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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烽火連臺,破敵難也易
三國之董卓布武 | 作者:馬布 |
第一百七十六章 烽火連臺,破敵難也易

“不瞞丞相。軍中糧草只夠一個月的用度。”馬騰的老巢同樣遠在西邊。運量不變。被韓遂圍困了這些天來來。不管是糧食。還是草料都有些不夠。反正樣樣都快見底。山窮水盡吧。

“文和。先去替馬將軍領一些糧食過來。等過些天。在試試韓遂的烽火連臺。”董卓神色還算輕鬆。對賈詡道。

“諾。”賈詡微笑著輕聲應道。隨即對馬騰躬身道:“馬將軍請。”

馬騰再次向董卓微微一抱拳。隨著賈詡退出帳外。

嘴角上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董卓眼神深邃似不見底。馬騰。你那個兒子是的可惜啊。

在這時代來說。失蹤也就意味著死亡。

良久後。董卓才收回了思緒。照情況看。馬騰已經不足為慮。所慮的不過北方十路諸侯而已。但依舊是烏合之眾。

瞅著案上的地圖。董卓思慮著。

可是韓遂深諳兵法。再加上這種烏龜似的防禦卻依舊無解。還是先收集足夠的小船再做打算。

連續半個月。董卓都同往常一樣住在麒麟車內。有了個碧芽兒他就是不想住也不行。要是哪天碧芽兒呆不住。跑出來溜達一圈。就是滔天的尷尬。

“要動真格的了?”碧芽兒半摟著自己的膝。坐在床鋪上。靜靜的看著穿戴一身的董卓。興奮道。這些天來。董卓可什麼也沒瞞她。

“記得別亂動。要是下了這輛馬車。有的你受的。”董卓卻是臉色微沉。威脅到。

“好嘛。好嘛。我地大丞相。”翻了翻白眼。碧芽兒嘟嚷道。

灑笑一聲。董卓點頭朝車外道:“走。”

隨著麒麟車的是。一萬精銳西涼兵。由樊稠親自帶隊。往城城北而走。那裡馬騰也已經集合了他地精銳士卒。為董卓前驅。

現在的這段黃河。還不像後世那樣光禿禿的。河岸兩旁有豐富地植被覆蓋著。高可藏人。也可藏船。

馬騰把他的帳下士卒分為三四隊。由著幾個心腹將領分別統管。從黃河的幾個高水位的河段一起渡河。

其中一路。由著他親自統帥。董卓則率兵押後。看看情況。

麒麟車旁。董卓帶著賈詡一起。望向北岸。一眼望去。一座光禿禿的土臺在那裡立著。似乎還有幾個人望向這邊地動靜。

兩岸隔著不遠。這邊又是數萬人的動靜。看不見才怪。一道火光中。烽火狼煙滾滾而起。濃郁地黑色可傳出無數里遠。

隨著這道火光。一道道狼煙隨著河岸滾滾而起。似乎朝著更西邊的方向通訊著。這就是烽火狼煙天下亂?董卓眯著眼睛。但不可否認。這樣的通訊方法在這個時代算是頂級的。董卓也只有束手無策份。

“一切拜託馬將軍了。要是事不可為。儘快收手以免士卒損傷過多。”董卓站在車旁。叮囑著儼然以部將自稱的馬騰道。

這位將軍。不管是迫於無奈。還是迫於仇恨。都不得不依附董卓。現在還得做前驅。為董卓開道。

神色間一片肅殺。再加上馬騰有些奇異的面容給予人的感覺。很像頭老虎。點了點頭。揮手讓龐德先上船。而後一躍而入。四平八穩。

一隻只地小船。載著一個個計程車卒。瘋狂搖動的船槳。朝著對岸行去。只是這段河道的水流頗為急切。即使士卒再怎麼努力。速度也不是太快。反而水流滔急。有覆船的危險。

董卓的眉頭深深的鎖了起來。與賈詡相識了一眼。眼中盡是無奈。這次試探。恐怕也只能無功而返了。

有這麼一片河道擋著。就算是董卓想使力也使不上。

董卓選擇的這段河段的不遠處。就是韓遂的大營所在。他們這些關中聯盟與當初地關東聯盟卻又不同。由於地理位置。還有策略地原因。陸續分散在河道的一個個據點當中。“主公。狼煙三面。有三股敵軍分別從一些河段分別渡河。”一個日夜在站臺上觀察情況地小卒進營報道。

“傳令宜陽騎兵分成三段。分別據敵。”如何探敵。如何迎敵。如何阻敵。這些事情早已在韓遂的腦中演繹了無數遍。韓遂這番話只是脫口而出。

“諾。”

“守他幾個月。我就不信董卓就能在這耗著。”韓遂心裡發狠道。如果有馬騰相宜。情況可能就反了過來。但現在…。。。韓遂心中還有些不甘。當初就是不應該整合在一起的。

馬、韓兩軍將校的互相爭鬥。才釀成了今日苦果。死了妻子不算什麼。兩軍惡戰連連也不算什麼。馬騰那個寶貝長子的死。才是馬、韓完全破裂的原因。韓遂以董卓的威脅來修復關係。也就失敗了。

韓遂心裡暗恨。

風順著河流微微飄起。董卓的神色從還少許有些期望變成了徹底的失望。

馬蹄聲陣陣後。他就知道會有這樣的事兒。那個時候。馬騰的船才剛剛駛到河岸。根本組織不起抵抗。反而被殺的很是狼狽。

“撤、撤。”馬騰抵著頭。躲避偶爾射向他的箭矢。一邊怒喝道。龐德面色沉靜。粗壯有力的雙手不停的搖著漿。小船快速的向後退去。

“一入董門。老虎變獒。馬獒、馬獒。獒獒獒……。”率隊宜陽一場小勝之後。不禁有點自得意滿。大聲的唱起最近軍中流行的歌謠。

董卓家中有一隻神獒不算是祕密了。馬騰入董門。西北惡虎一朝成獒。諷刺馬騰放下了野性。被人馴服。

“一入董門。老虎變獒。馬獒、馬獒。獒獒獒……。”見自己將軍興致高昂。士卒們也不禁高聲而唱。一時間天空中似乎完全是獒這個字眼。在有些人看著就是諷刺的字眼。

還乘船在河中的馬騰整個身子搖晃了一下。差點跌倒。始終盯著馬騰臉色的龐德立刻棄船槳。上前穩住馬騰。

細而一看。卻駭然發現馬騰地嘴角流出了一絲鮮血。眼球中是透血的猩紅。“定挖韓遂祖墳。挫骨揚灰。”

對於馬騰這個名門之後來說。侮辱之詞是僅此於滅門之禍地。士可殺不可辱。

“丞相。西北之戰。馬騰可用啊。”聽著四起的“讚歌”。賈詡的臉上深沉依舊。只是眼神中地玩味卻也十足。

“嗯。來將很勇。卻是白痴。”董卓嗯了一聲。忽然臉色一轉。臉上的笑意盡斂。起步迎上了接近中的馬騰。

“讓丞相失望了。”馬騰在龐德的攙扶下走下小船。對著董卓抱拳道。神色蒼白。眼神血紅。看著很是駭人。

“匹夫之語。壽成不必在意。董門是什麼。那是龍門。一躍龍門即為雄。”董卓輕輕的上前。親熱地拉著馬騰的手。笑呵呵地打著馬騰聽的懂的啞謎道。

被董卓如此親熱的握著。馬騰顯得有些不自然。然董卓似暗示。似安慰的話語卻讓馬騰的臉色好看了很多。“謝丞相提點。”馬騰抱拳道。

“這是令明吧?”董卓忽然指著馬騰另一邊的龐德。試探性地問了一聲道。

“正是龐德。”龐德實實在在的愣住了。過了好半天。才在馬騰的小動作之下回過神來。提聲道。

“大將之才啊。”董卓忽然拍了拍龐德的胸口。笑著說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語後。又道:“扶著你家將軍先回去吧。今天恐怕就到這兒了。”

“諾。”摸不著頭腦就乾脆不摸了。龐德應了一聲。扶著若有所思的馬騰走了回去。只留下董卓與他的西涼兵們一起。在河岸處。望著對岸。

就像董卓預料的一樣。其他兩路軍隊同樣也以失敗告終。烽火連臺。滴水不漏。至少。要是明著進攻絕對是入不了的。

“這水挺急的。夜裡偷襲烽火臺也不可行。”董卓輕輕地走到河邊。俯下身子。去試探了下湍急地河水。感受著裡面的涼意。有些無奈道。

白日還好說。要是夜裡他也不敢讓大軍渡河。翻船地恐怕會以百計。千記。而且現在上游的冰剛化。水量充足。接下來又是夏天。水量也足。可以說是幾個月的時間內。董卓別想有夜襲的機會。

“馬騰韓遂。一人性稍顯急主攻。一人性穩主守。要是兩廂聯合。才會是丞相的憂煩。現在不過是小麻煩而已。”說著。賈詡又笑著解釋道:“夜裡可派遣小軍渡河。潛伏之。損失必定不大。”

董卓沉思了一下。覺得還行。先派遣小軍隊在夜裡駛往對岸。在快要天亮的時候奪下烽火臺。白日再發起總攻。卻也可以試試。

這方法。只是把夜襲的方法給稍微的改了改而已。不算太深奧。

“那文和有沒有想過。這對岸未必就沒有暗地裡的烽火臺。要是發起總攻。被半渡而擊。可不止馬騰的這些損失了。”董卓手指著。還漂浮在黃河的一些士卒屍體。眼睛有些顧慮。

“凡事必有周全。詡願乘舟查之。”賈詡深沉著臉。彷彿一切都在掌握之中。董卓忽然覺得生邊有這樣一個什麼事都能猜到幾分的謀士。也不是什麼好事。彷彿他的思維都是慢了一步似的。

董卓心中還是有些好勝心的。抬聲道:“本相與文和一道。”說著。給身後的許褚使了個眼色。許褚會意。從旁邊拉過一艘小船來到董卓身邊。

與軍閥戰鬥。提不起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