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 繁體版
099.夜探雲王府(2)
妃常寵愛:王爺,你是我的 | 作者:耳已閉鎖 |
099.夜探雲王府(2)

拜那走運撿到的蠱皇所賜,秦之離一眼便看出對面飛來的東西叫做蜂蠱。

也一眼便知道了它們的作用。

若是被到了成長期的蜂蠱屁股上的針刺中,那便相當於中了一碰致命的蠱毒,再沒的救。

而走運一點的,被幼兒時期的蜂蠱扎中,那便好辦一些。

找個有本事的神醫便能撿回一條命。

只是,中了蜂蠱毒的人往往都很痛苦。

也往往,被幼期蜂蠱刺中的人不是因為毒發而死,而是承受不住痛苦自殺而死……

實際上,這些都是小意思。

蜂蠱的真正作用其實是傳遞訊息……

若它們發現了奇怪人物,一瞬間便能讓它們的主子知道。

有點類似是意念的東西。

我這邊用意念向你稟報一些事情,下一刻,你那邊便能收到我這邊的意念。

有些玄幻,不過,蠱術就是這樣的奇妙。

眸光微閃,眉頭稍動了動、

秦之離想,她現在雖然是隱身,可這蜂蠱看人不是用眼睛,而是氣息。

它們的鼻子比狼狗的鼻子更靈敏,正好剋制住了秦之離的隱身術。

只是,因看不到秦之離,它們如今正在前方迷茫的轉悠著。

可若是它們在近一步,定能發現她……

唔,本來是可以讓她為難一陣的。

可惜,不知是天註定要幫她還是怎麼的。

誰也想不到。

好死不死的,她正好養了一隻剋制任何蠱的蠱皇……

這就是因果迴圈麼……

秦之離的精神力感受著對面的蜂蠱飛速接近,輕輕一嗤,一隻精緻的小銀盅忽然出現在手掌。

她的銀盅,真是換了又換……

一開始還是普通的。

可到了後來,她越發覺得這個世界不妙,也越發覺得厲害的人很多。

於是乎,銀盅也越換越小。

到如今,只要她隨意一藏,誰都無法發現她乾淨單薄的身上帶著這麼一個東西。

將銀盅托起,湊到眼前。

銀盅忽然微微晃動起來。

且,頻率越來越快越來越劇烈……

秦之離眼角微微彎起,看上去就似是天上掛著的那輪月牙。輕啟粉脣,軟糯的聲音可愛又迷人,“小東西,想出來吧?”只是,她這麼輕輕柔柔的一句話卻讓手上的銀盅驀地一震,停下了顫動……

輕輕一笑,“你怕什麼?我可是很溫柔的,別怕別怕……”說著,撫了撫銀盅。

“呵呵……”她笑,“記住哦……出來決不許鬧出大動靜。唔,最好是能以雷霆手段速度克住它們,或者,控制它們……但是不能吃掉它們,若是壞了我的事……”頓了頓,她歪頭故作為難,想了想道,“我回去就烤了你。”

銀盅忽然猛地一震,似乎是不滿她這句話。

秦之離挑眉,不說話,只是異常輕柔的拍了拍銀盅。

看似溫柔的動作,可只有那蠱皇知道,它被威脅了……

秦之離的手段,它跟了她那麼久,自然是知道的。也就是因為她有本事,才會讓它這個蠱中之皇服從。哪怕它如今只是一隻嬰兒時期還沒真正成形的蠱皇,可本事也是比平常的蠱要厲害的多。

哎。

蠱皇無奈,秦之離若說要烤它,那是一定做得到的。

它鬥不過她,也只好聽話。

秦之離掀起一側脣角,緩緩揭開銀盅……

而那邊正想再往這邊來的一大片蜂蠱們就在這時徹底頓住。

如被失了定身術。

也如時間靜止。

它們就是在蠱皇出來時齊齊停住,不上不下,不前不後……它們停在原地,硬是不敢再亂動。

再然後,本活蹦亂跳為主子守門的它們瞬間就嚇住了,胖成一團的身子抖個不停、顫個不停。那本還撲扇著保持飛行狀態的翅膀也在這刻登時停住。於是乎,只見一大片蟲子倏地下降,下一刻,已經匍匐在地上顫抖著。

蠱皇飛在空中,無聲的耀武揚威著。

哼哼,看到了吧。它的號召力可大呢。

方才還不可一世昂頭挺胸的蜂蠱如今正匍匐在它腳下,厲害吧?

它飛著轉了個身子,繞著秦之離飛速的轉了幾圈,似在炫耀。

秦之離瞟了它一眼,眉梢一動。

蠱皇瞬間一窒,頓住身子,無奈的飛回去。

然後,只見它扇了扇那對金色翅膀,那群蟲子便更是抖個不停,撲在地上一動不動。

秦之離看著這一幕,略微滿意的揚了眉,舉起銀盅,“進來。”

蠱皇無奈一轉,又巴巴的飛了回來。

銀盅收回。

蠱皇再次消失。

那群蜂蠱們卻依舊保持著匍匐的模樣,依舊顫抖。

四周一片寂靜,若有人自不遠處看來便能看到一片空曠的地方居然整齊有序的撲了一地顫抖的古怪蟲子……

又是一陣風襲去。

她離開,便如來時一般的安靜。

不知是不是藍衫露太自信了。

這雲王府的主殿除了外頭那片蟲子便再沒什麼外人。

連個暗哨都沒有。

實際上,秦之離也能理解。

蜂蠱只是普通的小蝦米,不像蠱皇一般有人性。若有外人在此,怕是早就被那蜂蠱給蟄死了。更何況,蜂蠱若是對上普通人,那是肯定有勝算的,誰也想不到這易連國會出現一般都隱世的蠱皇不是?更想不到的是,這蠱皇也算是半個神仙了,居然會與一個人類為伍,還聽從與一個人類的命令……

而這個人類,還是藍衫露的死對頭……

依舊是毫無聲息的走近雲王府的主殿。

掃了這精緻院子一圈,秦之離的目光定在前方的屋門上。

屋內燭火通明,映照出一個身材妖嬈的女子的身影。

秦之離回過頭,掃了眼院子的圍牆,忽然彎下身,運用精神力做輔助,一個起跳,躍上了牆頭。自牆頭走了一遭,她幾個跳躍,走遍了這院子的各個屋頂。

不一會兒,她已沿著各處跳到了這還閃著燭火的主臥房的屋頭。

她掃向四周,目光落到角落一塊較為鬆動的瓦塊上。

秦之離腳下生風,毫無聲息的上前,臥在一旁,輕輕掀開那瓦片,自露出的細縫中往裡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