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 繁體版
第082章鬼梳頭(二)
最終生路 | 作者:緣芳情 |
第082章鬼梳頭(二)

第082章鬼梳頭(二)

“別亂動,這都是假的。”

“去你大爺的假的,有東西在拉我的腳。”

我用力的拿腳四處踢了踢,但那種感覺還在。

而且我越用力,那種抓著我腳的感覺就越重。

“別掙扎,這都是假的,這隻鬼不一般,小心著了他的道。”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說著,四下看去,卻不見了佘老三的身影。

“你還在嗎?”

沒人回答我,我又問了幾聲,依舊沒人回答我。

我剛要動,就感覺肩膀一沉。

臉色鉅變,感覺現在就連掙扎一些都很難。

突然,我左肩這邊伸出一顆頭顱。

長髮掩面,但是長髮上全部都是站著黏糊糊的鮮血。

一把梳子鑲嵌在頭髮上。

冰涼的感覺不斷侵襲著我的肩膀,衝進我的大腦。

一把鐵一般的梳子被她從頭髮上拽下來放在了我的臉上。

冰涼刺骨。

梳子不斷的從我臉上劃過,黏糊糊的。

我感覺心跳都已經超過我的極限了。

就在這時候,我感覺脊樑骨一疼,整個人清醒了過來。

還是在那個房間,佘老三手裡拿著一根錐子站在我背後。

“你扎我做什麼?”

“看看你自己手裡的東西。”

低下頭,我手裡拿著一把木梳子,上面沾滿了血。

摸了一把左邊的臉蛋,好疼。

“要不是我及時弄醒你,恐怕你已經跟地上這姐們一樣了。”

“我…謝謝。”

“不客氣,行了,事情就是這麼個事兒,先出去吧,明天再報警。”

“為什麼?”

“現在死的只是三魂七魄,明天才會死人,厲鬼殺人通常是先弄死這人的魂魄,再殺人。”

“怪不得那天晚上警察沒有看到死人。”

回到值班室,我總覺得這心裡怪怪的,很不舒服。

反觀佘老三就像是頭豬似的,躺在那張單人**睡得很舒坦。

一整夜,我都在擔驚受怕。

天一亮,接班的來了之後我就騎著車往家走,一點也不想在這裡。

尋思著這事兒完了我就換個工作,晦氣。

一不留神,我撞在了一輛奧迪車上。

臉色瞬間就黑了下來。

媽賣批。

車窗慢慢搖了下來,佘老三那張欠揍的臉出現在我面前。

“你有事兒嗎?”

“沒,就是看看一隻胳膊是怎麼騎車的。”

“草你大爺。”

“謝謝你關心我大爺的生理問題,不過我沒大爺,去哪?我送你。”

“不了,我想回家好好睡一覺。”

“今天晚上就要找那隻鬼算賬了。”

“那是你的任務,我又沒收錢。”

“我也沒收錢,我這是在幫你,白無常帶出來你爸的生魂,卻不說自己的條件反而讓你幫他抓幾隻厲鬼這件事情我還是知道的。”

“這幾隻厲鬼不是他的條件嗎?”

“不是,他只是懶得去對付這幾隻不成氣候厲鬼,所以才讓你去,我這也是在幫你。”

“那我也要補充一下睡眠。”

“晚上我去你家接你。”

……

一覺醒來已經晚上六點鐘了,剛拉開窗簾,佘老三就打來了電話。

“說地點吧。”

“草,我說個的地點,我都特麼看到你拉窗簾了,你說我還能在哪。”

跟我爸媽打聲招呼之後,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後座放著一團紅色的毛線跟兩把桃木劍,還有一個灰色的包。

誰都沒有說話,他開車載著我來到徐州的一個陵園。

跟看門的大爺通融了一下之後,來到了陵園最深處。

在這裡沉睡著的都是國家烈士或者民族英雄,我實在不懂他來這裡做什麼。

“拿著這張引魂幡站在這裡,我一會兒我叫幾個老哥上來跟我們一起對付那女鬼,不然光靠我們,是不行的。”

“為什麼幫我?”

“因為你小子敢進入那群日本狗的結界來救我,就這麼簡單。”

那種引魂幡,我用一個自拍杆夾住它高舉過頭頂。

佘老三讓我準備好,然後他圍繞著烈士陵園跑了起來。

一圈。

兩圈。

等他跑到第三圈的時候,我隱隱約約看到他的身後,好像還跟著幾個人影。

仔細一看,又沒了。

沒過一會兒,又會顯現出來。

“別愣著,還有七圈,我身後這些東西想進引魂幡的話你就趕走他。”

“做好你的就行。”

佘老三不斷的跑著,額頭上的汗啪嗒啪嗒的往下流。

第十圈的時候,他一屁股癱在了我旁邊。

而他身後跟著的那群鬼影一個接著一個的向我手中的引魂幡撲去。

看到這麼多鬼,我也有些慌了。

一個不留神,那七八個鬼全部鑽進了引魂幡。

“我操,這下麻煩大了,你把那些東西弄進去了。”

“我……那是什麼?不是烈士的英魂嗎?”

“只有兩個是,剩下的六個都是孤魂野鬼,唉算了,差不多到你上班的時間了吧?”

半小時後,我倆驅車來到上班的地方。

保安隊長看到佘老三,馬上笑臉迎接,還順手塞了一張卡。

佘老三不動聲色的收下銀行卡,揹著揹包向前走去。

我剛要過去,就被保安隊長給攔了下來。

“讓他過來,只有他才能幫我。”

佘老三的話,他自然不敢不聽。

跟上去之後佘老三**笑了起來,衝我擠了擠眉毛。

我有些反感他的笑容,畢竟當初他師傅那件事讓我對他有很深的成見。

來到十號樓下,我倆就像是傻逼一樣坐在樓下的椅子上假裝聊天。

為什麼說像傻逼呢?因為大冬天的零下十多度,誰特麼在外面坐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過。

三個小時後,也就是晚上十一點半,萬籟俱寂。

佘老三拿出那團紅色的線球丟給了我。

“這是什麼意思?給我個球幹嘛?”

“這樓多少層?”

“你瞎是嘛?二十四層。”

“你拿著線球,從一層開始往上纏,纏樓梯扶手的第一根鐵棍,每到一個拐彎的地方,就要重新開始計算,依舊在第一根鐵棍上纏著,一直纏到二十四層,千萬記住,不能打死結;這樣的話,就算我們打不過,也能安全的從樓梯撤回來,明白嗎?”

“知道了。”

沒好氣的留下三個字,我拿著線球開始了我的工作。

第一根鐵棍。

我念叨著,找出線球的頭系在了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