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祁墨聽曉絡姐講完事情的經過,一句話也沒說,騰騰的走出房間。
剩下我們三個人面面相覷。
“我說,他不是要把曉絡姐當犯罪嫌疑人吧?”張沿說。
“胡說什麼!”我瞪他一眼扶著曉絡姐的肩膀,“你以為誰都給你一樣,那麼沒腦子呢?!”“謝謝誇獎。”
聞祁墨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你這個是在誇我吧?”“絕對是。”
我笑一下。
“我剛才跟局長彙報了下,周小姐提供的資訊對我們破案很有幫助。
不過我還是想單獨跟周小姐談一談。”
聞祁墨走到辦公桌前坐下。
“好的。”
曉絡姐點點頭。
我跟張沿看看沒我們的事就出來了。
張沿站在走廊上剛想點支菸,就看見謝順林警官大步流星的走過來,一把搶過張沿的煙,“小小年紀學什麼抽菸?!”“謝警官。”
張沿陪著笑臉想搶回來。
“這不讓抽菸,”謝警官瞪他一眼,“走,去我辦公室。”
說著自己低頭先走了。
謝警官和聞祁墨的辦公司隔著一間會議室。
“喝點什麼?”謝警官摘掉警帽,掛在衣架上,轉頭問我們。
“謝警官,不用客氣了,我們等等就走了。”
我連忙說。
“等等可能還走不了,”謝警官自顧自的走到飲水機旁邊,倒了兩杯水給我們,“周曉絡現在的問題很麻煩。”
“為什麼啊?”我接過水道了謝問道。
“寧艾被害的時間經過我們多方查證已經確定是四號中午,最後一個見過她的人是她租住房子樓下的管理員,據他說,寧艾那天下午兩點左右離開公寓,以後就再沒有回來。”
“那跟曉絡姐有什麼關係?”張沿追問道。
“按常理來說,寧艾的作息時間是固定的,也就是說她下午兩點是應該去周曉絡的菲怡內衣專賣店上班。
店裡離寧艾住的地方只有一站路。
如果照周曉絡說的,她最後一次見到寧艾是在三號下午六點店裡打烊以後。
那麼四號下午寧艾在去店裡的一站路的時間裡,到底發生了什麼?”“那您的意思是說,曉絡姐撒謊了?”“我沒有這麼說,”謝警官隨手拿起桌上的筆轉了轉,“我只是說,有這個可能,畢竟寧艾失蹤以前想要去見的人是她。”
“話不能這麼說啊,謝警官,曉絡姐是開店的,寧艾是店員,她要去見曉絡姐很正常啊。”
張沿著急的解釋道。
“呵呵,”謝警官笑笑,“小夥子沉不住氣了吧?”我瞪一眼張沿,“謝警官您別跟他一般見識。”
“呵呵,怎麼會呢,小夥子有衝勁,很好,很好。”
謝警官讚賞的看看張沿。
我真是鬱悶,這謝警官看上張沿什麼了?一直誇他,我怎麼沒發現他有那麼多優點?“如果只是寧艾,周曉絡最多隻是個案件關聯人,可是現在又多了個常家遠……”謝警官接著說,“常家遠的死因初步確定是利器刺入腹部導致的內臟積血,凶手刺的不深,不過在死者的肋骨上還是留下了痕跡,法醫猜測常家遠當時並沒有死,凶手等到他失血性休克死亡以後才進行的棄屍藏屍。”
“這也不能說明是曉絡姐做的吧?”唉,這個張沿啊,能氣死我,如果有證據了,警察還有這麼好言好氣的跟你說嗎?早就把曉絡姐逮捕歸案了。
“你說的沒錯,不過有件事是你們不知道的。
常家遠的父母回憶說,常家遠失蹤的前兩個月,有一個男人曾經找過他,他們甚至還記得那個人的樣子,因為據常家遠說,他的那顆臼齒就是被這個人打掉的。”
“周齊。”
我慢慢開口道。
謝警官有點吃驚的看著我,“你說的沒錯。”
常家遠失蹤的兩個月前,也就是他說要出國,要和周曉絡分手的時候,周齊很可能是看不慣他的做法,為了替妹妹出氣,才打了他。
可是這個證據只能說周齊認識常家遠,不見得就是周齊殺了他。
更何況,關於寧艾和周齊的關係,一點頭緒都沒有。
“現在的問題是,沒有證據是嗎?”我一下明白警察的意思了,他們是想從曉絡姐這裡開啟突破口。
謝警官點點頭,“常家遠失蹤死亡的時候,周齊在B市攻讀研究生,雖然沒有證據證明他離開過B市來到天海,可是也沒有證據說他沒有離開過。”
意思是一切都有可能嗎?“那寧艾呢?”“問題就在這,這個月的三號到七號,周齊在A市出差,他公司的一個祕書跟他同行,而且他在A市入住的酒店的服務員也都記得,他中途沒有離開過A市。”
張沿舒口氣,“那就沒問題了。
齊哥肯定不是凶手。”
“會不會是寧艾在A市被殺害以後,又被移屍到了天海?”我皺著眉頭想了想說。
A市離天海市很近,兩個小時的汽車就能到達。
張沿不滿的喊一句,“老闆,你希望齊哥是凶手啊?”“嗯?這位?”謝警官若有所思的看看我。
“哦,對了,不好意思,我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葉如茵。”
我說著又翻出名片給謝警官遞過去。
“呵呵,葉小姐很聰明,”謝警官轉頭看看張沿,“你啊,好好跟你們老闆學學。”
“我跟她學?她一部偵探小說都沒看過,跟她學什麼?”張沿不屑的說。
“就是沒有看過,才能不受一般的思維模式左右。”
謝警官笑笑說道。
“您過獎了。”
我微微點點頭。
“你剛才說的寧艾在A市被殺,然後又被帶回天海,理論上不是沒有可能,只是……”謝警官猶豫了下,“你們可別說是我說的。”
說著看看門口。
我和張沿猛點頭,“不說,不說。
您放心。”
“是這樣的,法醫解剖屍體的時候,發現寧艾的食道和胃部殘留一些水藻,而這些水藻經過化驗和案發現場周圍河裡的水藻一樣。”
————————————————哦麥疙瘩,已經有朋友猜出凶手是誰了~~我蹲地畫圈去~~~淚奔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