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視著蘿拉眸底的憂傷,艾倫苦澀的凝視著她,“蘿拉,我從來沒有後悔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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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的,我很感激你。因為你的出現,讓我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決心。我之所以做醫生,就是為了治療好像你和老艾一樣被病痛折磨的人。所以蘿拉,相信我,我會用盡全力,挽留你的生命。”
蘿拉苦澀的搖頭,作為一個醫生,艾倫已經盡力了。這個世界上都沒有人能夠治療這種疾病,所以即使艾倫醫治不好她,也是情有可原的。
況且,他讓她在生命即將結束的時候,完成了許許多多的心願。
所以對艾倫,蘿拉滿是感激。
“感激我?呵呵,感激我這個小白鼠嗎?”
蘿拉苦笑著垂眸,那抹笑容是那麼的苦澀。
艾倫坐在蘿拉的身旁,輕攬著她的肩頭,“蘿拉,相信我好嗎?在我沒有放棄你之前,千萬別放棄自己。”
凝視著艾倫那一雙深邃的黑眸,蘿拉的脣角揚起苦澀的笑意,“你不會放棄我,可是,命運已經拋棄了我。其實,我早就已經做好了離開的準備。沒關係,人都會死,只是早晚的問題。”
聽到蘿拉這樣說,艾倫的心更加的苦澀起來,他倏然手臂一緊,將蘿拉圈入了懷裡,“可是你不可以早早離開的,沒有我的允許,你不可以走。就算是當我的小白鼠,你也不可以離開。”
不知道為什麼,說到這個話題,艾倫的心就異常的沉悶。
此刻,他倒是真的希望,自己是一個有著隱形翅膀的天使,這樣,他可以保護她,不讓她受到病痛的折磨,也永遠不會離開這個世界。
只是,他的隱形翅膀,到底在哪裡?
優美的景色此刻盡收眼底,但是兩個人的心情,卻怎麼也沒辦法明媚起來
。
蘿拉就這樣貼在艾倫的懷裡,好似他真的就是自己的男朋友,而不是一場戲。
甚至她在心底假設,此刻擁自己在他懷裡的人,就是南宮澤。
只是,南宮澤會在乎她的生死嗎?或者,會說出這樣的甜言蜜語嗎?
南宮澤的別墅裡,此時熱鬧非凡,他並不知道,在此刻,有一個人在思念著他。
“澤,一會楚莫寒來了,你不會跟他打起來吧?”
一想到之前自己和楚莫寒上演的那些曖昧戲碼,夏以沫不禁為楚莫寒覺得擔憂。
正在收拾著餐桌的南宮澤聽到夏以沫拋過來的疑問,沉思了片刻,隨後眸底滿是幽深的凝視著夏以沫,“恩,我想了想,不會。”
聽到南宮澤這樣的回答,夏以沫這才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但是,我會讓他豎著進來,橫著出去的。”此時的南宮澤手裡正握著一把水果刀,眸底的冷冽令夏以沫不禁一個哆嗦。
“大白兔,你不會這麼暴力的對不對?”
夏以沫一臉驚恐的向後縮了縮身子,她真擔心會不會有一天夜裡,南宮澤會用這把小刀一刀一刀了結了她的小命吖?
一想到自己曾經做過那麼多讓他傷心的事情,夏以沫實在為自己的安全擔憂。
南宮澤放下手中的小刀,一點點靠近夏以沫的身旁,伸手縷了縷她額前的碎髮,眸底滿是濃濃的幽深,“我一般情況下不暴力,但若是暴力起來,可就不一般哦。”
夏以沫假裝驚恐的縮了縮脖子,一雙大眼卻微眯成一條線,“嘿嘿,我知道的。大白兔很溫柔很溫柔的,才不會那麼暴力呢。”
看著如同小綿羊一樣溫順的小白兔,南宮澤頓時脣角揚起燦爛的笑容,“只要小白兔別再傷大白兔的心,大白兔一定會更加溫柔的
。若是再和別的男人演什麼戲碼,大白兔急了,也是會咬人的。”
夏以沫點了點頭,乖巧的模樣令南宮澤沉醉。
視線落在那隆起的大肚子上面,脣角揚起了燦爛的笑容。
眼看著就要到預產期了,南宮澤的心底真的是既期待又擔憂。
醫生曾經說過的話彷彿歷歷在目,所以越是接近,南宮澤的心便也是覺得沉重起來。
此刻,他只祈求老天爺能夠眷顧他們,讓孩子健健康康的出生,不要有任何的危險。
就在此刻,門鈴聲打斷了南宮澤的思緒,他輕拍了拍懷中的夏以沫,便轉身來到門口去開門。
門剛剛開啟,倏然一陣冷風颳過,南宮澤還沒有看清,只見兩抹身影直接竄了進來。
“哈哈,楚莫寒,我先進來的哦。看吧,我就說,你那蘿蔔腿怎麼可能有我快?”
此時不知道何時已經竄進去,坐在沙發上的南宮琳,令南宮澤一陣驚詫,“琳琳,你從哪裡飛過來的?”
早已經笑的前仰後合的南宮琳抹了抹笑噴出來的淚水,對南宮澤揮了揮手,“哥,你的眼睛是不是有問題了?我剛才從門裡進來的時候你到底把眼睛放在哪裡了?”
南宮澤頓時一頭黑線,他的眼睛難道這的出了問題?
就在此刻,南宮琳身旁的楚莫寒不停的喘著粗氣,凝視著南宮琳的眸底滿是無奈,“女漢子,你身體下面的到底是腿還是汽車輪胎?也太神速了吧?”
南宮琳將視線收回,落在了楚莫寒的身上,抱著雙臂站了起來,“我現在只知道,你的羅圈腿還真是遜畢了。”
觸到南宮琳眸底的嘲諷,楚莫寒無奈的搖頭,“你簡直是非人類,我也真是醉了,居然和一個非人類玩這種沒有智商的比賽
。”
夏以沫看著不停鬥嘴的兩個人,卻揚起了一抹斜肆的笑容,“喲,有情況吖。大白兔,我覺得我們兩個應該回避一下哦。”
聞言,南宮澤卻不由的瞥眉,顯然沒有搞清楚目前的狀況。
楚莫寒不禁一愣,無奈的凝視著夏以沫,“以沫,你要不要故意用你甜死人不償命的甜蜜來刺激人?”
看著恢復了之前恩愛節奏的夏以沫和南宮澤,楚莫寒在心底祝福著這兩個人。
只是他的心底,還是微微有些疼痛。
夏以沫來到楚莫寒身旁,將他一點點推進了南宮琳的懷裡,“沒關係,我不介意你用同樣的甜蜜來刺激我的。”
南宮琳低頭凝視著身旁的南宮琳,這才明白夏以沫到底是什麼意思,他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可沒有什麼甜蜜可以刺激你的,再說,就這個女漢子,我覺得我還是保持五米的距離比較好。”
“楚莫寒,什麼五米的距離?該死的,離我近了難道我會吃了你不成?”
看著猶如躲瘟疫一般的楚莫寒,南宮琳憤憤的噘起了脣瓣,抬起腳重重的踩在了楚莫寒的腳上。
“啊,你這個瘋女人,我的腳要被你踩掉了。”
楚莫寒一臉隱忍的蹲下身子捂著被南宮琳快要踩壞的腳,無奈的瞥了她一眼。
南宮澤和夏以沫相擁著站在那裡,看著兩個人似打情罵俏般的節奏,脣角揚起了淺淺的笑容。
“咳咳,先別急著打情罵俏。既然人都齊了,我們收拾收拾東西,去外面花園烤燒烤吧。難得聚在一起,一會多喝一點哦。”
夏以沫扯了扯南宮澤的衣袖,並向他投過去一個示意性的眼神。
南宮澤擺出了一個ok的收拾,便轉身離開,走進了酒窖的方向。
而還在掐架中的南宮琳和楚莫寒絲毫沒有察覺到什麼,只是打鬧著跟著夏以沫的腳步來到了外面的花園
。
此時的花園裡,空氣中瀰漫著花香,在這個並不是最佳花開時節的季節裡,卻依舊有大片的花朵在寒冷的清風中散發著濃濃的花香。
傭人們已經將燒烤需要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幾個人圍桌在方桌旁,視線都落在了正在進行的燒烤上面。
看著那些肉呲啦呲啦的發出聲響,尤其是那足以飄香十里的香味,將幾個人的小饞蟲都勾了起來。
拿著幾瓶紅酒的南宮澤走過來,坐在了夏以沫的身旁,“琳琳,楚莫寒,以沫喝不了酒,這些酒可都交給你們了,喝不完不許走。”
聽到南宮澤下了這樣的命令,南宮琳卻不以為然,“才這麼幾瓶而已,我一定會喝完再走的。不就是酒而已嘛,有什麼好怵的。”
說著,南宮琳拿起南宮澤剛剛倒好的一杯酒,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
楚莫寒不禁一頭黑線,“南宮琳,喝不了酒還需要這樣逞能嗎?”
聞言,南宮琳握在手中的酒杯不由的一緊,滿是挑釁的凝視著楚莫寒,“誰喝不了酒?楚莫寒,我喝酒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裡呢。”
聽到南宮琳這樣說,楚莫寒無奈的瞥眉,“拜託,你沒喝就要醉了?”
“你才醉了,我的酒量還真就有逞能的資本。倒是你,長的柔柔弱弱的,恐怕也就是個一杯就倒。”
南宮琳輕瞥著眉頭,一臉挑釁的斜瞥著楚莫寒。
柔柔弱弱?楚莫寒真的是徹底的無奈了,南宮琳說他不能喝也就算了,居然用這樣的形容詞來形容他,真是叔叔可以忍,嬸嬸不能忍了。
“女漢子,到底是誰柔弱,我想一瓶酒下肚,應該就會有答案了。問題是,你敢接受挑戰嗎?”
楚莫寒的脣角揚起一抹斜肆的笑容,耳朵上的藍色鑽石耳釘也散發著耀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