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很冷,忽的刮開了客棧的大門,吹到蕪身上的時候,她猛地一顫。【文字首發】
這人墨髮入鬢,玉冠上插著一支同色的簪子。眼神犀利,全不似一般人物。
打量他的時候,他同樣也大打量她。
蕪眸底藏著憤怒,一把打開了男人的手,聲音裡有些怒氣慢慢生騰“公子這是何意?在下如何都是男人,而且,在下並非斷袖。”
“像倒是像的,只是是個男人。”男人輕挑的說著話,在胸口掏出一張發黃的紙張“聽說西楚死去的嬪容貌傾國傾城,深得西楚帝王喜愛。”那人一頓,細長的丹鳳眼掃了眼蕪,不再說話。
蕪雙手握緊,面上浮起冷笑,眼底深得如潭一般“可是在下聽說西楚帝王最終處死了那嬪呢。”
呵呵,嬪,死後竟然是這個位份。
不過也好,讓她徹底死心,徹底無心,徹底斷情。
揮刀斷情,卻不料還是依舊那般的疼。
原來想要忘記,還是不行。
“那不是找你的重點,只可惜你是男人,不知道他要不要呢?倒能賣個好價錢。”男人帶著嘲諷的笑聲在耳邊,一抬袖,當即在樓上又下來了五六個人,將蕪團團圍住。
“你是什麼人?”把她賣給修策?真是好笑,這人也能想出來這樣的法子?神色凝重,她到底還是眯起了眼。這些武功都不是白學的,想要將她抓到手,還要夠那個能耐才好。
“大膽!我家主人乃是國洲的王!”圍住她的侍衛冷冷道。
哦,原來是國洲的王。
她為了去臨州可是研究過地圖了,國洲是大漠與安厝國的夾角界。版圖雖然小,卻是兵家必爭之地,可是傳言國洲之王將國洲治理的很少,多年已經沒有人敢踏足一步。卻怎麼與修策有了聯絡?
腦海又浮上赫連山一站,想必這國洲之王定也是有助於修策的,否則憑藉著那裡山勢的險惡,不能就那麼被拿下。
原本不覺什麼,此時一想其中竟是多的是原有。
那這國洲之王到底是什麼意思?
“只不過見你像這個人,如何?”長長的眼掃過蕪,內含著點點狠辣與玩味。
是玩味,在他眼裡,蕪這樣一個極為平常的人也只能是個玩物。
畫卷被他扔到自己懷裡,蕪展開一看,竟是她的畫像。
像上的人一身黑色滾邊長衫,發用玉簪子輕輕的綰起,不再有任何裝飾,面上的桃花妝耀眼依舊。
“咚~”心腔被狠狠一敲,她險些跌倒,也是在一瞬控制住了自己的心情,面上冷冷笑開“國洲之王,在下倒不知在下哪裡長得像這個女子。讓國洲之王起了這心。”
“捉起來。”那人也不與她分辨,不由分說的下了旨意。
後來,我才知道,他叫楚璁,國洲最冷血的帝王。傳說他曾一夜之間將宮中化作煉獄,斬殺數十位官員。傳說他懷疑後宮妃子的心,讓人生生挖了那妃子的心。也聽說他殺人如麻,將兄弟父皇統統手刃。
而就現在而言,我還不知。
又是一個難測的人,蕪不知,這是另一個轉折點,她這一生,雖看盡各色男人權鬥江山,可也終究是與他們斷不了聯絡。
蕪氣的將彎刀露了出來,看著逐步靠近的五個人,不等他們動手,她便砍了過去。
刀光綽綽,身影來回穿梭間,蕪已屬劣勢,這幾個人的武功修為極高,並不像是一般的侍衛。此時想來不禁咬牙繼續打鬥在其中。國洲之王的近身之人又怎麼能是一般人。
二十招一過,蕪直覺冷汗都冒了出來,她實在是無法對付的過這五個人。
眼見有一個侍衛的刀砍了過來,她一急之下猛地幻化出一個幻境。
天山之險,山勢陡峭,稍一不慎便可失了性命。
而這幾個人就處在斷崖邊緣,一陣狂風而過,斷崖猛地裂開,五人一滯,躲閃不及,尖叫著落下山崖。
楚璁眸眼一厲,似乎看透了她用的幻境,單手成掌,風一般掠向蕪,一掌打在了蕪肩胛。
“噗~”血水吐出,蕪頓時後退一步,幻境也被頓時打散,那五人身形一晃站穩後面上仍是心悸。
“竟然會幻境,你到底是什麼人?”楚璁面上帶了絲狠戾,語氣透出蝕骨的寒。
蕪不禁打了個寒顫,果真不是個簡單的人,竟能打破她的幻境。
“我乃是大漠之人無垢。”咬了咬牙,她發狠的揩去嘴角的血痕,將彎刀又是提起數寸。
“無垢。”楚璁捻轉間唸了便,遂看了眼身旁那五個侍衛“綁起來。”
“是。”五個人拱手答著。
蕪自知敵不過,可當年僱傭兵的勁頭上來,一時無法壓下。她一擄袖子,露出弓弩,右手在無法看清之間已經搭上了弓弩,快速飛出幾針,直對幾人的眉心。
銀針雖戲,但勢如破竹般咻的到了幾人眼前。
幾個人也未曾料到還有這麼一招,銀針到了眼前才迅速躲開。但是還是有兩人沒有躲過,眉間赫然的一枚綠幽幽的銀針。
呵~銀針乃是淬毒的,必然要了這倆人的命。
那三個人也是,雖然沒有正中眉心,可是仍是劃上了面板,毒液滲進去,一時也是倒在地上。
便是這麼須臾之間,蕪推門便跑。
馬匹還在柱子邊悠悠的打著轉,蕪一急之下直接砍了繩子,鞭子抽打著馬匹趕緊向遠處跑去。
楚璁嘴角噙著一彎笑,似真似假,總是帶著那麼股涼涼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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