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易看到這一切,心裡明白了個大概,也不顧身後那漂在空中的女人向自己發動攻擊,用盡全力逆著光躲過女人的攻擊向那白衣小孩跑去。白衣小孩因為專心蹲在地上,沒有看到張易正往自己這裡跑來。這張易雖然肩膀和腿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傷害,但是行動仍然敏捷,從地上抄起一塊帶尖角的石塊就往那白衣小孩腦袋扔去。那石塊劃出了一個美妙的拋物線,不偏不倚地砸到了白衣小孩腦袋上,頓時,身邊的白色光線開始慢慢消失,而那女人的指甲也在離自己天靈僅差幾毫米的地方停止,只見它整個身體開始不斷抽搐,伴隨著她那恐怖的笑聲,大樓內的光線變得越來越暗,而此時那女人的臉部肌肉,也開始慢慢萎縮,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左側面孔上出現一個洞,越變越大,越變越大,漸漸的擴散到了正個頭部,最後只留下了右側面孔上的半隻眼睛和半個下顎,體內散發出陣陣紅光,伴隨著紅光,它的身材也慢慢開始彎曲變形,身體在空中漸漸破碎,那醜陋恐怖的臉最後徹底消失不見了。
小孩見自己的局被破壞,轉過腦袋,剛想發作,張易此時才藉著月光看到這並不是一個小孩,而是一個侏儒男人,一個極其醜陋的侏儒男人,便也不再猶豫,上去一個飛腿落到他的臉上,這侏儒男人當場就被踹得暈了過去。
走到跟前,張易拿起那張紙看了一下,這不看不要緊,一看,頓時氣的怒不可遏,來到那暈倒的侏儒男人前,抓起他領子,用力抽打著他的嘴巴子。
那男人疼痛難忍,從昏迷中恢復知覺,見比他高兩頭的張易正捏著自己的領子,怒目圓睜,知道自己大勢已去,只好連連求饒。張易適才吃了那麼多虧,肩膀和腿上還流著血,怎麼可能那麼輕易放過他,見他已經醒來,便又用力多煽了他幾個嘴巴子,以報自己流血之仇。
“你這傢伙,我和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為何要害我?”
那侏儒興許是被這嘴巴子煽暈了,一時半會兒也沒有反應過來張易在說什麼,張易見到他沒反應,又多煽了幾個
“這生辰八字是誰給你的,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何要屢次害我性命?”
這張易其實也並非暴戾之人,只是這無端端的被玩弄也算了,還差點送了命,此刻又是肩膀和腿部都被這侏儒指使的紙人所傷,這對於平日裡為人熱情的張易來說,無疑是莫大的打擊。那侏儒見張易下手狠重,知道對方來者不善,便連連求饒,只是張易不會如此輕易饒了他,既然這侏儒是幕後主使,想必會知道一些事情。
侏儒男人恢復了些許神智,答道“我只是奉命行事,其餘什麼都不知道,這八字也是別人給我的,你就饒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