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幫叶韻神療傷
除了年少時,偷看過葉師姑洗澡,這是我第二次看見她完美無瑕的嬌軀,肌膚若雪,發著淡淡的玉光,如琬似玉。
我的心神震驚,感覺被定住了,挪不開眼睛。
葉師姑微微一愣,也看破了我的心思,霎時面紅耳赤,狀如桃花,羞澀地低著頭,嗔怪道:“照夜!”
我回過神,一臉的尷尬,然後一腳踩碎胖和尚的腦袋,血漿噴出,濺射在冰面上,一片殷紅,瞬間化為晶狀的固體。
然後,我捏著一道火符,丟在了屍體之上,很快胖和尚的屍體被火焰給吞噬了,燒成了焦炭,滿地流油,惡臭刺鼻。
我看了眼瑟瑟發抖渾身凍僵的葉師姑也不知道怎麼開口說話,突然變得笨嘴笨舌了,就脫下了身上的白襯衫給她披上,好在我襯衫夠大,幫她遮住了緊要的部位,才避免了兩人之間的尷尬。
我看了眼那件被撕裂的素衣襦裙,葉師姑搖搖頭,淡淡地道:“髒了,我不會穿的。”
“那胖和尚太噁心了,竟然如此輕薄師姑,我必要滅他滿門。”我恨聲說道,目光冷冽。
“不要,我不想看到你再造殺孽了,這會讓你墮落魔道。要是你真敢這樣做,你別認我這個師姑了,我也不會理你了。”葉師姑顯得很堅定,斬釘截鐵。
“師姑,我已發下血誓了,此誓必可不改。”我冷哼了聲,臉龐堅毅。
“咳咳……”葉師姑有些激動,輕咳了幾聲,捧著心口隱隱作痛,顯然是內傷發作了。
我目光柔和地凝視著她明豔動人的俏臉,扶住了她,柔聲道:“師姑,我幫你療傷吧。這樣你也能暖和一點。”
“咳……師姑不需要,你也別想師姑理會你了。”葉師姑柔白的小手一把我推開,拒絕我的好意。
“但是,男兒大丈夫豈能更改誓言。”我搖頭苦笑道,感覺很無奈,我知道葉師姑並不是這樣的人,她的內心對我是殷切的關懷,不希望我殺孽太重,影響了修行。
“此乃倒逆誓言,血洗一族,神明豈可聽之?上蒼有好生之德,憐憫世人,必會把你的誓言當成了耳邊風。”葉師姑軟糯的嗓音透著某種堅定。
見事不可為,我只能先放下此事,以後再說,聲音輕柔地說道:“好吧,這件事我聽你的,不會妄造殺孽。”
“那你可是答應我的,不能反悔哦!”忽而,葉師姑嫣然一笑,好像鮮花綻放,奼紫嫣紅。
我微微一怔,心神恍惚。
“照夜,幹嘛傻站著,快給我療傷吧。”葉師姑纖細的柔荑在我的手臂上掐了下,嗔怪地白了我一眼,有些不滿。
我找了一塊乾淨的地方,用清水沖洗了一遍,然後用水幕籠罩住我和葉師姑,然後逆轉兵轉鬥訣,用陰氣把水幕凍成堅硬的冰晶,阻絕外面的陰冷,一下子就緩和了起來,有股撲鼻的清香從葉師姑的身上飄逸而出。
我們盤坐在狹小的水幕裡,有些尷尬,葉師姑更是害羞,面紅耳赤,嬌豔的滴血,眨了眨含水的眼睛望著如玻璃般的圓形水幕,然後用柔軟的雙手摸了摸,驚訝地道:“照夜,你這兵轉鬥訣當真神奇啊!可用純陽真火異種真氣轉化成水系真氣和陰系真氣!”
“可惜不全,我現在只有三種,傳說共有九種,若是集齊,裡面可能藏有大祕密。”我答道,感覺遺憾。
“不少了,你還年輕,以後有的是時間,這一切都是緣,不要太強求。”葉師姑安慰地說道。
“唉,您又像師父一樣教訓我,緣分有時也要自己去爭取的。”我撇了撇嘴,道。
葉師姑撲哧一笑,搖搖頭,笑道:“你啊,就是受不了管。可惜你師父也不在世了,不然你也不會像剛才那樣了……”
葉師姑低頭嘆了口氣,還是覺得我的手段太凶殘了。也難怪師父說葉師姑太善良了,如此可見一斑。我師父看似和藹,其實是真正的狠人。
“師姑,謝謝你,謝謝你關心我。”我鄭重地說道。
“去去去!誰會關心你啊!別自戀哦。哼,我才不會關心你這個小混蛋呢。”葉師姑說完這話,粉黛羞紅,又覺得言辭失禮,趕緊岔開話題,問道:“你到我這裡來,原來是為了這株養元朱果。聽說,這養元朱果有固本培元,提升修行潛質之能。照夜,我剛才觀你施法,發現你真氣似乎略有不足,難道你是受了傷,需要這養元朱果?”
葉師姑果然心思細膩,一眼就看出來了,我想了想,答道:“嗯,前幾天損失了真血,境界有些倒退,偶然得知這養元朱果,便前來採摘。”
“原來如此,你以後可要萬分謹慎才是。”葉師姑點了點頭,又叮囑道。
“放心吧,我是孫猴子,死不了的。”我嘿嘿笑了聲。
“屁!我看你是前世積了大德。咳咳……”葉師姑嬌媚的一笑,舉手要打我,卻被我握在手裡,嬌小的柔荑宛如無骨,似水。
葉師姑如遭電擊,微微一顫,急忙抽回了小手,白了我一眼,然後轉過身子,背對著我,低聲道:“快給我療傷吧。”
我惡趣味地一笑,而後道:“師姑,你把衣服脫下來,墊在下面,免得著涼。”
“下面不是墊著樹葉嗎?你上次也沒讓我脫……”葉師姑幽幽地說道,聲如蚊音。
我有些心虛,只好胡說道:“上次,我沒受傷,真氣充盈,現在我真氣不足,自然不行。”
“那……好吧……”葉師姑有點小女孩的任性,緊咬著脣,瞪了我一眼,還是依言脫下我的襯衫,墊在了屁股下。
我雙手貼在葉師姑嬌嫩的背上,觸手溫潤如玉,也感受到她的緊張。
我心情激動,恍如澎湃的海洋,儘管我努力的壓制,但是藏有猛獸。
繼而,我運轉兵轉鬥訣,把大日真氣轉化木屬性真氣灌入葉師姑的體內,真氣蒸騰,散發出熱量,葉師姑的背脊上出現密密麻麻的汗珠,晶瑩的像是珍珠,一串一串的。
我透過真氣也感受到她體內真氣的流動,像是一條條綠色的小河,而我的真氣也隨之匯入到了小河裡面,使之壯大。
“啊!”
突然,葉師姑痛苦地叫了聲,口吐鮮血。
我急忙停止輸送真氣,問道:“師姑,怎麼了?難道是我……”
“不管你的事,剛才那妙凡用真法打傷了我的本元,我丹田運轉不暢,似乎有什麼問題。”葉師姑抹了抹嘴角的血跡,低聲答道。
“那我幫你內觀丹田,查詢一下原因。”我皺著眉頭,深思了會,說道。這本元受創可是大事,萬一真出了事,那就糟糕了。
“別……這不好……”一聽我這樣說,葉師姑臉蛋羞紅,連耳朵都紅的滴血。
“沒事,道心清正則不懼。”我隨口答了句,然後右手按在葉師姑平坦的小腹上面,真氣輸入後,便是我的眼睛,可觀內情。
在丹田的中央星海,我看見一團佛光碟踞在那,像是一塊頑石,阻礙真氣的執行。這是那尊古佛的佛光,不小心滲入了葉師姑的體內。
立馬,我用真氣化成符籙鎖鏈,籠罩出了那團佛光,要把它從丹田裡取出。
葉師姑痛苦極了,渾身**,緊咬著脣,渾身香汗淋漓,最後實在忍不住了,撲在我的懷裡,貝齒咬住我左手手臂,使了勁,咬出了血。
這也不奇怪,丹田之星海乃是養育元氣而生,狀如星海,其實跟孕婦懷胎一樣,在裡面取東西,就如生產。
不一會功夫,我就取出了那團佛光,隨手捏碎。
葉師姑痛得差點昏厥,軟綿綿的,渾身沒有一絲絲的力氣,眨了眨明亮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
我心中憐惜,用手輕輕地攏了攏她長長的青絲,收於耳後,然後擦拭臉龐剛才掙扎而沾染的汙穢,摸了摸她清瘦而吹彈可破的臉蛋。
不知為何,我心裡的猛獸突然掙脫出了牢籠,一躍而出。
“韻神……”
我輕念著她的名字,低頭吻在了她光潔的額上,而後貪婪起來,想要印在了她誘人的脣上。
葉師姑眼睛紅了,清淚從眼角滑落,似乎是無言的抗爭。
我幡然醒悟,猛地抬頭,柔聲道:“師姑,對不起……”
“你真是一個小色鬼……我……當年,在大理,你……”葉師姑輕嘆了一口氣,似乎有心事,吸了吸挺翹的瓊鼻,有股酸澀。
去大理那年是05年,那是七月份,盛夏時分,也是去消滅一隻煞鬼,那煞鬼也是有千年修行。
那時候,去的人有我、師父、師叔、老瞎子、葉師姑這五個人,不過在那一戰中,眾人施展天符鎮煞陣並沒有殺死煞鬼,而是被煞鬼逃脫了。
在追尋的途中,我中了蠱毒,說來也是我太輕浮了。
當時,碰到漁船上的一個苗族小姑娘長得很漂亮,穿著繡花束腰的百褶裙,頭戴銀冠,明亮照人,在漁船上濯足。
我就好奇,湊過去找這小姑娘聊天,還聊的挺開心,那小姑娘對我還挺有好感。
臨走時,她送了我一個青絲荷包,我也沒多想就收下了,誰知道這荷包內的頭髮鑽入我的體內,化為一種情蠱。
我師父氣壞了,差點要打我,只好拉下老臉跟這個小姑娘講理,讓她收了蠱毒,但小姑娘很倔強,還說我負心,我侮她,沒有回禮,讓別人看不起她,並且指名道姓的要我跟她走,不然蠱毒穿心,會腸穿肚爛而死。
最後,自然是沒講理成功,我師父碰了一鼻子灰,也沒為難這個小姑娘,畢竟是我的過錯,沒事你瞎跟人家小姑娘搭訕做什麼。
但是,處理蠱毒是一個很費時間的事情,師父擔心那煞鬼因為受傷,會血洗村莊,吞噬人血,就留下葉師姑照顧我。
我也不清楚那晚發生了什麼,只知道第二天我沒事了,不過我沒見到葉師姑,她離開了,也沒跟師父他們匯合,直接回山門了,好像也是從那之後她和師叔就不怎麼聯絡了。
說起煞鬼這事,這跟老瞎子有關。
原來他一直為一位權勢滔天的權貴做事,暗中幫助這個權貴收集這種千年煞鬼的精魄,給這位權貴續命。
可是,最後還是出了差錯,具體什麼原因,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他得罪了那位權貴。那位權貴手下的高人就前來逮捕他,並且在公安部還下了通緝令,把他描述成殺人成狂的惡魔。
在國內他算是混不下去了,只能逃到了國外,跑去東南亞一帶了,那是08年時候的事情。
不過說真的,我倒是蠻想念這傢伙,上躥下跳,無所不能,他曾經還做過正廳長級別的高官,但得罪了人,就跑去下海,結果弄得血本無歸,妻離子散,只好裝瞎子,在街頭算命,以此為生。
他也是奇才,三十多年開始修煉道法,竟然能達到第三境,可以說是萬中無一了。
“韻神,到底怎麼了?”我急忙問道,叶韻神不會無端地提起大理的事情,但是我始終想不起來發生了什麼。
“不說了,幫我療傷吧。”葉師姑螓首低垂,一抹憂傷掛在眉宇間,不願多說。
我雙手貼於她如玉的背脊,然後繼續輸入真氣,幫她療傷。
洞中幽靜,一時無言,只有一股芳香瀰漫,苦澀而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