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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 雞飛狗跳的早晨
凰歌之狂妃無雙 | 作者:公子錦 |
第二百一十七 雞飛狗跳的早晨

那個時候,容千尋絕對會出現的。

因為,據資料顯示,蘇雲歌可是他的心頭寶啊!

不過明天,正好是第七天,正好是他恢復正常的日子。

白行想到這裡,眼眸中有了笑意,真是愉快呢,只要一想到能讓容千尋變臉,他就覺得心情舒暢。

蘇雲歌看著白行的笑,眉梢一挑。

似乎,最近這小破孩兒笑得有點多。

“這裡是凌天皇朝的將軍府。”

白行不動聲色的摩挲著白瓷杯子,“這裡的主人家是誰?”

“主人家?”蘇雲歌歪了歪腦袋,“你是指什麼?”

“這家主人的名字。”白行的語調平緩。

蘇雲歌看著白行,有些疑惑,這問題也問的太怪異了。不過也無妨,只是名字而已。

“李忠國和龍瑰妖。”

這是她外公外婆的名字。

白行握著杯子的手頓了一頓,眼底隱隱有光亮劃過,親口聽到和查到的完全是兩個感覺。

他看著蘇雲歌,琥珀色的眼裡漾起一層愉悅的歡欣。

真的是龍瑰妖的外孫女兒呢。

龍瑰妖曾是一名絕代佳人,孫女也不遑多讓啊。

微風透過窗櫺溜進了屋內,將那燭火撩撥,微微晃動。蘇雲歌的容顏在燭火的映照下顯得有些朦朧虛幻,眉眼精緻,自帶清雅。

“明日我就要走了。”白行輕聲說道。

蘇雲歌眨了眨眼,“這麼快啊!”

不過幾天,這個傲嬌的小破孩兒就要走了啊!

“恩,明日我會來同你好好告別的。”白行笑得意味不明,紅脣白齒間將‘好好’這兩個字咬得意味深長。

他放下茶杯,起身告辭,做派優雅,讓蘇雲歌覺得可愛異常。

一個稚童做著大人的動作,怎麼看都怎麼可愛吧。

她看了眼窗外的天光日色,快接近黎明瞭呢。

蘇雲歌脣角噙著笑意,便是準備歇下,燭火還未剪斷,敲門聲又是響起。

她的手頓了頓,這受歡迎程度過頭了可不好,還讓不讓人睡了。

“誰啊!”

“我。”硬邦邦的一個字。

九殺?蘇雲歌挑了挑眉梢,心生詫異。誰來找她都不可能是九殺來吧!

她開啟(和諧)房門,九殺筆直的站在門口,猶如一把古劍,帶著冷凝的氣息。

“怎麼了?有何事找我?”

九殺看著蘇雲歌,頓了頓。“今晚可能有些不尋常,或許是錯覺,但是還是小心點。”

蘇雲歌聽著九殺這冷硬中卻帶著關心的話語,抿起脣角微笑。

“知道了,你快去歇下吧!”

九殺點了點頭,便是轉身離開。

直到那燭火被剪斷,房內有了平緩的呼吸聲,那本該消失在迴廊盡頭的身影又是緩緩出現。

九殺又回到了蘇雲歌的臥房門口,猶如一棵古松,站立門前,以那保護的姿態。

天際微白,陽光穿透雲層,湖水中的睡蓮初沐晨光,驚華豔綻,新的一天到來了。

今日早晨李府的飯廳異常熱鬧,幾乎所有人到了。人多的後遺症就是一個字,鬧。

蘇雲歌從來沒有吃過這麼雞飛狗跳的早膳。

“李兮清,你昨晚上是不是又穿了我的衣衫睡覺。”李兮雲鐵青著一張臉,眼裡盛滿怒火。

李家二哥李兮清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吃小米粥。

“李兮清!”李兮雲一拍桌子,那桌上的各色碗筷都跟著跳了一下罘。

李兮清狀似摳了摳耳朵,“叫聲二哥我就勉為其難的告訴你。”

他聲音懶懶,神色不改,一副挑釁到底的神色。

蘇雲歌抬眼看向那已經快到發怒邊緣的李兮雲,不得不說李兮清還真是個老虎身上拔毛的,李兮雲一向冷靜,卻總是被李兮清惹得上躥下跳飆。

況且這李二哥本就打不贏李三哥,卻又偏偏要去惹他,每每都被揍個鼻青臉腫還總不學乖。

“李兮清,你好樣的。”李兮雲咬著牙齒說道,那最後一個字落下之時,桌上的人都感覺到了一股殺氣。

蘇雲歌迅速撤離李兮清身旁,以免殃及池魚。

“咚!”一聲悶響,李兮雲操起面前的白麵饅頭便是扔上李兮清的臉。

李兮清似乎被扔懵了,他沒想到李兮雲居然拿饅頭砸他,還未等他回過神來。

“咚咚咚!”又是幾個白麵饅頭,夾雜著內力扔到他的臉上。

“李兮雲,你居然敢用內力?不就是一件衣服嘛!你這臭毛病能不能改改,什麼怪癖啊!愛乾淨的要死,你女人啊!”李兮清連連怒吼,那臉上被李兮雲的煉氣饅頭扔出的紅印顯眼異常。

他一字落罷,也是依葫蘆畫瓢,端起面前的一盆饅頭全數擲向李兮雲。

於是,局面開始變得混亂,直到最後的失控。

“我也來,我也來,快幫我,快幫我。”鐵蛋拉著李家老大滿臉興奮,恰逢此時一碗豆腐腦扔到了李家老大的臉上,於是……李家老大同鐵蛋也參戰了。

蘇雲歌在這你來我往的各色醬菜饅頭稀粥裡,悠然的端著一碗粥靠在門口喝著。

一碗稀粥朝安坐一方的李家老大扔去,李家老大大手一揮,便將那稀粥朝一旁推去。

好巧不巧,九殺就站在旁邊。他手一伸便接住那稀粥,只是那碗已經被李家老大施加了力道,九殺這麼一接,那碗已經承受不住這力道,啪嗒一聲爆裂開來,稀粥在九殺眼前四散開來,濺了他一身。

“你,故意的。”九殺眼眸暗沉,盯著李家老大。

李家老大眉眼不抬,淡定依舊。

“九頭斬!”一聲厲喝,刀光亮堂,罡風颳過。

眾人全數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齊齊噤聲,風捲簾而過,一聲‘咔擦’脆響。

紅木圓桌碎裂成兩半,杯碗碟筷摔得噼裡啪啦作響,接著大門也應聲而碎。

在門口站著蘇雲歌眼眸眨了眨,端在眼前的小碗也開始緩緩裂開口子,碎在眼前。

若是那罡風再長那麼一寸,怕是她也要被劈成兩半了。

一眾人全數沉默了,看著蘇雲歌。

蘇雲歌扔下碎碗,從袖口抽出一方錦帕,慢條斯理的擦乾淨手上的髒物。

動作優雅無比,只是那手腕上緩緩有了青光。

“來人,關門。”哦,不對,門已經被九殺劈沒了。

“來人,關門,放狗。”蘇雲歌命令著僕從將看家護院的狗放到屋子裡去。

“給我咬他們,無須客氣。”

蘇雲歌下了命令後,轉身便施施然走出房門,只能聽得背後一陣哀嚎怒罵。

她走了兩步,便看到站在不遠處的白行。

對了,白行昨夜說今日便是他辭行之時。

“怎麼不來一起用膳?”蘇雲歌笑著朝他走進。

白行看了一眼那亂成一團還夾雜著狗叫的飯廳。

“我本來是打算來的,可是……”他頓了頓,“幸好我沒來。”

居然在用早膳的時候打架,這些人可真想得出來。他可是從頭看到尾的,簡直……不敢苟同。

不過,似乎很熱鬧。

可……白行不自覺的撇了撇脣,他雖沒經歷過尋常人用膳的氛圍,但是這李府用膳的氛圍他敢確定,絕對是不正常的。

從來,他都是一個人用膳。

每一道菜餚夾筷不得超過三次,自己也不得吩咐做何種菜餚,以免讓他人注意到自己的喜好。

孃親做的甜點他也不能吃,只能看看,因為怕有心人利用孃親的甜點。

“吶,這是廚子今日新做的糕點,採得是最新鮮的花,我覺得味道不錯,要嚐嚐嗎?”蘇雲歌拿出一方絲帕,絲帕上放著兩塊小巧玲瓏的花糕。

白行有些愣了,他看了眼那絲帕上青色的糕點,再看了眼蘇雲歌。

陽光映照在她的發上,也跳躍在她的睫毛上,眉宇間都是暖暈。在那一瞬間,白行似乎聽見了蓮花初綻的聲音。

蘇雲歌看著白行愣在那裡,脣一撇,拿起一塊糕點就往白行的嘴裡塞去。

“吃吧,毒不死你的。”

白行被迫接受了花糕,軟軟糯糯的糕點在嘴裡散發出淡淡的清香,帶著微甜,那甜也似落到了心裡。

感覺有些微妙。

“好吃吧!”蘇雲歌拍了拍白行的腦袋。

“恩。”白行情不自禁的輕聲應道。

蘇雲歌看著白行那清澈的琥珀瞳眸,心裡劃過一陣奇怪的感覺,這眼神怎麼讓她心裡有些發毛呢。

“你可別誤會,我是想自己吃的,剛巧看到你就順手給你了。”她乾咳兩聲掩飾著自己方才那有些奇怪的感覺。

白行只是看著她,並不做聲。

蘇雲歌以為他還想吃,便將剩下的一塊放到了他的手心裡。

“想吃的話,走之前讓廚子再給你做一份帶上吧!”

“不一樣。”白行聽著蘇雲歌的話,脫口而出。

“恩?什麼不一樣?”蘇雲歌眼裡有了疑惑,不都是一個人做的荷葉糕嘛!有哪裡不一樣了。

白行脣角微彎,笑意若春風。

“不一樣就是不一樣。”

這是你親自餵給我的,怎麼能與其他的相提並論呢?

蘇雲歌倒是不知道白行的心理活動,只是淺笑著問道:“對了,你家人來接你了嗎?”

白行抬起頭,“你就不好奇我家人是誰嗎?”

“不好奇。”蘇雲歌毫不猶豫的說道。

滿身是血的稚童莫名其妙倒在李府門口,這樣的人背後絕對有一個大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