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經過了磨難,人生才會有轉變,就連觀點都會大相徑庭。
瞿爸爸過去想盡辦法想要得到的財產,現在竟然可以做到拱手相讓,只因為不想讓兒子在這樣的痛苦下去了。
夏婉柔急於功力,在她爸爸媽媽的鼓動下迫切的加快了斂財計劃,最主要的還是她那顆不平衡的心,為什麼夏小北就是被歡迎的,我無論多麼能幹,都不能得到大家的認可呢。
小北的退出,變成了軟弱,然而夏婉柔並不像就這樣放過夏小北。
同樣,瞿家決定把股份轉給夏婉柔,同樣是需要代價的。
“爸爸,你計劃把股份轉給我,需要什麼條件?”
“股份,百分之十可以不離婚,百分百必須離婚,你自己考慮。”
哇,你們可真是下了血本了,為了逼迫我離婚,竟然願意傾家蕩產,夏小北值得你們這樣付出嗎?
“如果我不答應呢?”
夏婉柔第一要得到家產,第二不想離開瞿家,雖然自己是經營者,但是這公司的人脈關係還是瞿家的,離開了瞿家,她明白,自己會走的很艱難。
夏婉柔心知肚明,瞿爸爸會裝聾作啞,就是因為他有勝算,等自己完全接手,他把老關係全部撤走,自己同樣是一無所有,所以,自己必須要在瞿家賴著不走。
可是,白花花的銀子白送來了,自己不要,豈不是白痴嗎。
“我不能馬上答覆,只能先考慮,英站,我們能不能好好談談。”
夏婉柔用的是緩兵之計,人最怕什麼,拖延時間,你越想得到,我就越不能讓你得到,你越想離開,我偏偏就不解放你。
“柔柔,我心已決,沒有什麼可以商量的了,我能做的,就是在經濟上彌補你,我心已死,不用強求,我不想把你的一生都耽誤了。”迎戰看都不會看夏婉柔一眼,神情冷漠,既然想放手,就不要給對方希望,既然不想留下,就要讓她走的乾脆。
夏小北軟弱的可以退出,但是卻堅決的不可改變,她永遠是柔中帶剛,不拖泥帶水,自己所以會不停的給人錯覺,就因為自己只會糾結,沒有馬上做出決斷。
最本意是好的,想要處處保護她,然而,事與願違,結果卻一直是背道而馳。
瞿英站再也不會給夏婉柔親近的機會了,他主動地搬到了書房裡去。
“這是我們兩家的事情,我要讓我的父母來。”
“這是我們兩個人的原則問題,他們不能干涉,如果你想回去商量,現在就住回孃家去吧,挽回,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早搬晚搬都是一個結果,死磕是沒有好結果的。”
瞿英站甩袖而去。
瞿爸爸耐心的對夏婉柔說:“柔柔,放手吧,這樣你們倆都太痛苦了,放了別人,也放了自己吧。”
瞿媽媽也隨聲附和:“是呀,柔柔,你是個能幹的好姑娘,趕快找個懂你疼你的男人吧,何苦和自己較勁呢。”
夏婉柔苦笑一下:“難道我和你們的緣分就這樣走到盡頭了嗎?”
“孩子,離了婚,你還是我們家的閨女,我們一定是一位好母女。”
瞿媽媽安慰柔柔,無法說誰對誰錯,緣分走到盡頭,好聚好散會更好。
夏婉柔無語的走進自己的臥室。
她已經走火入魔了,自己就是不能被夏小北比下去。
她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拎著行李自行走出了瞿家。
在吃晚飯的時候,瞿爸爸發現夏婉柔已經離開了瞿家。
“爸爸,我去公司找她。”
公司的摩天大樓下面,簇擁了很多的人在仰頭觀看,瞿英站發現,樓頂上好像站立了一個人。
“誰?不會是夏婉柔又在耍花招吧?”
瞿英站擠進人群,詢問知情人,樓上到底是什麼情況?
“聽說是這家公司的副總,女的,是被少董事長給甩了,所以想不開。”
瞿英站皺皺眉頭,果然是夏婉柔又在動伎倆。
救援人員很快就來到了,下面拉起了警戒線,下面對上面高呼勸解,上面的人只要求瞿英站一個人上去談話。
瞿英站來得真是時候,剛剛站定,就被提名叫姓了。
撥開眾人,瞿英站低頭鑽進警戒線,被帶領著一步步走上樓頂。
沒有機會談判,我就不信你敢不來。
瞿英站站在樓頂,距離夏婉柔遠遠的,不懈的問:“柔柔,你還想怎麼樣,我說了不可能改變的。”
身邊的人員立刻阻止瞿英站:“你要對你的言論負責,這個時候,你應該好好的和她談談,而不是要激怒她。”
“那柔柔,你說吧,你想要什麼條件?”瞿英站無奈的吞了口唾沫,馬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你想和平解決,她偏要弄出個動靜來。
“我的條件,你很清楚,我不想離婚!”夏婉柔的話語可憐兮兮的。
瞿英站定定的看著她:你這不是自欺欺人嗎,我怎麼肯能不離婚呢,即便是暫且答應,那也是緩兵之計呀,你這又何苦呢?
“難道我的命就換不來你的一句肯定的話嗎?”
“可以,柔柔,你真的是想下去嗎,那我和你一起跳下去。”瞿英站大膽的走
上前去。
“不,你別過來,你在往前走,我真的要跳下去了。”夏婉柔突然間愛你歇斯底里了。“為什麼你選擇的是夏小北,而不是我,為什麼?為什麼?”
瞿英站無奈的白白眼睛:“就因為你現在的樣子,夏小北永遠也不會做出這樣極端的事情,生命是父母給的,我們還有父母需要奉養,你有什麼權利自己就用生命作為要挾的條件呢?”
“我完全是被你逼瘋了。”
夏婉柔故意的倒退著,情緒激動。
瞿英站站立不動,只能說:“好了,你的條件我答應,記住,以後不要用這種形式和我說話,如果再出現這種情形,我會永遠不出現的。”
“你們聽到了嗎,瞿英站不再和我離婚了,我要你登報宣告,永遠不能提出離婚。”
瞿英站毫無表情的點點頭:“你自己想會說什麼就說什麼吧,我都答應你。”
譁然,忽然出現了無數的閃光燈,這些早就準備好的情節,就像在彩排一樣,陸續登臺了。
營救人員見瞿英站只是說話,並不上去救人。
營救人員只能提醒:“這位先生,試著把你的夫人救下來吧。”
瞿英站硬著頭皮,一點點的考過去:“柔柔,我都答應你了,咱們回家吧。”
夏婉柔冷哼,就這次事件之後,你想要再次提出離婚,也需要冷處理一些日子了。
夏婉柔偽裝出楚楚可憐的樣子,哭著哭著暈倒了。
瞿英站就這樣把夏婉柔抱下了樓頂。
鬧劇就算這樣結束了,夏婉柔昨天晚上搬回去的,今天早上就大搖大擺的回到了瞿家。
帶著夏婉柔回到自己家,瞿英站把她安排在客廳內,對著他和風細雨:“柔柔,你休息一下吧。”
瞿爸爸見到如此,悄悄的去拜訪了夏婉柔的父母,滿口答應,把自己的公司作為補償,讓他們勸說夏婉柔答應離婚。
夏婉柔的爸爸媽媽眼睛都笑成了一條縫,連連點頭,答應,答應,我們讓她答應。
等瞿爸爸走出大門,夫妻倆高興的手舞足蹈,還是女兒有本事,自己巧取豪奪一輩子,最後還是用偽裝作為保全性命的手段。而女兒,年紀輕輕就已經出類拔萃了,輕而易舉的拿下了百萬財產,這曾是自己陰謀篡最想得到的東西,而女兒不費吹灰之力,就要到手了。
錢不是萬能的,但是沒錢是萬萬不能的。
現實告訴我們,沒有錢,連你最親近的人都會瞧不起你,
生活告訴你,有什麼別有病
感情告訴你,不要以為你想的人,同樣會想你,不要以為,你放不下的人,同樣會放不下你,
魚沒有水會死,水沒有魚更清澈。
所謂的人生,就是聽不完的謊言,看不透的人心,經歷不完的酸甜苦辣。
你行的時候怎麼都行,你不行的時候,怎麼都不行。
所以你一定要行,不行也得行。
所以,人要懂得有得有失,拿得起放得下。
這些道理是父母告訴夏婉柔的,這是全說夏婉柔離婚的最有利告白。
“爸爸,媽媽,其實我不是離開他就會不下去了,只是,我離開他們家,這公司就會倒閉,所以我必須依靠這顆大樹來乘涼。”夏婉柔對自己的父母直言不諱;“我對瞿英站根本就不是愛情,和她在一起完全是因為夏小北太幸福了,所以我看不慣,心不甘,所以我要毀掉她的幸福。”
“小北已經遠走他鄉了,你完全可以重新打造自己的心生活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算是倒閉,這些固定資產也夠我們吃兩輩子的了,守著金山還怕沒飯吃嗎?”
“爸爸,媽媽,你們不知道,迎戰和我離婚的原因,還是因為夏小北,他們要破鏡重圓,他們三口要生活在一起,為什麼他們沒有了錢財,還能照樣的過得很幸福,他們的幸福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的,我不允許。”
“柔柔,你為什就不懂,強扭的瓜是不甜的呢,非要兩敗俱傷,弄得自己百年體鱗傷不可嗎,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適可而止,這點你就該學學爸爸媽媽,在看不到希望的時候,就要改變策略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反正這次動靜不小各大雜誌都在爭這報道,瞿英站如果馬上再提出離婚,這些報紙就會大肆炒作,我藉助媒體效應,會贏得許多的同情票房的,我要積累人氣,利用人們的同情弱者之心,挽留住公司和老客戶之間的關係。”
“這樣也未嘗不可,那就先拖著他吧,總之不要因為害人反而害了自己,你還年輕,你完全可以有嶄新的人生的。”
“媽,這怎麼教害人呢,這叫報復,復仇,是他們欠我的。”
“好,好,好,一切隨你,必須把財產握到咱們手心裡。”
想想,這也算是冤冤相報了,我本來就差一步就奪取了老闆的一切了,然而,夏小北的父親壞了我的大事,而他們家卻漁翁得利,坐享其成了,瞿家和我們無冤無仇,我們不想對付他,可是他們家又和夏小北牽扯不清楚,那麼,這瞿家的財產給了我們,夏家把瞿英站招為女婿,夏家的財產又變成了瞿家的財產,這多像三角債呀。
公司,瞿爸爸在召開一
個祕密會議,他已經看到夏婉柔不會滿足,即便是把心掏給她,她也不會感謝你。
“瞿董,我明白,就是把公司轉空了。”
“是的,我要把所有的股份都轉給夏婉柔,首先要把這個公司變成負資產公司,然後,才能把夏婉柔套住。”
“老闆,明白,這些年我們一直小心謹慎的處理呢,夏總一直沒有發現,她所能掌控的就是表面上的一小部分。”
“好,做得好,別怪我心狠手辣,只因為你太貪心,我本打算工行搜徐愛那個讓,可是,你還來要挾我的兒子,我的兒子豈能是你能算計的,他給你面子,我可不會給你留情面。”瞿爸爸深喝一口濃茶,主義打定,宗旨從原來的資源相送,到現在的資源挖空,他做了一個完全不同的決定。
夏婉柔還不知內情,她還想拖著瞿英站不離婚,她看得出,瞿爸爸一直在遷就自己,那麼,我就利用你的這點,變本加厲的進攻。
她加速了催促的步伐:“爸爸,你決定了轉讓股份,什麼時候辦手續,咱們和律師約好了吧?”
“柔柔,我這些天到公司看了看,經營的不太理想,你覺得你還能撐得下去嗎,我可不想把我自己的辛苦創業,就毀在你的手上。”
“不會的,我的化妝品轉型非常成功,銷售也非常好,董事們都能看到腰包鼓鼓的,沒有你說的不景氣。”
“好,柔柔,你這麼有信心,那麼,就預約律師吧。”
“好,那麼約在明天如何?”
“明天,太心急了吧,還在乎著一天兩天嘛,就後天吧,柔柔,你去安排吧。”
夏婉柔掃了眼瞿英站,人家根本就無所謂,這不是他要的菜。
第二天,夏婉柔當然選擇去尋找自己信得過的律師了,不行,要找一位有威望的律師,這樣我們的轉讓才顯得更加隆重。
還有我們自己的律師顧問,更不能得罪,我以後還得需要他呢,我不能接過來就把他撇掉。
夏婉柔安排的穩穩當當了,就等著第二天早上開門大吉了。
瞿爸爸這天也夠忙碌的,瞿英站也加入其中,跑銀行,跑公司,大卡車,小火車,紛紛出動,最後一切按照計劃安排到位了。
轉讓手續是定在中午十二點,瞿家父子和夏家三口,還有兩名律師,還有公證司法人員全部到場,看這種表,還差十分鐘就十二點了。
夏婉柔命人給大家在一次添茶倒水,之後,把他們命令出去。
中標發出啪嗒啪嗒的節奏,夏婉柔深吸了口氣,在長長的撥出去,就差最後的幾秒種了。
轉讓手續在眾目睽睽之下,合法的履行完了合法手續,夏婉柔終於一塊石頭落了地:“爸爸,謝謝你對我的信任。”
然後,她還意味深長的看了看瞿英站,希望瞿英站會有所表示,簡單的祝福也好。
瞿英站果然站起來,很慵懶的伸了伸懶腰,好像已經等了很漫長的時間似得,他終於緩緩的吐出來:“柔柔,你如願以償了,你自求多福吧。”
說完,站起來,瞿爸爸也站起來,他們很紳士的和所有來人一一握手,好像自己不是失敗者,而是勝利者那樣高傲的走出去,絲毫不減威風。
“哼,還未瘋什麼,現在的公司改名換姓了,徹底的改名換姓了。”
門口,忽然擁擠來許多的年輕人,他們每人都拖著一個長話筒,這是夏婉柔自己準備的節目,想馬上就給社會一個驚喜,她夏婉柔接管了瞿家公司,她要做頭版頭條的重要位置。
“你好,夏小姐,聽說瞿家公司已經是您麾下得了。”
“恩,是的,是的,多謝瞿家公司的所有董事們的支援和信賴,我會繼續把公司繼續發揚光大。”
‘夏小姐,是什麼力量,讓你在危難之際,接管了公司?”
“危難,這位先生,我們公司一直是效益之上,榮譽第一,銷售額也是前幾位的,怎麼會是危難之際呢,準確的說,是飛黃騰達之之際。”
“夏小姐,你真會開玩笑,像這種已經負資產千萬的公司,你打算怎麼挽回虧損呢?”
“什麼,這位先生,請您注意用詞準確。”夏婉柔這時候是個人物了,眼睛瞥了瞥,對這位先生非常的討厭。
可是這位招人厭的先生,還不恥下問:“夏小姐,您不會是不知道瞿家公司宣佈破產了吧?”
“什麼?破產?什麼時候?怎麼可能呢?玩笑開大了。”
夏婉柔看了看這位新聞釋出者,自己不屑與他爭辯,但是,有很好奇,是誰這樣造謠生事呢,是誰這樣來給我掃興呢。
“夏小姐,您真的是不知道啊?現在的頭版欣慰都在播放,瞿家公司再十一點五十五分宣佈破產了。
什麼?夏婉柔嗖的跳了起來: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開啟新聞,電視各個頻道都在爆料,瞿家公司瞬間倒閉了。
夏婉柔低頭看看自己還視為珍寶的轉讓書,頓時面如土灰。
我接管了一家宣佈破產的公司。
我為什麼要接管一家破爛公司,我沒有回天之力,我不能挽回局面,我想要的是正資產,而非負資產,我需要的是財富,是真正的財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