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弘撐著身體站起來:“我不吃藥,我不吃藥!讓我死了算了!”說完就捶胸頓足,嚎啕大哭,完全沒有了往日少年持重,文質彬彬的風度。
趙戶生從外面進來,跪下道:“請太子爺用藥。”李弘紅著眼睛看著他,忽然眼睛裡閃過一絲迷人的沉醉:“戶生,是你,你拿的藥,我吃。是謙謙讓你來的嗎?我知道的,謙謙肯定不會忘了我的。謙謙,我吃了這顆藥就去見你。啊。”他語無倫次的說完,笑比哭還難看的抓起一把中藥丸,捂進嘴裡。高宗心痛極了:“弘兒,好女兒天下盡有,你要什麼樣的,父皇母后再為你尋,天下之大,何愁沒有芳草,你何必這麼折磨自己?”
二位公主和駙馬驚異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高宗安慰他們道:“不必驚慌,太子本來就有病,這是驚痛交加,一時心迷了。你們先回宮歇息,不日就有恩旨,我先忙忙看看太子的病情。”
太子叫道:“戶生!你別走!陪著我,對,就這樣,陪著我。”他的臉上越來越紅,緊緊拉住趙戶生,親密的說。
因為太子從無斷袖的毛病,高宗自也不往男風上疑心。只是以為太子是失心瘋了。便安排趙戶生道:“你是太子身邊的人?好生侍候著!對,對,對!就讓他這麼拉著你,別走!來人!給朕傳御醫!快,快,東宮的人都死絕了嗎?”
太醫氣喘吁吁的趕到時,李弘已經平靜下來,躺在**大口大口的喘氣。他一閉上眼睛,便見到楊謙謙站在面前,對著他微笑。
“謙謙,原來你還沒有死。”
“我沒有死。我還要和太子殿下成親呢。”
一時,鼓樂大作,楊謙謙頭頂紅色飛金鳳凰蓋頭,手執泥金牡丹團扇,在儐相的攙扶下來到堂前。李弘迷迷糊糊的被眾人推到她面前,一時心神大暢。心覺原來謙謙還沒有死,慚愧!我們也有今天。
儀式舉行完畢,夫妻二人進入洞房。遠處,更鼓敲了三聲,李弘溫柔的挑去謙謙的蓋頭,只見她比初見時更加俊俏。白生生的一張臉上升起兩朵紅暈,杏仁眼低垂,羞得不敢直視李弘的眼睛。李弘厚著臉皮捱到她身旁,故意把臉往她耳邊貼去。謙謙不好意思挪開,又不好意思和他廝纏。只得低了頭坐著,一動不動。
李弘佯著眼笑道:“娘子,從今就是一家人了。生同一張床,死同一個墳,生死不離了。你不好意思什麼呢?”
說著,便探手到謙謙懷裡,觸到她那如玉般潔白,如棉般柔軟的**,感到謙謙面板上微微一震,看她時,頭低得更很了。知她害臊,又是憐愛又是好笑。抽出手來搭在她的香肩之上,嘴巴貼近她的耳垂,輕輕道:“謙謙,夫妻之間,比這還親密的事情盡有,這算得了什麼呢?”
說著便要伸手去拖她的衣服,謙謙半推半就,李弘又驚又愛,二人很快廝纏在了一起。李弘慾火高漲,十分難耐,按住謙謙就要步入主題,謙謙忽然坐起來,一把推開李弘,雙手捂住臉哭起來:“太子殿下,謙謙對不起你,我已經被武敏之那廝玷汙,不是完璧的了。不配陪侍太子殿下,求太子殿下原諒,謙謙要走了。”
李弘拽住她:“謙謙,你不要走,我要你。我要你。不管武敏之那廝對你做了什麼,你永遠是我心中神聖的仙女。他只能玷汙你的身體,不能玷汙你在我心中的形象。謙謙,謙謙,讓我們真正來一次夫妻之間的于飛,忘了那個惡魔!”
他大聲叫著,感到脣乾舌燥,身子痛苦的在**翻騰。
“弘兒!弘兒!”是母后的聲音。
李弘勉強睜開眼睛,是母后,此時正淚眼婆娑的站在自己床前,“謙謙呢,謙謙呢?怎麼不見謙謙?我們剛剛才成婚,是不是你,母后,是不是你把謙謙趕走了,你說,快說!”
武后安撫著他:“不是,不是,弘兒,你醒醒,謙謙已經是死了。你怎麼會見她?”
高宗坐在床頭,雙手撫膝,嘆道:“唉,痴兒,痴兒啊。你的心太實了,這樣下去怎麼得了啊。”
李弘迷惑的看了一眼武后,又轉眼往床前四周的人臉看去,忽然道:“我不理你們了,我要去找謙謙了。”說完,便醉心的一笑,再次閉上了眼睛。
他又看到了謙謙,謙謙對他道:“殿下,謙謙身體不潔,蒙殿下不棄,願收枕蓆,謙謙還有什麼推拖的!”
說畢,便一掃羞怯之色,自己拖下衣服,抱住虛弱的李弘。李弘摟住她,欺身上去,幾次你來我往,真刀實槍的幹下來,李弘感覺爽快到了極點,抱住謙謙的身體,高聲大叫起來,便感到下身一洩如注,渾身癱軟一般伏在謙謙身上。看謙謙臉時,卻見她已經臉色青白,舌頭漸漸吐了出來,嚇了一跳。謙謙卻道:“我只因你這痴人,放心不下,故而遲遲不願投生,受這前生吐舌之苦。這番好了,帶了你去,我們在陰間地府,來世世界再續前緣,共算今生罪愆,那武敏之和崔可諫又怎能逃拖!”
李弘心中迷糊,道:“好則是好,只是容我與父皇母后告別。”
“告什麼別啊,你父皇也不是長壽之人,至於你母后便是送你找我之人,否則以謙謙的本事,怎能帶走你這大唐的太子”
說著,鄙夷的一笑,拉著李弘的手,向著太空飛去。
這邊,大殿之上,御醫驚懼不已,撲通跪倒在高宗膝下:“陛下!太子已是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