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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67章 當時年紀小
一枕歡涼:總裁謀愛無下限 | 作者:愛已涼 |
正文_第167章 當時年紀小

清歡一下子愣住,有點尷尬。

良久,她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是多麼主動,心裡像油鍋一般炸開了一般的尷尬不已,她這麼主動幹嘛?飢渴啊?

清歡忍不住在心裡罵自己!

隨之而來的是莫名的酸楚,在心裡蔓延起來。

他躲開了自己,她拒絕她的觸碰。

她的心霎時涼了,委屈地咬了咬脣,剛要站起來準備走。

靳威嶼低沉的嗓音傳來:“吻一下的後果是你不能承擔的!但是既然你已經開始了,我就不能客氣了!”

說完,在清歡還不知道要怎麼辦,理不清思緒的時候,靳威嶼的行動已經先一步阻擋住了清歡,他的脣猛地壓下來。

清歡愣住的瞬間,脣微微張開了點,給了靳威嶼衝殺而入的機會兒。

他的手抓住清歡的小手直接撫上了二爺。

那比鋼筋混凝土還要堅硬的質感一下子讓清歡害怕!

沒有忘記二爺昨天晚上是如何讓自己痛,並讓自己生不如死,卻又如夢幻般登上雲霄的!

她閉上眼睛,感受著他的溫度,他的呼吸,他*的觸感,有一瞬間,她特別想狠狠地貪戀地去把所有都吸走。

不知不覺間,他們已經斜倚在沙發上,變成了他在上面的姿勢。

等到靳威嶼又要退去她的衣服的時候,清歡猛地睜開眼睛,緊張的手指都在輕顫,心臟一下一下有力地撞擊著胸腔,讓她全身的面板都跟著微微發緊,看著眼前的男人,低聲道:“不行,我今天會很忙!”

靳威嶼低頭看著清歡,深呼吸,再深呼吸。

清歡忽然忍不住笑了。

她倒想要看看靳威嶼是如何憋回去的!

一眼就看出清歡眼中透出的小狡黠,還有她那幸災樂禍的賊笑樣兒。

靳威嶼一低頭,封住了她的脣舌,不再給抗議的許清歡任何拒絕的機會兒。

清歡低聲叫著:“放開我!”

“不放!”靳威嶼哼了一聲:“讓你笑,這是代價!”

“是很忙!”清歡怕自己都沒有體力了。

結果,靳威嶼給了她一句:“我管你忙不忙,我先忙我的!”

接著綿長的吻直到她癱軟了沒有了抗議,在這旖旎的曼妙的迷離之中,許清歡也不推了!

近距離下,呼吸交錯,貼合的面板,清歡的綺念又開始紛至沓而來,昨晚一整夜的翻雲覆雨,她的柔軟容納他的強硬,承受一次又一次的砥礪深入,惑人的節奏,以及拋向頂峰的快樂,那感受至今都清晰無比。

正想入非非,靳威嶼已經直逼家門,清歡一瞬間瞪大眼睛,他已經不請自入,清歡一瞬間脊背都跟著挺直繃緊起來,全身的血液都甦醒了一般,快樂和驚恐奔湧而來,疼而痠軟.

等到在結束之後,時間的指標已經跳到了八點半的。

清歡一骨碌從**爬起來。

她都不知道怎麼從沙發上來到**的,一睜眼就看到靳威嶼在看著自己,這個男人饜足後也不知道疲憊,她瞪了他一眼道:“都賴你,我這次遲到了!”

她訂的時間是八點半,在餐廳那邊舉行一個小型的宴會,方便大家出席集體活動,比如跳舞什麼的。

結果,她已經遲到了半個小時。

“甭著急!沈寒已經帶著人去餐廳了,包廂裡一個人都沒有,你和我負責在這裡留守看行李!”

“什麼?”清歡錯愕。

靳威嶼慢條斯理地坐起來,把清歡扯到了自己懷裡,指了指窗外的風景。

清歡這才發現,車子已經進入了山區,山丘水秀的風景在眼前的窗外一閃而逝,那麼秀美。

她也忍不住感嘆:“好美的風景!”

“是呀!”靳威嶼低沉的笑聲傳來:“是很美的風景,良辰美景,不做點什麼,怎麼對得起自己,你說是吧,小東西?”

清歡臉又跟著一熱。

靳威嶼動了一下,清歡才回神,靠!居然都沒有穿衣服!

清歡才感受到,她怎麼覺得不對勁兒,原來是沒有穿衣服,真空坐在這裡真是讓清歡受不了!

她扭動一下,靳威嶼就出聲威脅。“別動,再動今天你就別想出門了!”

清歡發現一愣,知道他說的是真的,她知道挑釁一個不穿衣服的男人是一件蠢事,所以,清歡決定不動,只說了一句話:“你好歹也得給我蓋一下吧,外面看到了怎麼辦??”

“說的是!”靳威嶼一把抓過被子,圍在了兩人的身上。

清歡這才開口:“靳大哥,咱商量一下好不好?”

“你要是想出包廂的話,還是別商量了!”靳威嶼直接就猜到了清歡的想法。

清歡十分無語,還是道:“靳大哥,你是創業者中才成功者,我這才剛開始創業,你不能拆我臺啊!昨天你已經拆臺了,你不會真的對付宋楠吧?”

“男子漢一言九鼎!”靳威嶼道。

清歡一咬牙,想起以前,直接開口:“以前你不是當著眾人的面跟我爸說過,你對我沒興趣嗎?”

靳威嶼摟緊她,緊了又緊,然後還拿鐵棒戳了她一下,以示不滿。

清歡倒抽一口涼氣。

靳威嶼在她耳邊道:“我對你有性趣!天大的性趣!”

“那你當時還那麼說?”清歡忍不住啐了他一下。

“當時年紀小!”靳威嶼道。

尼瑪夠老不要臉的!

到底誰當時年紀小啊?

“你當時的年紀在古代都可以當爺爺了,孫子的兒子都快生出來了,你好意思說這個?”清歡語氣很是鄙夷。“還年紀小,你真好意思說!”

靳威嶼聽到她每次說年紀的時候都透著一股子鄙夷就忍不住想要狠狠地**她一番,這丫頭每次都這樣,喜歡拿自己的年紀問題說事兒。

偏偏清歡就像是知道靳威嶼的忌諱似得,看著窗外的風景,恍然大悟一般地說道:“靳大哥,你今年好像已經三十三歲了吧?啊呀我的媽呀,真的是老了!”

“說什麼呢?”靳威嶼語氣裡透著危險。

“說你的年紀啊,你難道不是三十三嗎?”

“再說就收拾你!”他威脅她。

清歡覺得他從昨天到今天已經很多次了,應該不至於再起興,總得緩一緩吧?

於是,大膽地挑釁:“靳大哥,已經一把年紀了就不要再那麼放縱自己了,適當收斂點,別一次把餘糧吃完,以後想吃也吃不動!”

“小東西,看來你還沒有被收拾夠!”

“那隻能說明你本事了了,不怎麼樣!”清歡鄙夷的朝後轉頭,結果,靳威嶼一把拉住她,提起來,再度逼近家門。

清歡這次真的被嚇到了:“靳大哥,靳大哥,我知道錯了,你行!你非常行!算我錯了,算我錯了還不行嗎!”

“晚了!”靳威嶼哼了一聲,再度把清歡一頓收拾。

最後,清歡總結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在那啥的時候看風景,最後會暈的!

清歡是被敲門聲驚醒的,有人敲包廂的門。

她抬頭看的時候已經是十點鐘了!

靳威嶼這次也在睡覺。

清歡一骨碌爬起來,去撿自己的衣服,飛快地衝到門邊,先把門反鎖上。

之後才套衣服,等到穿好衣服的時候,一抬頭就看到靳威嶼正坐在**。

清歡看了一眼地上的衛生紙,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趕緊去撿。

靳威嶼卻笑起來:“幹嘛這麼做賊心虛的,不著急,誰敲門讓他去敲吧,收拾完了再說!”

清歡越不管他,把垃圾收到了垃圾桶裡,然後還是覺得整個包廂裡都是旖旎的氣息,很奇怪的味道,也不知道是自己的心太虛了,還是怎麼對,就是覺得一股子怪味兒!

靳威嶼穿好衣服的時候清歡趕緊疊好被子,整理好。

然後她跑進了浴室,關上了門。

靳威嶼忍不住說她:“幹嘛去?又不是見不得人?”

清歡才不管,還是躲起來吧!

靳威嶼拉開門,就看到何紹鵬站在那裡,“不好意思,餐廳這次整的飯菜不錯,派對等下開,你們要不要去?”

“去什麼去?”靳威嶼瞅他一眼。“難道你在濟城參加那麼多派對沒有參加夠?”

“但是清歡得去啊,她是負責人啊!現在易安白不在,清歡不在,我一個人在那撐場子,算什麼事啊?”

“易安白怎麼了?”靳威嶼蹙眉。

“誰知道呢?問清歡那個小助手,他說易總在喝悶酒!”

“大清早的喝悶酒?”

“當然,你是抱得美人歸,人家是孤枕難眠!”何紹鵬這話說的怎麼聽都有點怨憤和幸災樂禍的雙重味道。

“抱得美人歸?”靳威嶼非常愉悅地咀嚼著這句話,然後忽而一笑,挑眉:“是美人兒!”

“感覺怎樣?”何紹鵬衝著靳威嶼擠擠眼,曖昧地小聲問:“美吧?”

靳威嶼湊近了何紹鵬,壓低聲音道:“我不告訴你!”

這時候,浴室的門忽然打開了!

靳威嶼和何紹鵬同時把視線轉向了那邊,就看到清歡從裡面走出來。

她的髮絲已經整理的很順,不再顯得凌亂,衣服雖然有點褶皺,但是也算整齊,整個人此刻從浴室裡出來,怎麼看都有點粉飾太平的意味。

何紹鵬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

清歡一看他那笑容,直接就發飆了:“笑什麼笑?何邵鵬你再笑你也遠水解不了近渴!”

“呃!”何紹鵬驚愕,一時沒找到話答對。

靳威嶼很認真的點點頭道:“是的,邵鵬,清歡說的非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