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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53章老乾媽是用來賣的
九街 | 作者:月下風花 |
正文_第53章老乾媽是用來賣的

張大沖幫著美姐大換血,將整個家從裡到外從新裝修了一番,美姐開玩笑說:“這可真得好好謝謝妙妙,一直以來我就想換個新環境,卻因為懶得出奇而沒有付諸行動,這次妙妙這麼一鬧,我算是徹底解脫了。”

我對美姐充滿了歉意,畢竟那天我不跟妙妙爭執的話,妙妙也不會搬到美姐家去住,那樣砸的也許就是我家了,至少美姐的損失也就不會那麼嚴重了。

說實話,我不過是臨時租的房子,自然沒什麼東西好砸,可美姐就不一樣了,她自己的房子,當然是傾盡了權利裝修的,現在倒好又要從新裝修一遍了。

心裡過意不去,我主動掏錢給美姐換了電視跟電腦等硬體配備,卻被美姐罵了個狗血噴頭。她指著我的鼻子叫道:“臭丫頭有錢沒地方花是不是?你給老孃啊!老孃不嫌錢少,你最好趕緊把東西給老孃退掉,否則老孃全世界追殺你。”

張大沖搬了新空調進來無辜的躺槍,被美姐一個飛球砸了個正著,他卻是小心翼翼的放下空調,這才抱著腦袋直喊疼。

美姐瞪了我一眼,趕忙上去安慰,我逃難似的跑出美姐家,望著繁華的大街有些哭笑不得。

離老遠就看到姍姍走了過來,見到我笑道:“怎麼?又被美姐趕出來了?”

我苦笑,似乎最近我這個動作做的最多。

姍姍說道:“正好、我想買兩套衣服,你跟我參謀參謀唄。”

她嘴裡這麼說,但手已經開始拉著我往公交站走去。

我無奈之好跟著她去了商場。

其實我並不缺衣服,但是女人進了商場幾乎沒幾個能抵住**的,我給自己挑了幾套,又給美姐挑了幾套,這才一掃前幾天的陰霾。

逛完街,天色已經很晚了,回去開工是不可能了,索性我們兩個給自己放了個假,姍姍拉著我去吃火鍋自助。

“姐、你聽說沒,南頭城的骨場又被封了。”姍姍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八卦,我卻是眉頭一皺道:“是我們那間嗎?”

姍姍說:“哪還是我們的骨場了,現在是別人的好不好。”

我說:“骨場老闆不是很有能耐嗎?封條都拆了,怎麼又封了。”

姍姍看著我笑道:“你最近是不是太不關心國家大事了?光顧著妙妙了吧?不是我說你,你閒事管得太多,人家美蓮未必就領你情。”

剛剛有些好轉的心情,在聽到姍姍的話後頓時由晴轉陰,我丟掉筷子上的魷魚道:“好好的怎麼又說回到美蓮身上了,她跟南頭城有什麼關係啊!”

見我生氣了,姍姍知道洙玲是我的逆鱗,急忙轉移話題道:“行行行、知道你向著她,我不說她了還不行嗎!我們就說南頭城。”

我點頭沒說話,夾了一筷子肉狠狠的放進火鍋裡涮,心裡卻在想這筷子肉就是那個叫長青的傢伙,我恨不得將他煮了。

姍姍沒有在意我的舉動,而是自顧自的說道:“南頭城前幾天被人連鍋端了,在裡面發現了一個小型的毒品加工廠。”

我的手就是一抖,側頭看向姍姍道:“你確定是毒品加工?”

姍姍十分肯定的點頭道:“這事很轟動,封條還是今天貼上去的那!我親眼得見,當時警察來了好幾車,我聽說都沒驚動地方警察,是省廳直接下來的人。”

我偏頭看著姍姍一臉的不可思議。

姍姍笑嘻嘻道:“這回喬麗損失不少,得虧你有先見之明把骨場兌出去了。要不、我們到現在都

還在賠錢那。”

我一抖問道:“這跟喬麗什麼關係?”

姍姍好笑的看著我道:“你是真不知道啊!骨場老闆前腳買了我們的骨場,後腳就賣給了喬麗,倒了兩手的東西,跟我們可是一點關係都沒有了。”

我腦海中什麼一閃而過,卻始終抓不住思緒,卻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放下筷子道:“姍姍、你慢慢吃吧!我突然想起我還有點事,先走一步了。”

姍姍來不及抓住我,我已經像是一條滑不溜丟的魚一樣消失在餐廳外了,我依稀能聽到姍姍在我身後吼道:“你的衣服。”

可我哪還有時間思考,出門打車直接去了骨場。

我瘋了一樣找遍了骨場每一個房間,都沒有看到我要找的那個身影。

我隨手抓住一個我認識的骨妹詢問道:“那個叫浮萍的女孩在哪?”

她疑惑的看著我道:“她跟你那麼好,都沒告訴你她去哪裡了嗎?”

我搖頭。

她諷刺的笑了笑道:“人家榜上了大款,前幾天就跟大款走了,說是出國當闊太太去了,難怪會不跟你聯絡那!”

我問:“是不是一個長得斯斯文文,高高帥帥的男子,他五官非常清晰,眼睛裡透著一股冷意?”

她說:“對啊!那男的是浮萍第一個客人,以後就經常光顧浮萍,還經常給浮萍帶好吃的,有段時間骨場老闆還懷疑過他的身份,派人調查過他那,結果人家真的是美籍華人富二代,那身價別提了,場子裡的小姐妹甭提多羨慕浮萍那!”

“看人家,剛剛入行就遇到了機遇,在看我們拼死拼活的忙,到頭來能逃脫厄運的又有幾個?搞不好還得去後街賣,最後落得孩子都生不了的下場…”

她絮絮叨叨的不停唸叨,我卻是在也聽不下去了,我僵硬著腳步走出了骨場,不知是該高興、還是該慶幸。

雖然到最後阮晶甜連招呼都沒跟我打一聲就走了,但我心裡卻是輕鬆的。

天空下起了小雨,我漫步在雨中,像是要用雨水洗滌自己的心靈一般。

一輛豪華的私家車從我身邊快速的開過,濺起巨大的積水灑了我一身,我卻半點怒意都沒有,反而歡快的往家的方向疾奔而去,我依稀能聽到身後傳來急剎車的聲音,我卻無暇顧及、快樂的在雨中跑著、笑著。

最終我因為我的傻氣而付出了代價,我感冒了、一場重感冒,在家躺了足足三天三夜,美姐不得不請了大夫來給我掛吊針,並且不眠不休的照顧我。

迷迷糊糊中,我聽到美姐在我耳邊不住的抱怨:“你個死丫頭,生下來就是我的剋星對不對?你美姐我剛過兩天舒心日子,你就沒事給我找麻煩吧?等哪天我老了走不動的時候,你是不是也得這麼照顧我啊?”

不知為什麼,我非但沒有覺得美姐的嘮叨呱噪,反而覺得這是一種天籟之音,讓我彷彿置身於愛的海洋,整個人輕飄飄的。

三天以後,我的燒終於退了,整個人也不在說胡話了,美姐點著我的腦袋說:“你知不知道你做夢的時候說了不少實話?”

我笑:“是不是罵你了?”

她說:“何止!你還說等我老了,你就把我丟海里餵魚。”

我笑的更歡了。

一週後,我在美姐的精心照顧下終於痊癒了,為了慶祝我從獲新生,美姐邀請所有小姐妹來家裡吃飯。

其實說白了就是我們好久沒聚了,美姐拿我當藉口而已。

玲終究還是沒有來,只發來了一條長青學習很緊,她脫不開身的訊息,讓大家很是不滿。

姍姍抱著那天我買的衣服嘟嘴氣惱道:“說好是陪我買衣服的,結果倒好我成了你的搬運工了。”

我掐著她能滴出水一般的小臉蛋笑道:“這衣服也有美姐的,一會讓她做你最愛吃的東西,好好犒勞你一下。”

美姐從廚房裡伸出頭,揮著鏟子對我說:“死丫頭,病才剛好兩天,你就開始出賣你老媽了是不是?”

我伸著舌頭笑道:“乾媽是用來幹嘛的?”

其餘人一起抬頭笑道:“用來出賣的。”

哈哈哈

頓時整個房間裡喧囂著滿滿歡快的笑聲。

正在我們吃的盡興的時候,張大沖帶著一群臭烘烘的男人來了,美姐趕都趕不走,只好多添了幾雙筷子,我又打電話多叫了幾瓶酒。

我前腳結束通話了電話,後腳手機又響了起來。

我看著陌生的號碼蹙眉,以免被房間裡喧鬧的聲音打擾,我去了陽臺接電話。

電話那頭是個很好聽的女中音,詢問道:“你好、你是黎娜女士嗎?”

我說:“是、您是哪位?”

“你好、我是戒毒中心的,您朋友今天被接出戒毒中心了,讓我給您打個電話告訴您一聲。”對方冷淡的回答著,就好像在述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我微微蹙眉道:“她的毒癮戒除了嗎?來接她的人是誰啊?有沒有留下姓名?”

對方視乎很不耐煩道:“她毒癮還沒戒除,但接她的人說是她的表姐,她也承認了,我們沒辦法就放她回去了。”

我更加疑惑了,不明白妙妙毒癮沒有戒除,洙玲為什麼接她回去?還有洙玲剛剛明明給我發簡訊說她現在沒時間,又怎麼會有時間去接妙妙那?再則長青允許了嗎?

我心裡閃耀出無數的問題剛要開口在問,對方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本不想給洙玲打電話的,又擔心妙妙萬一有什麼不測該怎麼辦,於是我撥通了電話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洙玲才接通,喘著粗氣不知在做什麼詢問道:“姐、嗯、你有什麼事啊?”

我也沒多想,直接開口問:“妙妙是不是被你接走了?”

電話那頭洙玲說:“嗯、沒、沒有啊?怎、嗯、怎麼?出了、嗯、什麼事嗎?”

我怎麼聽都覺得不對勁,洙玲的聲音似乎隱忍著什麼,又像是在享受著什麼,我咬牙道:“剛剛戒毒中心~”

不等我說完,我突然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男人的呻吟聲,像是很享受的樣子,我頓時明白了洙玲在幹什麼,氣的我牙根直癢癢,大白天的他們兩個這樣也就罷了,幹什麼還接我的電話,這樣很刺激嗎?

這時電話那頭傳來洙玲的聲音道:“姐、我、我還有事,就不跟你多說了,沒事我掛了。”

洙玲話音落,那邊想起了長青的聲音道:“別掛、我就喜歡你這樣打電話被我操的樣子,騷到骨子裡了。”

我突然覺得十分噁心、特別的想吐,我沒想到有一天我跟洙玲會面對如此尷尬的局面,我憤怒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本以為洙玲會打電話跟我道歉,可是我沒等來洙玲的電話,卻等到了妙妙打來的電話。

電話那頭她顯得很平靜對我說:“黎娜姐、你別找我了,我們是兩條路上的人。”

不等我回答,妙妙的電話便結束通話了,我回撥過去那邊卻顯示是空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