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永盛九年,青域國受女媧族保護,國泰民安。與此同時,青衣門也倍受寵信,每年青衣門都會派送十位精銳門人作聖上的御前侍衛。然而一場災難正在耘釀。
“大護法,你看前面有一個包裹!”駕車的車伕用力的拉著馬頭,迫使馬立即的停了下來,發出一聲長嘶。“喔?”大護法在車上定睛看了看,剛準備讓車伕繼續趕路,卻發現包裹裡有所動靜。便立即跳下車一探究竟。粉紅色包裹裡是一個剛出世的嬰兒,肌膚嫩白如剛出泥的蓮耦。大護法望著嬰兒出神,嬰兒略帶微藍的眼睛好奇的張望著這花花世界,眼裡是說不清的欣喜和未經世事的純潔。讓人為之一顫。大護法也不由的笑出聲來:“既然你我有緣,若把你丟在這,在這幽林中也鐵定會被狼吃了,我就收你做義子吧。哈哈…喔…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義子了。我就叫你幽吧。”嬰兒突然哇哇大哭。興許是嚇到了,也或許是餓了。“怎麼?你還不願意呀?我告訴你遲了!”大護法把嬰兒摟在懷裡興高采烈的搖來晃去。
“快馬加鞭,他也該餓了。”大護法對車伕說。然後欣喜的逗著懷裡的孩子。周圍鳥兒正在高歌,你一曲長,我一曲短。空氣裡瀰漫著新雨後泥土的芬芳讓人心曠神怡。車伕揮舞著馬鞭,馬車飛馳而過,引得路旁的花草為之搖擺著誘人的身姿。在這幽道中漸行漸遠,隱於濃霧之中。
青衣門位於王宮的西南部的幽谷之中,門人遍佈天下。尤其是當今聖上的御前十位侍衛皆出於青衣門,使得青衣門揚名於天下。
“門主,大護法回來了。”殿前的侍衛稟告道。在殿上不停徘徊的門主突然喜出望外,“快請,快請!”。“參見門主!”大護法將懷中的嬰兒交與殿內的婢女後行禮說。“護法請起,皇上對送去的十位門人評價如何?”門主迫不及待的問。“門主,請放心。當今聖上對十位門人非常滿意。並以十萬兩黃金作為賞賜。”大護法回答道。“那就好,哈哈…”門主胸中的石頭終於落地。大悅,“來人啊,吩咐下去,今晚大擺宴席,為大護法接風!哈哈…”“哇哇…哇…”婢女懷中的嬰兒突然哭了起來。這時門主才突然注意到這小傢伙來。“這…”門主指著婢女懷中哭鬧著的小孩,眼裡露出詫異的眼神。大護法會意著說:“喔,這是我在回來的路上,遇到的被遺棄在路邊的孤兒,便把他帶回來了。”“呵呵,大護法不愧是大護法呀,宅心仁厚。”門主稱讚道。“門主過獎。”“快抱上來看看。”門主突然來了好奇心。“喔…喔…乖…不哭…不哭…”門主把孩子抱在懷裡,上半身微微搖晃,“他怎麼老哭呀!”“他興許是餓了!”大護法恭敬的回答。“來人呀,快請奶媽…”門主喊道。“以前我也是這樣抱著墨,時間過得真快,轉眼五年就過去了。墨都長那麼大個了。”門主突然感傷了起來。“可門主依舊身強體壯。銳如當年,風華正茂。”“不行嘍,不行嘍,人老了。該退位讓賢咯…呵呵…”幾聲淒厲的笑後。門主繼續逗著懷裡的小孩。
正在此時,“報告門主,南宮護法的孩子出生了。是個女孩。”聽罷門主愉悅的笑了起來:“可真是雙喜臨門啊,大護法,走隨我去看看。”
青衣門共五個護法:大護法,南宮護法,北月護法,東辰護法,西門護法。每個護法都有其獨有的必殺技,招招致命。青衣門有一半的功夫只有護法能學,且根據各護法的身體優勢選學功夫。除門主外沒有人把青衣門的功夫學完。每年都不停有人衝著青衣門的名聲前來挑戰。可沒有一個打敗過一個護法。
門主和大護法走到南宮苑,徑直走了進去。紫檀木製的傢俱還散發著微微的幽香。接生婆端著笨重的銅盆走了出去。“門主,看這孩子,白白胖胖的多乖!”南宮護法見門主趕來,就迫不及待的將孩子抱給門主看。門主接過孩子,摟在懷中。卻感覺沒什麼溫度,“怎麼不哭啊?”門主露出驚異的眼神,“身體也沒什麼溫度!”“這…”南宮護法也皺緊了眉頭如重重高山,生怕有什麼不妥。“呵呵…這孩子生下來就如此剛毅…真不愧是南宮護法的孩子。”門主臉上露出喜色。南宮護法也舒了一口氣,“不敢,不敢。”“孩子有名字嗎?”門主逗著懷裡的孩子說道。“還沒呢,那麼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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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兒,你坐在這裡看好了…”“蒽,哥哥快去吧。”小女孩坐在草堆上,用兩隻小手捧著白裡透紅的臉蛋,目光期許的望著幽走近幾棵大樹。“葉舞!”只聽見幽唸叨了一句,便慢慢騰於空中,四周的綠葉紛紛從樹枝上脫落,停於幽的身旁。“好勒,好勒!”小女孩興奮得站了起來,跳著,不停的拍著手。“看好了!”幽道了一句然後雙手微微一振,指向正前方的大樹,於是成千只樹葉一起頗有氣勢的飛向大樹,在大樹的枝葉間穿行而過,由於內力不足只能擊落一些樹葉,卻不能讓它們插入樹幹。幽慢慢的從半空中降了下來。“哥哥真棒!”這時小女孩手舞足蹈的從不遠處跑了過來,拉著幽不停的轉圈。不遠處傳在鳥叫聲,幽這才看見方才攻擊的大樹下,有一隻鳥兒在一瘸一拐的跳著,翅膀和腿上都有血跡。寒冰拾起鳥兒道:“哥哥,它可真可憐!”然後惋惜的撫摸著鳥兒。“冰兒,你把它的傷養好,等它傷好後我們一起放飛它。”“蒽,哥哥!”寒冰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孃親,孃親,快看!”寒冰捧著鳥兒跑到南宮夫人跟前,南宮夫人摸摸寒冰的頭,伏下身:“冰兒,哪裡來的呀?”“是幽哥哥不小心用法術傷到的,幽哥哥讓我把它的傷養好,然後放飛它。”寒冰一邊撫摸著小鳥一邊說道。“好冰兒,你怎麼不跟墨哥哥一起玩呢?”南宮夫人問道。“墨哥哥對冰兒不如幽哥哥對冰兒好,墨哥哥老拿冰兒做箭靶,冰兒怕,冰兒不喜歡它。”說著寒冰就捧著小鳥進了房間。
冰兒讓奶孃小心的給小鳥包紮傷口,然後蹲在地上紅通通的小手捧著米粒喂小鳥進食。日子一天天過去,小鳥的翅膀逐漸有力了起來,可飛不了幾米又從天空掉了下來。冰兒讓奶孃找人做了一個鐵籠,待鳥兒徹底痊癒了再放它走。幽也來看望了幾次,只是每次都在南宮夫人的嘮叨聲裡,不快的離開了。每次寒冰都追出來說對不起,幽總會笑著說沒事。然後寒冰就被南宮夫人叫了回去。轉身幽的眼底塗滿了哀傷,朵朵愁雲在眼底散開來。
“大叔叔,幽哥哥在嗎?”寒冰提著鳥籠興奮的問大護法。大護法笑著說:“在房間呢,去吧!”“幽哥哥!”寒冰興奮的叫著。“冰兒,你怎麼來了啊!”幽眼裡閃過欣喜。“幽哥哥我們快去放鳥兒吧,它的傷好了。”“好冰兒,我這就來!”幽收拾著大護法給他的《心城術》說。
“哥哥,我們到哪裡去放啊?”寒冰提著鳥籠看著幽說。“我們去後山吧,那兒有大片的樹林。”幽有些疲倦的說。“哥哥,你怎麼了?很累嗎?”寒冰關切的問,眉頭輕輕皺起,惹人憐愛。“冰兒,不用擔心,哥哥只是看書看久了。有那麼一小點累。”幽揚了揚嘴角幸福的笑了。“哥哥看得什麼書啊?冰兒也要看。”寒冰拉著幽的衣袖搖了搖。幽抿抿嘴猶豫的搖了搖頭。“哥哥,冰兒要看嘛…”寒冰嘟著嘴說。“冰兒,大護法本來要我不要跟任何人說的,可我相信冰兒,我只給冰兒說,冰兒不許再跟任何人說好嗎?”幽停下腳步鄭重其事的對寒冰說。“嘻嘻,哥哥真好,快告訴冰兒吧。”寒冰興奮的說。“我看的是《心城計》教人如何把別人困在自己的心城裡和如何不讓別人把自己困在心城裡,我也不知道這個用來做什麼,大護法只說將來會有用的。”幽極小聲的說。寒冰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便專心於走路什麼都不講了。
“你們兩個站住!”幽和寒冰回頭看是墨和其他三位門主的孩子:暴雨,狂風,驚雷。幽把頭轉過來對寒冰說:“別理他,我們走!”然後幽和寒冰便繼續向前走。“我說,你們倆給我站住,沒聽見嗎?”墨提高嗓門說。“我們憑什麼聽你的?”幽轉過身揚揚嘴角說。“就憑將來整個青衣門是我的,整個天下都是我的。而你們是我的臣下,就必須聽我的。”墨指著寒冰手裡的鳥籠繼續說道,“手裡拿的什麼,拿過來我看看。”“不給你!”寒冰匆忙把鳥籠藏在身後。“去給我搶過來!”墨瞪著寒冰怒氣衝衝的說。於是狂風,暴雨,驚雷開始向寒冰衝過來。寒冰左右躲閃,東奔西跑。嘴裡不停的驚叫著。“冰兒快到我身後來!”寒冰抬頭一望,只見幽已騰於空中,成千的樹葉已停留在其身旁。寒冰迅速的跑到幽身後,其餘三人看呆了,不知何去何從。墨苦笑道:“不自量力!”於是將掌運於空中,輕輕一轉,空中出現一層乳白色的膜。此刻幽一振手臂,將手指向那三人。樹葉迅速的飛向那三人。墨將掌一推,成千的樹葉被擋下,乳白色的膜將幽和寒冰擊倒在地,幽嘴裡吐出淡藍色的**,然後立即用手匆匆抹掉。由於幽擋在寒冰的前面所以寒冰只受了點皮外傷。狂風極具諷刺的笑著,然後將鳥籠迅速的拾起遞給墨。墨把鳥籠放於掌心,細細的看了片刻。嘴角微微上揚,手指微微一振,鳥籠連同鳥兒便四分五裂。碎片向四周飛去。寒冰驚叫著:“不要!”可於事無補。不由的哭出聲來。墨留下了一句:“不自量力的東西!”便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幽把寒冰摟在懷裡:“冰兒,對不起,我沒有好好保護你,也沒有好好保護鳥兒,對不起。”寒冰在幽的懷裡哭得更厲害了。幽把寒冰緊緊的摟在懷中,淚水無聲無息的從臉龐滑過,滾燙的淚水滴落在手背上。寒冰的哭聲漸漸的小了,到最後只剩下偶爾的幾聲抽泣。寒冰靠在幽的肩上睡著了,臉上的淚痕依舊清晰可見。被劃破的傷口紅跡斑斑。
幽抱起在懷中熟睡的寒冰向家裡走,大護法不知正在做什麼,可見到門口的這一幕嚇呆了。兩個孩子臉上都有清晰可見的淚痕,眼睛紅紅的腫腫的,身上還有滲著血的傷口。大護法趕忙從幽的手裡接過寒冰,拿出藥來,為他倆包紮。好在傷得並不嚴重,過兩天就好了。包紮完後,寒冰還滿是睏意,幽心事重重的坐在桌邊。“南宮夫人知道她在這嗎?”大護法問道。幽微微的擺擺頭。“那我送她回家,你早點休息吧。”幽知道大護法很生氣,可心裡卻被另一件事堵著,無力去理會。等大護法到南宮苑,不出所料,南宮夫人正在苑口焦急的張望著,眉間快皺成小山了都。“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呀?”還沒待大護法走近,南宮夫人就焦急的問道。“沒什麼,就倆孩子小打小鬧,傷口我已經處理過了,不用擔心。”南宮夫人沒有回話,只是臉色很難看。將寒冰背在背上就往裡走,沒有對大護法說一聲再見。寒冰伏在南宮夫人的背上喃喃道:“孃親,什麼是心城術呀?”南宮夫人臉上浮過一絲詫異……
大護法回到家中,幽依舊睜著眼,有氣無力的伏在桌上。“怎麼還不去睡呀?”大護法關切的問。“師傅,我想問你個問題!”幽並沒有回答大護法的問題。“問吧,問完了,就該去睡覺了!”“為什麼我的血是藍色的?”幽望著大護法滿懷憂傷的問,眼底突然失去了光彩,被憂傷濃重的塗滿。“孩子,因為你是天的兒子。所以你的血也是天的顏色。你一生下來就被賦予了拯救蒼生的責任。你效忠的是天下,而不是青衣門。當等到必要的時候,你甚至可以背叛青衣門。但你要記住,你所做的一切都必須為天下的黎明百姓著想!”大護法摸摸幽的頭,“不早了,去睡吧!”幽“喔”了一聲便向自己的房間走去,走了一半又停了下來,“今天,我和墨打架了。”大護法沒有轉過頭來:“我知道,所有孩子當中只有他傷得了你。”“你不問為什麼嗎?”幽繼續說道。“不用,因為我相信幽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對的。”幽聽完後便走進了自己的房間,躺在**可怎麼也睡不著。腦海裡不停的迴響著師傅方才那句自己似懂非懂的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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