳離然悲痛難當“你怎麼可以?他是你的兄弟呀,是兄弟呀”終於顫抖著手指向鳳邪怒吼
鳳邪卻只是懶懶一笑,輕撫著羽清風的秀髮“本王的兄弟?呵呵…”低沉的冷笑漸漸揚起,越來越大
後面站著的花久夜一眾人都只是冷眼的看著,並沒有發表什麼意見“皇上,還是先將九王爺弄醒了再追究也不遲”突然,一旁的大臣中,白鬚老頭開口道
鳳離然幡然醒悟,趕緊讓人找來藥師替鳳軒醫治,其實並沒有什麼打傷,他不過是被花久夜砍昏過去的而已,很快,藥師用藥瓶在鳳軒的鼻子下晃了晃,對方哼哼兩聲皺了皺眉睜開了眼睛,當眼眸那抹渙散消退看清周圍的景象,最終將目光落在鳳邪身上眸光頓變“是你,是你害死了六哥,是你,父皇,是他害死了六哥”嘶吼聲拔高而起,帶著難以言喻的悽慘
鳳邪只是勾脣冷笑,也不反駁,羽清風撇嘴捏著鳳邪的手指,她不知道這個男人打的什麼主意,不解釋不反駁,難道就這麼想要別人汙衊他?不過不管他做什麼她如今都會與他共同進退
藍簡月聽言更加陰狠的看著鳳邪“你還有什麼好說的,還有什麼好說的?”連聲質問
“皇后,你不能憑藉九爺一句話就像治罪,四王爺可還沒有辯解呢”花久夜上前一步臉色沉穩的說道
藍簡月哈哈大笑,帶著猙獰“辯解,他有什麼可辯解的,難道本宮的皇兒能自己弄死自己嗎,難道九兒會說謊嗎?”說道此,九王爺鳳軒明顯微怔,帶著顫抖垂下了頭,不過很快又恢復了毒辣瞪向鳳邪
花久夜譏諷的掃了一眼看向皇后“這種可能不是沒有?”低著下巴若有所思的說道
“還有什麼可辯解的,這個孽畜向來心狠手辣,朕要將你打入天牢”突然,高位上的鳳離然咆哮出聲,這個鳳邪他早就想除去了,一直不曾有藉口,更是忌憚他手中的位置力量,如今這般最好,失去一個兒子卻能除去心頭大患,雖然心疼可是也值得了
鳳邪聽言嘴角勾起,笑的更加陰柔“嗤嗤”詭異的笑聲響起讓周圍的人連退一步,都將頭低的更下“天牢?”譏諷的開口
“朕真是後悔,當初不該放你出來,真是養虎為患”鳳離然臉上變得暗沉,瞪著鳳邪毫不避諱的說道,那恨意似乎鳳邪不是他的兒子而是仇人
“皇上,你不能憑一人之言就將四王爺定罪,太過草率”
“是啊皇上,那天牢是什麼地方您應該最清楚,您不能再讓歷史重演”
”沒錯,六王爺死了皇上應該傷心,可是也不能所就是四王爺的錯,請皇上開恩“
周圍一直沒有出聲的幾位大臣紛紛跪地進言,只是那臉上對鳳離然沒有絲毫的恭敬,語氣更是有些強硬
鳳離然不傻,他怎麼能沒有聽出來那些人的口氣,當下更加惱怒”反了反了,朕的大臣居然為個罪人求情,居然對朕無禮”重重拍著扶手站了起來,怒視著下方一眾人“六王爺慘死,四王爺罪當其責,現壓入天牢靜等候審”咬著牙一字一字的宣佈
花久夜嘴角忽而鄙夷勾起帶著冷冽,身後的一眾人全是面色陰沉冰冷,而那些大臣都低著頭跪地不起,不過也有人高興地,九王爺眼底閃過了興奮和姦佞,藍簡月哭紅的眼睛也是閃過了銳光,包括高位上的鳳離然,在宣佈出的那一刻也是一陣舒坦,終於可以將這個定時炸彈拆除了
羽清風不以為意的看向鳳邪“邪,那我是不是要和你住大牢了?”說完皺了皺眉頭,顯然很是嫌棄
鳳邪輕笑,眉頭挑起“難道王妃忍心讓本王一個人住嗎?”同時哀怨的看著羽清風,擺明了就是裝
“哎,誰讓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看來本王妃只能陪你睡大牢了”羽清風嘴角一撇,看似很不滿意的說道,只是心裡卻是另一番想法,這個男人如此做定有他的意思,那就陪他演一場又如何
鳳離然臉都黑了,咬著牙怒視鳳邪“看來邪王是不反對了,既然如此…”眼底閃過惡毒“來人,將邪王眾人拿下,壓入天牢”大喝一聲,等於將所有人都問罪了,同時打入天牢,嘩啦啦…那些侍衛顯然一早就準備好了,只聽鳳離然一喊都跑了進來,手中的長槍全部指向中央的幾個人,花久夜本想反抗,收到鳳邪警告的眼神只能憋屈的忍了,從始至終鳳熙都不發一言,他從來不祈求這個父皇會對他這個兒子有過多的關注,如今看來也真是如此
鳳邪只是意味深長的衝鳳離然邪佞一笑,攬著羽清風向天牢的方向走去,那個地方他很熟悉的,可是住了三年呢
很快,大廳裡的人被帶了下去,速度之快讓鳳離然幾人都有些反應不過來,似乎一切太過順利了,那個鳳邪真的這麼容易解決?不過如今要做的是儘快將這些人處死省的夜長夢多
藍溪洛都傻了,她本來以為鳳邪怎麼都要為自己脫罪,如今看來他根本就是來皇宮送死的,定是因為那個賤女人,肯定是,也不知道藍溪洛腦子是不是不好,能把這件事歸罪到羽清風的頭上,若是羽清風知道定會衝她鄙夷大笑,愚蠢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