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 繁體版
第二卷_第三十五章 陷阱
世家鬥爭之權傾朝野 | 作者:十言0008 |
第二卷_第三十五章 陷阱

會稽城中,秋色正濃,天際雁字成行,排排寫著淒涼。落葉裹挾這黃沙,模糊了天地,也模糊了兩個中年人的目光,望著故都,怎能不躊躇。

王羲之嘆了一口氣,水汽朦朧消散,像抓不住的思念,他轉身進了廳堂,謝安也跟隨著他的腳步。兩人攜手踱步到內廳,將棋盤擺開,飲酒對弈。挑燈落子,黑白分明。室內溫暖的氣息瀰漫,內心趨漸平和,王羲之的心卻從這棋局中看到棋外,來來回回,兜兜轉轉。他本是聰穎之人,怎會不明白謝安近日來的暗示。這是他收到信的第二天,這是他活了五十多年來第一次手足無措,沒有辦法。

昨日謝安又找到他,“逸少,出事了!”看著謝安很著急,“桓溫要廢舊皇,立新皇了。”

王羲之只能暗自苦笑,他早知道會有這樣的一天,“你我都是歸隱之人了,何必在乎那麼多,我們只需要吃飽喝足就行了。”

“那不行啊,我們家族都是先皇欽點的顧命大臣啊,得趕快想想辦法。”謝安若有所思地說道。

王羲之又笑了,而且是不屑地笑,“我們現在自身難保!”說著就從懷裡掏出一封信出來,“你看看就知道了。”

謝安接過信來,“唉……真狠毒!”他滿臉的憤怒,“逸少,你準備怎麼接桓溫的陰招?”

王羲之端起酒喝了一口,眼神決斷的說:“他既然無情就休怪我無意!”

……

桓府裡,桓溫和王凝之正在品茶賞花,突然一個飛鏢過來,沒有目標,直接訂在柱子上。王凝之走過去把信取下來,遞到桓溫手裡。

桓溫把信封開啟,看了一會兒,王凝之有點坐不住了,“大司馬,這封信是誰寫的?”他疑惑地問道。

桓溫看完信後臉色就有點不好了,再加上王凝之這麼一問,他啪地一聲把信咂在桌上,“自己看!”

王凝之拿起信來,目不轉睛地看著上面的字,“桓大司馬,我已聽從王參軍的命令,現在王徽之已在我們手裡,請大司馬發落。”從頭到尾看完都沒有署名。

王凝之撲通一聲跪下,“大司馬,冤枉啊!我在庾府的時候是派人追殺過寧王,但我沒有派人抓王徽之啊,再說,王徽之是我親二哥,我怎麼可能會借你的手去殺他啊。”

桓溫聽到寧王的名字後,很是驚訝,“喔?寧王?”

王凝之連忙解釋說:“大司馬,小的也是為你著

想,你說你現在準備廢掉司馬奕,那新的皇帝是誰呢?司馬奕有兩個兒子,一個是傻子,另一個就是寧王!如果寧王坐上皇位,大司馬你就不好控制了,我就想幫大司馬一把!”

桓溫聽後,非常高興,走過去把王凝之扶起來,“叔平呀,剛剛是我不對,錯怪你了。”很是親切地和王凝之說著。

王凝之眼神裡滿是奸詐,“大司馬也是一時之氣,我理解。那現在王徽之那邊怎麼辦?”王凝之說道。

“既然你是我的參軍,還得你出主意,我相信你。”桓溫天真無邪地笑著說。

王凝之笑了,他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小的想,先把王徽之給放了,現在大司馬把廢立皇帝這件事給辦妥了,以後什麼都好說。”

“放了?斬草除根不好嗎?”桓溫也有點腦子,他想借這件事來試探試探王凝之。

王凝之不慌不忙地說:“斬草除根未必不可,但現在不是時候,大司馬你想啊,如果現在把王徽之給殺了,我父親絕不會善罷甘休的,你別看他現在辭官了,但是在朝中的勢力和聲望是不容小覷的,再加上一個謝安,會對我們的計劃有點殺傷力。”

桓溫聽了王凝之的分析不無道理,“別在意啊,叔平,其實我是想試探一下你,哈哈……”

王凝之心裡想,“就憑你這點智商還想跟我玩。”他喝了一口茶,“大司馬,這你就見外了,我王凝之是那麼小氣的人嗎?”

“是誰抓的王徽之?”桓溫又問道。

王凝之在腦子裡思索了一會兒,“只不過是我無意間認識的一個武林人士罷了。”

“無意間?”

“大司馬你就別追根問底了,現在我們應該商討的是廢皇帝這件大事。”王凝之笑著說道。

“對對對,王參軍有什麼好的主意?哈哈……”

“且聽我細細說來。”王凝之說話之際喝了一口茶。

……

桓溫笑了,打心底笑了,王凝之也是如此,他雖然很看不慣王徽之,但畢竟是一家人,做事還得有點分寸。

……

在潁川城的王獻之和謝玄把整個城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有找到王徽之和白玦的下落。

謝玄氣喘吁吁地說:“你確定你二哥在這城裡?”

王獻之不知道他二哥在哪裡,但他有預感就在這潁川城,因為他思考了很久,憑白玦的武功和他二哥的腦子如果不是對這裡地利人和都非常熟

悉的人是抓不到他們的。

“確定以及肯定,他們就在城中!”王獻之斬釘截鐵地說道。

“好吧,那我們再找找,你去那邊,我去這邊,一個時辰後在這裡匯合。”說著謝玄就很快地出發了。王獻之畫了一張王徽之的畫像在四處問行人。

王獻之覺得有人跟蹤他,迅速轉頭又把頭轉回來,一氣呵成,“還真有人。”他放慢了腳步,那人衝上來扔在地上一塊竹子,王獻之想追上去問個究竟,但又想看看竹子上寫著什麼,就把竹子撿起來看,“潁川城外小河旁。”王獻之看了後想都沒想,直接向這個地方出發。

謝玄在每個有人居住的地方拿著王徽之的畫像尋找,突然朝他走過來一個黑衣人,“束手就擒還是?”那黑衣人直接對謝玄這樣說道。

“大言不慚!”說著謝玄就把劍拔出來朝黑衣人衝過去。

“我不想傷你。”黑衣人一邊躲謝玄的招式一邊說道。

“哼!”謝玄並不理他,招招斃命地揮舞著劍。

黑衣人有點招架不住了,手中四根鋼針朝謝玄射去,謝玄躲掉鋼針的攻擊,“就這兩下子?”

忽然,一把明晃晃的大刀又朝他砍來,謝玄用劍緊緊地抵著,一個女子從一旁跳過來,一隻手打在謝玄的脖子上,他就沒有了知覺,昏過去了。

黑衣人把刀子收起來,“接下來怎麼做?”一旁的女子說道。

“我說了,這件事不用你插手!”黑衣人看著那女子說道。

“現在說這些沒用的做什麼?接下來該怎麼做?”女子用嫵媚的聲音說道。

“我不想連累你。”黑衣人撫摸著女子的臉龐說道。

“我只想快點結束。”女子深情地看著他說道。

黑衣人躲避開她的眼神,對幾個行人說:“把他帶走,關到王徽之他們那裡,我要出去幾日,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能擅自行動。”

“得令。”幾個行人走過來把謝玄綁起來就抬走了。

黑衣人走到那女子身邊,“如煙,等我仇報了,我就風風光光地娶你。”

如煙依偎在他懷裡說:“我等你。”把頭抬起來看著他說,“你這幾日要去哪裡?”

“你想去哪裡?”黑衣人溫柔地說道。

“我想回家看看。”如煙親切地說。

黑衣人說:“那要再多等幾日,這幾天我們就在這潁川城好好地玩兒。”

“好。”如煙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