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畸形的魂魄產生出生眼
但和我有什麼關係?畢竟這個地方那麼危險,要拿到陪葬品肯定是九死一生,要不要冒險去拿,我還沒有做好思想準備,而且剛開始,我只是衝著救人來的。所以沒必要將墓穴的事劃到自己的目標以內。
還有就是為什麼他們看到的景象和我看到的不一樣,也是讓我不去細想墓穴的事的一個原因,當然還有李松凝到底是什麼人,這個問題也得弄清楚。
當我準備問藍榮彬自己的疑問時,卻見他很忙的樣子,只好在邊上等著。等到藍榮彬收撿好東西后,遞了樣東西給李松凝,又準備遞給我時,卻又收了回去。我有點奇怪的看著他。想知道他要做什麼。
他倒是先提出了我的疑問:“你一早就發現那些樹是藍色的葉子?”
說話間他指了指山溝對面的那片林子,我點了點頭,回答:“沒錯。”
他皺了下眉頭,然後伸手將東西收了起來,我看到是枚紙符,收好後,他抬手示意我和他並排走。我猜他接下來要有事和我講,且很有可能和我想知道的事有關。於是便背好包與他一起走在了李松凝的後邊。李松凝這會帶的路,手裡的羅盤時不時的會轉兩轉,聲音很清脆。顯然,我們又一次出發了。
藍榮彬說:“你聽說過陰陽眼嗎?”
我點頭,這東西從小就聽說過,但是自己卻從來都沒有親眼見過,也沒聽說過身邊有誰真的有陰陽眼,所以一直都覺得這個說法只是封建迷信罷了。
藍榮彬又說:“其實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有陰陽眼,但是陰陽眼卻不像大部分人們口傳的那樣神奇,不是所有的陰陽眼都可以看到鬼物。而陰陽眼的產生在科學的角度來說只是磁場異常導致的。
當然在我們這一派系裡,也有關於陰陽眼的說法,我們屬於虛空派,居記載陰眼眼之說,時間不可考究,但是結論卻還是有的。說是人能產生陰陽眼和三魂七魄有著密切的關係,這麼說吧,人都有三魂七魄,每個人的三魂七魄都代表著不同的東西,這些東西以不同的特點呆在人體固定的位置。三魂七魄是天生自帶的,而有些人天生自帶的三魂七魄與正常人不一樣,不一樣在哪裡各有不同,有的是三魂七魄中的魂與魄的質量出了問題,也有體位出了問題的。
例如出了問題的,我們稱之為畸形。一旦三魂七魄遇到畸形,自然這個人就和平常人不一樣。怎麼個不一樣,也許是身體的殘缺,也有可能是別的。比如有一種就叫生眼。生眼的三魂七魄問題出在哪,很久前有人研究出來過結果,但後來傳承斷了,所以有關這方面的知識又遁入了無知的境地。也導致現在沒有人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不過按你的情形來看,你或許就是一個畸形人。擁有的就是傳說中的生眼。”
畸形是個貶義詞,任誰突然說你畸形,都應該要跳起來和他打一架的,但是我知道,我打不過藍榮彬,打不過,不代表我就要贊同他的說法,於是我立即搖頭說:“不可能,我從來都沒有看到過奇怪的東西。”
當然,剛剛的一定要除外,畢竟這虛洞本身就奇奇怪怪的,遇到點怪事,不能做為判斷事物的依據。而且我敢肯定在洞外,我從來都沒有看到過任何奇怪的東西。面對我的理直氣壯,藍榮彬只是禮貌性的笑了笑,沒有反駁我。這樣倒讓我覺得自己像個傻小子一樣。莫名的尷尬了起來。
藍榮彬繼續道:“我說的,也只是我個人的猜測,不一定是真的。你聽聽就罷,不過不管你是不是生眼與我們的關係也不大,但是如果你真的是我說的那種,那我只希望你能利用它在這裡給我們帶來些好運。對了,生眼還有一個很重要的特點,那就是擁有生眼的人,在外界與普通人無異,但在虛鏡裡,只要施有祕術的地方,祕術稍有破損,就會在生眼面前大現原形。就比如這冥火森林,它應該就是被施了障眼法,而我們是怎麼將那祕術觸動的,暫時還不知道,但是你沒有塗抹鷹眼汁就看到林子的異常,足以說明我的觀點是正確的。也好在你發現的早,不然一會,整片林子上的冥火都燒旺,衝破樹身時,我們就真的要死在那林子裡了。”
他的話激得我一身冷汗,難怪那藍光是一點點的變強,倒也慶幸,我去摘了那葉子,提前觸破了祕術。藍榮彬的話讓我沒有任何反駁的餘地,心裡知道,他只是想告訴我,我擁有他所說的生眼。雖然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但我一點也不希望自己是,因為我可不想做一個把頭別在褲腰帶上的人,天天和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打交道。平凡最好,平凡人能平平安安長命百歲,這是爺爺以前經常說的一句話。
我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於是岔開話題說道:“既然這裡這麼危險,那王靜和王筠浩都進來兩天多了,該不會!”
藍榮彬皺了下眉頭,神情很嚴肅,他停下腳步,看著我說:“我不能給你準確的答案,我只能說,這片冥火森林應該是這片虛境中,最危險的地方。如果他們確實掉入的是這裡,那麼不可能活到我們進來,而王靜的位置並不在這森林裡。不過,她遇險的可能性卻也是非常高的。假如她運氣好沒有遇到危險,那麼,在沒脫水前,她應該都是安全的。”
我愣在那裡,腦中一片漿糊,這虛境還不止只有這片古怪的林子,還有別的地方?這特麼和異次元空間有什麼不一樣?
“師兄!路斷了。”
前面的李松凝突然停了下來。
我一愣,什麼叫路斷了?
上前一看,原來是我們走到了林子的盡頭,這巨大的樹後頭竟然是懸崖,不同於剛剛的懸崖,崖對面還有一片林子,這懸崖外則是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到。
藍榮彬站在我邊上,若有所思的看著那片懸崖,又看了看羅盤。
好一會對我說:“文兄,你會爬樹嗎?”
李松凝“噗”的一下笑出聲,我倒還好,畢竟叫馬建文二十幾年,被人叫文兄也不是頭一次。
所以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道是回了藍榮彬一句:“會。”
聽我說會,他立即從包裡翻出一根竹筒制的炮竹交到我手裡。然後對我說:“你現在爬到這棵樹上,能爬多高爬多高,爬到實在爬不上去時,就用這個將這盞冥燈點亮。”
說完遞給我一盒火柴。那火柴和李松凝之前用的那盒是一模一樣的,拿到手上才看清,這火柴和我們小時候用的那種完全不一樣,它的柄頭竟然是尖細的骨頭,至於是什麼骨頭做的,我也不知道,反正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看了眼邊上的這棵樹,這棵樹非常的大,我伸手拍了拍樹身,而就在這個時候,這樹上的葉子竟然也開始慢慢的由著墨綠色變成了剛剛對面那片林子裡的樹一樣,泛起了藍色的光來。
我暗叫不好,便對藍榮彬說:“我要是上去了,不小心碰摘了樹上的葉子,這林子可是要燒起來的。”
我以為他擦了那個所謂的鷹眼汁能看到這樹的變化,只聽藍榮彬說:“這樹也開始變色了嗎?”
我一呆,感情他不知道?
藍榮彬道:“鷹眼汁對這些祕術的**變沒有你想像的那麼高。就連松凝從小就吃鷹眼的人,也只能在遇到危險的時候本能的看到原本不可能看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