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葉風剛剛要衝鋒陷陣的時候,床頭櫃上一隻精巧的女士手機卻不適時地響了起來。艾露略微皺了下眉毛,抓過電話一看,見是司徒長河打來的,便柔聲道:“怎麼現在有時間給我打電話啊?”
“哎呦!寶貝,看你說的,我什麼時候能沒有時間給你打電話啊?三天不見,我可想死你了,你等著我,我馬上就過去。”
“恩,那就這樣,恩嘛!”
掛電話前,艾露竟然還在手臂上親了一下,那司徒長河肯定以為這艾露是對著電話親的,這女人也很有趣。
“實在是不好意思,那司徒老頭馬上就要來了,我現在在該怎麼辦?”艾露掛了電話,起身從櫃子裡找了件內褲穿了起來。
這女人真要勾引一個男人的話,恐怕是冥王也會把持不住的。葉風穩了穩神,壓制住內心的慾火,淡淡道:“現在把有用的證據給我,你繼續留在這,過兩天這司徒長河出事的時候,我會來接你”
“證據不在我這,晚上我給你送過去。”艾露湊到葉風身邊,拋了個眉眼,柔聲道:“等等那死鬼就會來,你不吃醋?”
要說是剛剛的話,葉風肯定會受不了,現在內心的慾火差不多已經平息,葉風淡淡地笑了笑,道:“不會,有些事,你自己可以把握,假如你真想跟我混的話,從今起,我不希望看見你身邊還會出現其他的男人,否則的話,我絕對不會勉強。”
在艾露不可置信的表情下,葉風飄然而去。
晚上,葉風接到了艾露叫人送來的證據後,馬上轉交給了唐採兒,而唐採兒則又把手頭上的證據交給了他老爸唐天德。據說,唐天德盯著司徒長河受賄的那一串串阿拉伯數字定定地看了不下五分鐘,最後只喃喃地吐出了一句話:觸目驚心!三天內要不把司徒長河送進監獄,我唐天德枉為H市市民。
那艾露是鐵了心要跟葉風,在給葉風送證據的時候,還給葉風捎了件性感的絲網內褲和一封信。那信中說,她在司徒長河口裡得知,司徒的兒子近日弄到了個人間絕色。自己懷疑那女的可能會和葉風有關係,就把這事告訴了葉風以表忠心,那信中還交代了司徒長河的兒子住房地點。最後信中還註明:仔細看看這條內褲,司徒長河來之前我當著你的面穿上的,司徒長河走之後我才脫下來給你看。
————次日,潘傑帶著一干人馬,從城東開始高歌征服,有不服氣的,殺!好在那些道上混的大多也還算是時時務的,除了城西的一家比較大的場子不甘心外,其他的都表示願意投靠在葉風旗下。
城西那家大場子的大哥老豬之所以表現出不甘心的樣子,其實也就是想以後在葉風旗下混個高點的地位,畢竟你一聲不吭就投降,葉風連你是誰都會不知道。
“傑哥,我老豬的拳頭在這H市也不是很爛,你今天這樣做,實在是叫小弟很為難。”老豬愁眉緊鎖,搖了搖頭,心裡卻想你潘傑只要把話說客氣點,我能找個臺階也就下了。畢竟,胳膊擰不過大腿,自己要和潘傑較勁的話,非地給他殺個落花流水不可。
可惜潘傑一路收服過來太順利,沒有碰見一個不樂意的,他也找不到成就感,眼下見有人在磨蹭,他哪裡管你是真還是假?雙手往腰上一叉,冷道:“一個字或著兩個,服,還是不服?”
“你……”老豬沒有想到這潘傑竟然會如此不盡情理,一時間竟噎住了,說服吧,那今天自己的面子算是丟到姥姥家去了,要說不服吧,說不定今天這腦袋就要丟茅坑裡去了。
“服還是不服?”潘傑又冷冷地逼問了句,說實在的潘傑真希望這老豬說不服,那樣的話自己就可以大發神威把他征服了,像之前那些還沒有動手馬上就服的,無一不是在向風哥屈服,這讓潘傑很不爽。
別說潘傑了,就連他身後帶的一干手下,雙眼都迸發著攝取的光芒,一個個象是北方深山來林的餓狼。因為這些哥們也都悶啊,本想一路殺過來的,不想成城東溜到城西,別說是殺,連喊也沒有喊一聲,眼下見有人反抗,個個興奮的不的了,心裡都在說:“老豬,拿出你的英雄氣概來,別答應!”
老豬看了看潘傑,又看了看潘傑身後一個個興奮的要命的弟兄,身上開始輕微地哆嗦起來。他嘆了口氣,幽幽道:“我……”
“你什麼你?不服就直接說,你個,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了。”潘傑手下一親信,深怕這老豬會投降,那今天這架看來是沒有打了,忙搶險羞辱了老豬一句,希望把這老豬給激怒。
本來人家老豬正打算投降的,眼下見一個嘍羅也在叫自己,渾身一個機靈,額頭上的青筋也一根根突起。一會兒,老豬又全身剎那尖放鬆,滿臉堆笑,衝潘傑點了點頭,道:“傑哥,我服,從今天起,我老豬願意為風哥效犬馬之勞。”
就因為今日之羞辱,這老豬假裝投靠在葉風手下,暗地裡卻不斷地招兵買馬培養親信,在日後竟成了葉風一個不小的對手,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司徒長河貪汙的證據被送到了中央,中央高幹見了那些證據後也是大吃一驚,這司徒長河貪汙的錢,竟然不少於H市一年的稅收。他們馬上成立了專案組對司徒長河進行立案調查,在查明那些證據屬實後,馬上決定對司徒長河依法逮捕。
由於這司徒長河是中央某個高官的私生子,那高官知道了準備逮捕司徒長河的事情後,馬上在第一時間通知司徒長河,可惜晚了,在這司徒長河還沒有弄明白是怎麼回事的時候,一付正義的手銬就帶在了他手上。考慮到這司徒長河在H市的影響,以及為了防止打草驚蛇,逮捕他的行動是祕密進行的,對外,只是說司徒長河身體有恙,所以這事,就連安小忠也不太清楚。
清楓小區,在自己的別墅裡。司徒傑這兩天也是茶飯不思,因為謝建波送給自己的美女雖然漂亮,可自己卻粘不上邊,那丫頭不吃不喝,一天到晚抓把剪刀在手上,只要自己走近兩步,那丫頭就準備自殺。
死個人,司徒傑倒是不在乎,可是假如這嬌滴滴的大美人自己還沒有玩就死了,那可實在是划不來的事,想到自己為了得到她而樹了象葉風這樣的一個強敵,司徒傑就決定,要不好好伺候伺候這丫頭,還真難解心頭之憤怒。
“都兩天了,那丫頭還不就艾,要不讓我試試?”司徒傑的情婦阿麗,一個濃裝豔抹的紅塵女子,見司徒傑兩天近不了屋裡那小妞的身,便討好地出謀劃策。
司徒傑琢磨兩天也沒有什麼辦法,便煩躁地揮揮手,道:“那行,你試試,不過要是那小妞自殺了,我就把你賣到泰國去做妓女。”
“得了吧你!等下我要搞定了,你一定要好好謝謝我。”
“你要搞定了,我讓你弟弟當個縣長級別的官。”
阿麗得意地笑了笑,轉而換了個憂傷哀怨的面孔,打開了關小刀妹妹的房間的門,友好而又苦澀地笑了笑,道:“妹子,你!”
小刀的妹妹叫小昭,自從被帶到這個房子起,那小白臉就想對自己不軌,好在自己機靈,抓到了一把剪刀防身,自己無時無刻不在渴望哥哥來救自己,可是,都幾天過去了,就是不見一點點動靜。雖然如此,小昭依然相信,哥哥一定會來救她的。
“你出去,不要過來!”突然見有個女人走進了自己的房間,小昭忙警覺地把剪刀頂在了自己胸口。
“咳!”阿麗幽幽嘆了口氣,轉身關好了房門,神祕而又小聲道:“妹子,別做聲,姐姐和你一樣,都是苦命人,眼下姐姐已經被那禽獸給糟蹋了,可你還沒有,姐姐想辦法救你出去,你出去了就報警,叫警察來救姐姐。”
“哼!”小昭冷哼一聲,道:“你最好別過來,要不我馬上死給你看,誰不知道你們是一夥的?”
雖然小昭說不相信,但她眼神裡閃過的一失希望和興奮卻沒有逃過阿麗的眼睛。阿麗心中暗笑,表面卻哀怨道:“我知道你不會信我,我不怪你,換做是我的話,在這種情況下,我也不會去相信別人。”
見小昭懷疑地盯著自己,阿麗知道這小妞動了心,便繼續道:“我救你出去,其實也是為了我自己好,你出去了報警的話,我不就也得救了?”
“既然你可以救我出去?那為什麼你自己不跑出去?”
聽見小昭有此一問,阿麗心裡高興的要命,其實,這個破綻是自己故意賣的,為的就是看看這小妞有沒有把自己的話放在心上,眼下她既然在問,那就表示她在認真聽了。阿麗面不改色,幽幽嘆息一聲,道:“我要能跑的話,早跑出去了,我的家人,全都在這惡魔手上,要是我跑出去了的話,他就會殺了我的家人。”
“真的?”小昭心裡雖然不大信,但萬一是真的呢?所以小昭有點迷茫。
“真的!你要信我的話,就聽姐姐的話,他現在不在,你趕緊吃點東西,我送你走後門溜出去。”阿麗見小昭還在猶豫,忙又加了句道:“快點吧!難得他現在不在,要是等他回來的話,一切都晚了。”
看在和那阿麗真心而又善意的面孔,小昭終於信了,她四下瞄了瞄,發現一旁的桌子上有蛋糕,便慢慢走了過去,但小昭手中的剪刀,依然頂在自己的胸口。
“你要是還不相信我的話,你就一隻手拿著剪刀吃吧!”這阿麗真的歹毒,本來人家小昭就是一隻手抓著剪刀吃的,經她這麼一說,好象是她教的一樣。
果然,小昭聽了阿麗這麼一說,倒顯得有點不好意思。她小心地放下了手中的剪刀,用兩隻手抓起蛋糕就狼吞虎嚥起來,畢竟,小昭已經三天沒有吃東西了。
阿麗微笑著看在和小昭,柔聲道:“慢點吃,傻丫頭,又沒有人跟你搶,姐姐給你倒杯水。”
“呵呵,謝謝!”小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大姐,您真是好人,我會記得你的,等我出去了,一定救你出去,我哥哥很厲害的。”
“姐姐相信你。”阿麗倒了杯水,慢慢走到了小昭的身邊。
就在小昭昂頭喝水的時候,阿麗臉上揚起一抹陰笑,馬上將小昭橫腰緊抱壓倒在地上,口中還叫道:“快進來,我制伏她了。”
外面的司徒傑,一直在偷聽這裡面的對話,剛剛聽見‘嘭’的一聲,他就知道那小妞可能被阿麗給制伏了,眼下聽阿麗都在裡面叫了,忙站起身,興奮地開啟門衝了進去。
小昭被阿麗死命按在地上,雙眼迸發出無奈而又仇恨的光芒,冷冷地盯著從門外走進來的司徒傑,道:“你這個畜生,我哥哥一定會殺了你。”
“呵呵!”司徒傑一邊**笑一邊把小昭抱起來放在了**,轉頭看著阿麗道:“這小妞比你有味多了,去給我找條繩子,我得把她綁起來。”
當司徒傑把小昭的手腳都固定起來後,小昭整個人就如個大字般平展**,她又羞又急又恨,眼下卻只能無奈地把頭側在一邊,任憑臉上的淚水無聲的滑落。
司徒傑早就慾火焚身,他喝退了阿麗後,**笑著解開了小昭上身的黑色外套,露出了裡面粉紅色的羊毛衫。小昭那發育良好的兩個飽滿的****,此時也因為緊張和恐懼而急促地上下起伏。
司徒傑貪婪地把頭埋在小昭的之間,閉著眼睛感受著那****上傳來的溫熱和處子身上特有的芳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