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去過境驛站辦理之前,謹慎的先讓木柚去查探,看看有沒有她們的通緝令。
在一個小客棧裡等了許久木柚才回來,在這戒備嚴謹的邊境不好刺探情報啊。
木柚回來後,遺憾的告訴她們,她們是被通緝了。
頭像名字在驛站內放著,並不公佈在外,只是檢查過境的人知道。
皇帝還算溫柔的了,只給各處出國境的驛站下令說不許她們兩人出國界,也沒提她們是什麼犯人,沒說要通緝抓捕她們。
看來是低調的限制了她們,不公開到處貼她們的通緝令,也沒要抓她們,讓她們在千陽國內自由走動,但就是不能離開千陽。
是顧慮了她們請常墨雨帶給皇帝的口信了?畢竟逼急了她們可不知會做出什麼事來,她們本來就難以控制。
或是其中有殷月時的功勞?
兩人無奈,之前的昂揚鬥志一下子之間熄滅,又沒什麼精神起來了。
無所事事的呆在客棧中,期間想過無數法子想要偷渡出去,都放棄了。
這邊本就是剛戰事結束的緊張局域,敵方什麼時候突然來襲說不一定,出入人員不管是誰都是嚴格對待。若她們強行出境,嘖嘖,那就真成了通緝犯了。
木柚在這裡打探到了一些訊息,各員大將都在這裡,三皇子云非翔,官駒白都在。
“那個,要不找雲非翔幫忙”伍笑提議,對木愚眨眨眼笑著。
“私下找?”木愚一臉不可能。
“你別忘了他很可能是下任皇帝,他會放過我們嗎,再說在他看來我們也沒什麼交情,若他真徇私放過我們,就對不起他老爹了”
“要不官駒白?”伍笑又提議。
木愚想了想也不靠譜:“他可是大公無私之人,見面只會雙方為難”
兩人思量好久,都沒下定論,現在真是無所事事了,皇帝算是仁慈的了,不限制她們自由,卻讓她們更加壓抑,因為自己始終都在如來佛的手掌下待著。
不久,木柚又給了訊息,這回沒什麼懸念的了,單清煙和玥王確實是去了西白,西白新國主似乎已定,近期內登位。但具體是誰上位,不清楚。
“把玉還給雲家老兒吧,這枚炸彈威力已消除了”木愚無力道。
伍笑點點頭:“這下可以正大光明去找人了”
決定好,兩人就要去軍營找人。
騎馬上路,去軍營不花什麼時間,騎馬半天就到了。
兩人在軍營不遠處的小小鎮中安下,客棧老闆對她們多看了幾眼,安定的時候都不會有姑娘家願來這淒涼枯燥無趣的地方,現在這種緊張的時候見到人過來,忍不住打量了下,看她們的姿態還有隨從的氣質,想必是江湖人,也就不疑慮了。
休息了一晚上,兩人就往軍營大搖大擺……也沒有,就正常的走過去,木柚又隱起來了,暗中保護著。
跟守衛的人自報家名,說要見官駒白將軍,畢竟雲非翔是皇子,不太好提見他。
守衛的去傳話,過了好一會兒才回來,身邊跟著一個
看起來有些等級的兵。
是官駒白身邊的人,木愚和伍笑都認得,在隱陽州時他有跟官駒白一起來找她們過。不過,叫什麼名字就不知道了。
那人尊敬的請兩人進去,木愚和伍笑對視一眼便挺直著背跟著走進去。身後計程車兵好奇她們是什麼人,讓將軍的隨從親自過來接人,看著也不像是紅顏知己之類的。
跟著人來到一個最大的營帳前,那隨從大大掀起簾幕,請她們進去。
她們不必躬身就能站直走進去,她們身高也不高,一米七不到。
掀起簾幕時就看見裡面的人,一半是見過的。
官駒白,雲非翔,還有他們身邊的副將隨從,分別在左右下首。有一位坐在正中上首,看著四十多歲,下巴有些黑鬍鬚,眼神炯炯有神帶著溫和,自帶一股威嚴氣質,看著是高權位的親切大叔。
這位應該就是大元帥嶽聞新了。
軍營裡按官銜大小來分佈位子的,背景不論。
進去後誰也不講話,有那麼幾秒鐘的尷尬。
伍笑輕咳一聲,對中間的上首人行禮邊道:“想必這位就是大元帥,晚輩伍笑拜見元帥”
木愚也同樣的說詞行禮。
嶽聞新這才開口,中氣十足的渾厚聲音響起。
“嗯,不知兩位姑娘到此所謂何事呢”
兩人都微微一怔,眼掃了掃官駒白,她們是點名要見他的,她們進來後他就一副陌生人樣的看她們,是不方便相識,還是因為單清煙的事對她們也不待見。
連雲非翔也是一副嚴肅不苟言笑的樣子,怎麼,仗也打贏了,單清煙去西白也沒影響到他們什麼啊,咋就這麼不爽呢。西白現在自保就已經夠辛苦的了,人家也是為自己家族奮鬥,他們介意那麼多幹嘛。
無奈,木愚道:“我們找官駒白將軍有要事相商”
說罷掃一眼官駒白,眼中有些慍色與疑惑。可他卻好似看不到一樣,淡漠的對她說道:“有何要事,請說”
看他這麼冷淡,木愚心想還好沒說是私事,不然就顯得她自作多情。
被官駒白這麼漠視,她也不爽起來,想她大老遠的來軍營找人,是想跟人好好談談,打聽打聽單清煙和西白的事,想作為對手他們是最瞭解西白的事,比木柚知道的多。
現在這個場面,這人是不想與她們私下好好談了,也不看看她送他畫的份上給點人情味。
哼,不鳥她,她還不甩他呢。
木愚當下改口:“這事不勞煩官將軍也可以,與皇子殿下談也行”
說著目光直直射向雲非翔,就看他是個什麼態度。官駒白對木愚的‘移情’沒有任何情緒。
雲非翔倒是輕輕一笑,卻沒什麼溫度,眼中也沒顯出笑意。
“噢,木姑娘想談什麼,請說”
木愚一聽垂下了眼,把眼中怒火掩蓋住,不說話,輪到伍笑上場。
伍笑勾脣笑著,明顯的皮笑肉不笑,道:“我們是來談正事的,也不想耽誤大家時間,就直說了,東西你們是想要還是不要”
“不知伍姑娘說的是什麼東西”雲非翔依然嘴角含笑的看著她們。
伍笑眉頭一皺,聲音也冷了,簡單直接:“玉”
“什麼玉”
“呵,你說是什麼玉呢”伍笑也不掩蓋情緒,冷笑一聲冷眼掃眾人一眼,這幫人是打算讓她們出糗嗎。
木愚也明顯的表現出不滿,看看官駒白又看看雲非翔,再看向嶽聞新,道:“元帥大人,這裡的事全由您做主的嗎”
既然這兩傢伙不甩她們,她們也不是多愛看人臉色的。
“自然”嶽聞新點點頭。
“好,我們有一件國寶要上交朝廷,請元帥派人跟我們去取吧”木愚也不繞彎子,把事說清楚,辦完走人,在這裡太特麼不爽了。
“姑娘有寶能主動上交朝廷,是好事,不過具體是什麼寶物呢,請說明,不然也不能草率派人出去”元帥緩緩道,淡然的神情好似他對那寶物一點兒也感興趣。
木愚和伍笑對視一眼,眼中紛紛燃起火焰,這幫人今天是要無視她們到底了。
為什麼?
他們在開玩笑?不是。就算是因為單清煙,官駒白和雲非翔也不會對她們這麼冷淡的,難道是顧慮元帥在場?
不像,顧慮就會私底下見她們了。
到底是吃錯了什麼藥了他們。
既然人家不關心,她們也不必自作多情了。
“既然如此,那就當我們今天沒來過,打擾了”
木愚說罷對元帥行了江湖禮,轉身便走,伍笑也跟上。
一撩開簾幕卻不由得的頓住腳步,兩人回頭看向裡面靜如松的眾人,臉色已沉下。
“大人,這是何意”伍笑冷冷問著,努力壓制心中的怒火。
只見帳外已經聚集許多士兵,個個一臉冷冷的看著她們,手上都拿著武器,這顯然不是要躬送她們的場面,是要抓捕。
“姑娘們,這軍營可不是想進便進,想走就走的”雲非翔輕笑道,端起了茶杯。
兩人同時凌厲的視線射向雲非翔,不想讓人離開一開始就不讓她們進來啊,這是要抓她們。
靠!老子不抓她們給他兒子抓了,她們這是傻呵呵的過來讓人家抓啊。
雲非翔避開她們的想要吃人的目光,手輕輕搖晃,官駒白依舊不動聲色,好像什麼事都跟他無關。
“元帥大人,我們是犯了什麼事要這麼對待我們”木愚只對元帥還有點敬意,眼下也只願意與他說話。
元帥沉吟片刻,珠眸微動,正色道:“你們跟我前軍師單清煙是什麼關係?”
“啥?”兩人的眉頭就沒松過,這統帥是八卦呢,還是真因為單清煙的事找她們麻煩,沒必要啊。
嶽聞新又道:“聽說木姑娘與單清煙的關係不一般,這單清煙是我前軍師,卻叛變而去,與他有關的人不能輕易相信”
元帥說的一本正經再嚴肅不過,木愚卻覺得這是藉口。
木愚也不否認,道:“我跟單清煙是相熟的,可她跟他沒關係,她跟兵部侍郎殷月時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