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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九章 可疑之人
鬼事奇談 | 作者:大鹿茸 |
第八百零九章 可疑之人

第八百零九章 可疑之人

“他現在一門心思要抓住劉銘,你和他說這些意義不大。”屍蛟認真的說道,“其實這個老於不傻,他心裡並沒有完全的將嫌疑徹底的放在劉銘身上。”

“可是人家畢竟是警察,警察是要講求證據的,劉銘殺人的證據這麼明顯,況且你也沒辦法證明除了劉銘之外,現場出現過第三個人。換言之,你沒法證明真正凶手的存在。”

“眼下凶手這麼著急的嫁禍劉銘,這麼著急的往劉銘頭上扣帽子,倒是有些操之過急了。”我保持著面無表情,盯著老於安排下去的人在學校分散開。

“現在反倒是讓我懷疑的範圍縮小到了劉銘的寢室。”我認真的朝屍蛟說道,“凶手很有可能就是劉銘三個室友中的一個。”

當然這也沒什麼具體的根據,只是純粹的猜測罷了。

因為我腦海裡晃過那天去劉銘的寢室尋找信件的時候碰到的那個室友。

那個拿著鑰匙開門,臉色有些發白的男生。

看他的樣子,倒是有種邪穢入體的感覺,屍蛟也記得。

“那個男生的名字,好像是叫李敦吧。”我認真的回憶起來之前的畫面,那個帶著眼鏡,面色蒼白的男生的樣子在我眼前一閃而過。

“暫時不需要我幫忙吧?”我看著老於拿著對講機在旁邊對著自己的手下一頓嚷嚷。

老於聽到了我的詢問,眉頭皺了半天。

“我是學生,我不回去上課要掛科的,我要是掛科我連畢業證都拿不到。”我直接對著老於說道,“我就不在這陪著你待機了,有事電話聯絡。”

他是想攔著我,卻也知道我乾站著也確實頂不了什麼用,畢竟我又沒辦法幫他找人,找劉銘的事情靠著其他警察就行了。

“那你要保持隨時能聯絡。”老於還是同意放行的。

“那是自然。”轉身離去,我並非回去上課。

縈繞在劉銘身上的陰影,確實和他的室友脫不了干係。

從一開始的信,到後來在寢室裡留下證據的事。

“會不會存在這種情況,室友穿著劉銘的衣服和鞋子去行凶,然後再回到寢室,自始至終,劉銘本人都沒有回到過寢室?”屍蛟略微沉吟。

“這不可能,劉銘身上還穿著帶血跡的衣服,臉上還掛著血呢,肯定是他本人無誤。”

“我倒覺得是凶手離開寢室去尋找目標的時候,正好被劉銘看到了,或者是他故意讓劉銘看到,當時的劉銘可能沒多想就追了出去,結果凶手在行凶之後又返回了宿舍,劉銘也追了回來。最後發生了什麼不得而知,但是就是在劉銘回到寢室的時候,他才被控制。”

“按照這個想法,那凶手百分之百就是劉銘的室友之一了,因為他要回到宿舍裡面,就必須有鑰匙開門。”

我和屍蛟當時都清楚的記得,在劉銘確定了有人潛入他的寢室從抽屜裡盜走信件的時候,他賭咒發誓,每次離開房間必定要鎖門,無論是出還是入,他絕對會將門關上。

能從外面再次進入的,除了劉銘本人,還有他的室友。

“也許這個圈套一開始就是給劉銘準備的。”

“而最可疑的人,毫無疑問就是這個李敦。”透過教室外的窗戶,我看向了端坐在教室裡面的人,除了李敦,還有其他兩個室友的樣子也被我掃視了一遍。

但是這李敦臉色蒼白眼神陰鬱的樣子,實在是可疑到家。

“咱們沒辦法將人家抓出來審問。”屍蛟搖了搖頭,“畢竟你不是警察。”

“老於在沒有抓到劉銘之前,肯定也騰不出手來管其他的事情,他暫時是不會理這個李敦的。”

“感覺上,這個李敦很可疑,那其他人呢?”

那個體型高大面板黝黑的室友叫龐龍,而倒伏在桌子上,即便是上課都要睡覺的室友叫唐安,這兩個人看起來倒是挺正常。

雖說做事不能光憑感覺,但是這李敦給人的感覺是萬分的不對勁。

“我也只有一個人而已,先盯著他。”對方好像察覺到了教室之外緊盯的目光,忍不住轉過頭來,只是窗外空空如也。

老於的搜查工作似乎進行的不太順利。

“我幾乎要把你的學校掀個底朝天,還是沒有找到劉銘的蹤跡。”老於嘆了口氣,“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判斷失誤,也許這劉銘真的沒回來,徹底消失了也說不定。或者去禍害別的地方去了。”

老於想到這裡,臉上越發凝重。

劉銘在不在這裡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真正的凶手會趁著這個機會再次殺人。

問題是,那個鬼怪到底要吃掉多少純陰之女的腦袋才罷休。

目前為止,應當是不夠,那多少才算夠呢?

還有這怪物本身的來歷又是如何?目前對於這個對手,我和屍蛟基本處於毫無頭緒的狀態。

“你現在要把人撤走嗎?”我回頭看著老於,如果他現在將人撤走,學校又會變得不安全,因為凶手確實潛伏於此。

“我有那麼蠢嗎?你既然說那個鬼怪的目標是純陰之女,而學校這裡又是最佳的狩獵場所,我怎麼能隨隨便便的就撤走所有人?這不是給了凶手可乘之機嗎?”

“只是這劉銘一時半會找不到,搜查工作確實要放一放。我來這裡還有別的事。”

“還有別的事?”

“那第一具屍體,明顯是從別的地方拋屍到了湖畔的,我必須要帶人過來找到第一現場。”

“你不是覺得劉銘不是凶手嗎?如果能找到第一個受害者被殺害的地點,在那裡找到更多的證據,也許,能證明存在第三個人,當然,即便是存在第三個人,也不能完全證明劉銘的清白。”

“我並非持否定劉銘是凶手的觀點。”我搖了搖頭,“我的意思是,誰身邊跟著鬼怪,誰就是凶手,劉銘現在的狀態,並非被鬼怪附身的狀態,所以他是不是凶手,在我眼裡是存疑的。”

“行了。我知道,誰真正依附鬼怪,誰就是凶手。劉銘這條線,要收著,他很重要。但是我們也沒打算放鬆對其他線索的調查。”

“按照我們的推斷,第一個出現的死者,是從高空掉落的,除了你看到的表面上的傷痕,還有她死後受到的摔傷,她的腿骨甚至有輕微骨折的現象。”老於皺著眉。

“實際情況是,鬼怪咬下了她的腦袋之後,將她從高處,直接扔到了地面。”

“但是奇怪的是。”老於嘆了口氣,“如果真的存在這麼一個案發現場,為什麼我們沒有找到?”

“而且屍體沒有翻滾的痕跡,看起來像是直接從天上筆直落下來一樣。”

“也許凶手利用鬼怪的力量,直接在上空作案呢?這也側面說明了他能夠浮空,能夠不留下任何腳印的將受害者殺死,然後進行嫁禍。”

“浮空?”

“你自己也說,屍體有摔落的痕跡,卻找不到拋屍的地點,也許這個地點,你我都不能到達,不過屍體並沒有嚴重的摔傷,說明受害者死亡的高度並不高。”

“那凶手為什麼這麼做?為什麼要浮在半空中殺人?”

“也許那個時候,湖畔還有行人在走動吧。凶手沒有合適的地方動手。”

“所以只能在……天上吃掉她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