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大會的時間越來越近,鴿派的掌門精英都陸續往少林寺趕來。
“墨墨,你在想什麼?”那嵩山腳下,福滿樓中坐著一抹白色的身影,同色系的束髮將他如墨的髮絲盡束其中,眼睛圓圓,脣色粉粉,臉蛋白又嫩,怎麼看都是個小丫頭。
那旁邊的一位,玉樹臨風,一塊雕著貓爪的玉佩光明正大的掛在腰間,絲毫不介意被別人知道他就是黑貓。
“我在想”何墨水皺皺眉,一臉的惆悵,“怎麼才能讓我爹消氣?”
悟天立刻一打響指,笑道:“簡單,只要你回白樺城就行了。”
何墨水回了他一個白眼,她單手托腮,眉頭輕皺,一臉哀怨樣。
那天她還是心軟了,答應肖紫衫留下來了,這邊大魔頭微微笑容融化了她心中所有的不滿,那邊她爹是捶胸頓足的,說養了十幾年的羊就這樣被餵了狼了,氣的她爹現在還不願見她。
不過何墨水沒有看到的是,那深藍身影的一絲落寞和傷心。
“唉。”悟天幽怨的看了看何墨水,鬱悶的喃喃:“墨墨,你是真的跟了他了?”悟天沒有指名道姓,畢竟武林大會將至,這裡遍地都是武林人士,還是小心說話的好。
何墨水拿過旁邊空置的酒杯,註上滿滿的一杯酒,一口灌了下去。也沒有回答。
這可不像是找到人生的另一半的樣子,這表情都像是要去赴死的將士,悟天雖心中疑惑,但是也沒有表達出來。
何墨水當時對肖紫衫表白時,自己還沒有前世的記憶,當肖紫衫答應時,那時的心情高興的都快死過去了,雖然後來記起前世記憶,但是她對他的感情還是沒有變過,也沒有懷疑過。
可這些日子以來,不知怎麼的,她跌入了迷茫之中…
所以她都不敢確定是還是不是。
她又神傷了很久,在回過神時,樓下便有看得幾個青衣男女,很是自豪的進了福滿樓。
那些人她見過一面,在去運城的路上,青城的弟子。為首的男子叫…
“那是陳南飛,青城派送松風道長的大徒弟,武功還算不錯。其他的應該是他的師弟師妹。”悟天的意外之意,其他的人他都不認識。
何墨水點點頭,是叫陳南飛,她都給忘記了。
陳南飛他們上了樓,而且陳南飛好像也注意到了何墨水他們,瞄了何墨水幾眼後,估計也猜到是女扮男裝了,認出來何墨水,於是不懷好意的走向何墨水。
“這位姑娘好好的女裝不穿,為何要穿男裝示人呢?難道是為了私會情郎。”陳南飛拐彎抹角的出口傷人,意指何墨水不知檢點。
悟天發懵了,怎麼回事?這青城派的陳南飛無緣無故的就招惹他們,是腦子有病嗎?
何墨水冷笑一聲,“你是何人?為何說我是女子?少爺我分明是個帶把的。你個癟三,小心少爺的匕首把你打得變太監!”重重的拍著桌子,拔出佩在右側的匕首戳在桌面上,指著陳南飛說著如此粗魯的話。
周圍的人倒是更加偏向何墨水的話,誰家的姑娘能說出這麼粗魯的話,就算是江湖女子也沒有如此的,雖然看何墨水的確單薄的像女子,於是紛紛向陳南飛投去‘多管閒事’的眼神。
陳南飛本以為可以以卸上次的氣,好好的諷刺何墨水,可沒想到又被反咬一口。正尷尬十分,那身邊的一位女子指著何墨水道:“你個姑娘真是不害臊,明明就是個女子,居然出口還如此粗魯。”
何墨水看向那位女子,正是那次勸陳南飛不要生氣的女子,果然是喜歡這陳南飛,還為他證明。
何墨水故露出好色表情,語氣輕浮的道:“喲,這位小娘子,好生漂亮,”頓了頓,見那女子皺眉,鄙夷的看著她,又道:“但是本少爺可是堂堂正正的男人,要不你來摸摸?”說著壞笑的看著那女子。
悟天從一開始就知道,那陳南飛只有吃虧的份,他都從來沒有在何墨水的嘴下掙得一席半地的。但是聽到何墨水這句話,剛到口的酒,無情的噴了出來。
對於被吸引到他身上的目光,抿嘴吐了四個字:“酒太燙了。”
何墨水瞄了悟天一眼,又看向那女子。
那女子被何墨水一句話調戲的,臉變的紅彤彤的,撇過臉去,躲到了陳南飛身後,弱弱的叫了聲“師兄~”
這一聲真的是叫酥了何墨水,那陳南飛更加如此,回過身拍了拍那女子,安慰道:“放心,嫣瑩師妹,師兄給你討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