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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狗烹
如意春閨圖 | 作者:銘寶麻麻 |
第八十二章 狗烹

第八十一章狗烹

如今老一心只看著如意,如意又昏睡著,玉環咬咬牙,做主吩咐:“快請了大夫了,這凍著了可不得了!”

老也對及春道:“你去瞧瞧你娘去。只說我吩咐的,她多休息幾日。”

及春忙領命而去,滿心的感激。

徐鏡屏接著吩咐:“……餵了藥,仔細著,若是高熱不退,記得來叫我。若是今晚退了熱,也就沒事了。”

“鏡屏,你今晚就守在這裡。”老吩咐。

“可是老您……”老本身是個多病的,好幾次都多虧徐鏡屏在旁邊守著,發現的及時。

“自駒兒回來,我就沒發作過了,咱們都在一個院裡,有事叫你也一樣。”

玉環道:“老,婢素來眠淺,婢厚著臉皮去伺候您一夜可好?”

倒不是玉環想另攀高枝,而是胡娘如今出了事,怕是及春也是心又旁騖的,崔媽媽是年歲大的人,花間一個人怕是伺候不過來。

“你是個好的,只伺候好你主是正經,我這老婆無妨的,還有老秦在的。”老是知道如意的丫頭裡,最倚重的莫過玉環了。

許是高熱口渴,如意喝藥時一點沒耽擱的一口接一口的嚥了下去,剛過時,徐鏡屏摸了摸她額頭,已然不熱了。

“把藥熱熱,再給喂一次。”徐鏡屏吩咐。

“不是都退了熱了麼?”是藥分毒,玉環總要問一遭的。

“正是因為退了熱了,一鼓作氣勢如虎,藥效接著方好的快。”若是還未退熱,還得重新斟酌方呢,徐鏡屏鬆了一口氣,看這時辰,反正也走了困頭:“胡嫂怎麼樣了?”她問。

“大夫來瞧過了,只是膝蓋有些損失,擦些活血化瘀的就好。及春按著您給的方熬了驅寒的,也不是現在怎麼樣了。”芍藥早把這些訊息探聽到了。

“你怎麼讓嬸去守門,明知道她是腦不轉彎的!”及春待眾人散後,抱怨她娘。

家裡只得她們母女兩個,馮家的在外頭幫著熬藥,及春說的很小聲。

“這些年你嬸幫襯了咱們多少……如今她嫂和她不對付,把她一家都給攆了出來,我若是不伸手,那還是人麼?”當初馮和及春死去的爹是同穿一條褲的交情,後來及春爹去了,馮家的兒得找一個**乾孃,就認了胡娘做乾孃,兩家的交情這才沒斷。

“不是不幫,你讓她做個小管事,哪怕管灑掃的不也比守門的強?”及春見她娘略動動腿就痛的齜牙咧嘴。

及春娘不說話了,她想到今日在貴盈門聽到的話,在舌尖繞了幾次,還是開口:“你說,老讓我跪這麼久,是真罰我,還是因為……因為我是你娘?”

及春一愣,她慌慌張張的來不及想過,只道是受了馮家的拖累,仔細想想,馮家的可是早早兒的回來了。

“娘,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還是我拖累你了!”及春有些生氣。

“娘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咱們奶奶那麼聰慧的一個人,怎麼會想不到我是你娘,你是老跟前的,西府老和咱們老那就是水火不容的……”及春娘絮絮叨叨。

“你是不是聽了什麼混話?奶奶為了你,頂著病去了那邊求二奶奶,你倒好!”真是來什麼怕什麼!好容易熬到任二旺家的下去了,她娘起來了,可是她娘辦的這叫什麼事兒!說的叫什麼話兒!

“真的?”及春娘不信:“不是親自去求了老,才把我放過了,還讓四喜家的送了我回來。”

及春語塞,不耐道:“你只管記著,咱們是東府的就是了!別的主再好、再不好,都和咱們沒關係!”

及春娘見及春面帶寒霜,她素來有些怕這個閨女,這閨女有主見,又是老跟前的,若不是這樣,她怕早被踩到泥裡去了。是以,及春娘沒吭聲,及春見此,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嘆口氣:“奶奶如今還昏迷在**,怕是今夜就得留在那兒。老跟前只得花間一個,我還是要回去。您只管瞧著二旺家的那個背主的下場,你以後要再這樣耳根軟,那還是別做這管家娘了吧!”

說完就時給她娘嚴嚴被,出去了。

早晨如意睜開眼,只覺得渾身輕鬆,口感舌燥。

玉環是時刻關注著她的,見此,忙端了水來:“奶奶,可好喝水?”徐鏡屏說了,得多飲水,高熱發了汗,缺水呢!

“嗯。”如意聲音帶著初醒的慵懶,她自己起身,半坐在**靠著枕頭,就著玉環的水喝了一口,金盞端著痰盂,如意把漱口的水吐了,接著又喝了一杯才作罷:“一身溼噠噠的,我想洗澡。”

金盞出去吩咐抬水,玉環給她挪了挪枕頭,讓她靠著更舒服些:“徐先生才走了,去給老請脈了。”

“老怎麼了?”如意嚇得起身坐了。

“沒事,沒事,徐先生每日都要給老請平安脈的。”

如意鬆了一口氣,復又歪著身:“及春娘可回來了?”

“也是奇了,您剛回來不久就回來了,芍藥今早去瞧她了。”玉環想如意對彭氏說的那幾句話,就是起效也沒這麼快吧?

“真是,老將出馬一個頂倆……行家一出生,就知有沒有……”如意一夜好眠,徐鏡屏開的藥也給力,如意腦清楚,一下就想清楚了關節所在。

“奶奶的意思是?”玉環雖說是個聰慧的,可是心中的溝壑還是要少些。

“我那好‘嬸孃’出手了,做了一個現成的好人。”如意解釋,玉環想了想:“你找彭姨娘的用意就在於此吧?”

如意點點頭,玉環道:“那樣及春娘哪裡還能念您的好處!”別把如意埋怨上就不錯了!

“若真是這樣糊塗的,那也算了。”如意微微閉著眼,想著羅氏最近兩天動作頗多的原因,總不會是想趁著鄭元駒不在,氣死她或是累死她?

許是單純只想西府老厭惡她?

如意實在看不透羅氏這東一榔頭西一棒的花招出。

早玉環和金盞的伺候下,如意洗了澡,換了衣服,去老那兒請了安,一道兒用了飯,老就讓她回屋休息去了。

如意剛出老的屋就瞧見芍藥等在她門外,見了她忙迎了上來:“奶奶,聽馮家的說,是西府求了西府老,這才把胡嫂放了出來。”

如意點點頭:“胡嫂好些沒?”

“好多了,徐先生去敲過了,說是沒什麼後遺症,只要損傷好了就能恢復如常。”芍藥把聽到的訊息說了,如意想了想唱晚,當初是跪在碎渣上的,而且那時是夏天,穿的薄衫。

“這樣就好,給胡嫂每月月錢漲一兩,給馮家的加兩個月米糧,讓她好生守著門。”如意吩咐玉環。

賀蘭進來請安,恰好聽到這話,笑道:“奶奶好寬厚。”

“你今兒來的早。”如意也笑道。

“昨兒就想來瞧瞧的,可是聽說您睡著了。”賀蘭親自扶著如意進了屋。

自從抬了賀蘭,如意不用賀蘭真跟丫頭一樣跟在她身邊,而是跟尋常姨娘一樣每日請安,有事前來說一說話。

“你有心了。如今臨江苑收拾得怎麼樣了?”

“都收拾好了,地面都衝乾淨了,只等搬了傢俱。”賀蘭回道。

“我給京裡去了信,我孃家的傢俱怕是也要到了。”順便也邀請安樂侯府的人來參加鄭元駒認祖歸宗的宴請,怎麼說,安慶侯府都是如意的孃家。

兩人正寒暄著,信兒跑進來:“那邊的彭姨娘帶著小丫頭來了。”

“聽說奶奶生病了,讓我來瞧瞧。”彭氏一如往昔的溫婉。

“哦,多謝嬸孃掛念,還沒有謝過嬸孃,‘輕饒’了胡嫂。”如意笑道,彭氏臉上帶著尷尬:“實不相瞞,這也是……我剛回院,還沒來得及見侯爺,就聽說嬸孃已經求了老把胡嫂放回來了。”

“姨娘的意思,似乎是胡嫂回來的早了?”如意笑著問,一臉的促狹。

彭氏更是尷尬:“沒有的事情,只是……奶奶說的那些話?”彭氏試探,如意瞧了瞧門外:“姨娘說的什麼話?這昏了一場,說了什麼,做了什麼都是迷迷糊糊的。”

“奶奶!”彭氏起身,有些氣憤,復又坐下,強笑道:“我就知道奶奶在逗我玩呢。”

“我還真沒有逗姨娘的意思……”如意抿了一口茶。彭氏按捺住激動:“只是不知道奶奶可有章程了?”

如意搖搖頭:“沒呢,這事兒還得等夫君回來,好生商量著。”

“哦,是,是,是該好生商量商量。”彭氏笑道,這次笑意順暢了不少。

“奶奶,管事們來回話了。”信兒在外頭喊,如意歉意一笑:“姨娘,這,胡嫂如今膝蓋傷著了……”

彭氏忙起身:“是我沒眼色了。既然奶奶沒事,我回去也好回話的了。”然後狀似無意道:“聽侯爺說,咱們老覺得,您跟前卻個經年的老媽……”

如意笑意一凝,滿面的感激:“真是老想的周到,我真是滿心的感激不盡呢!”

“是呀是呀,要是都遂了意,咱們都是感激不盡的。”彭氏也笑道,帶著滿臉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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