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會剛剛開始的時候,美棠就發覺出這裡的情況有些不對勁。原本她以為這場酒會只是宋女士的一個商業交流會。可是舞跳到一半的時候,美棠聞到了很多危險的氣息。
剛進屋裡的時候美棠就注意到了,酒會里的演奏鋼琴的人竟然是容洋。而李書端著一杯酒,就站在容洋附近的位置。
這裡吸血鬼的氣息越來越濃厚了,美棠猜測這裡的吸血鬼數量不下二十隻。張梓清看出美棠的神色不對,他壓低聲音小聲的在美棠耳邊說“你還記得上一次的三十五代嗎?”
美棠點頭,她怎麼可能會忘記那個倒黴的傢伙。
“今天中午你走之後,張煜又來了一趟。他告訴我最近有很多的吸血鬼在襲擊張氏的弟子,讓我最近小心一些。這件事情跟三十五代的死因很可能有關聯,你也小心些。”張梓清其實已經對張氏的事情不在乎了。但是他覺得這種事情還是告訴美棠比較好。
美棠卻很清楚這些事情究竟是誰幹的。這個世界上除了M沒有人敢對張氏公開叫板!他被張氏封印了那麼久,又因為自己的事情受了刺激。顯然他的復仇計劃已經開始了。
現在這件事情很難辦呀!美棠覺得這種時候,她還是跟M保持距離比較好。至於要不要跟張梓清把這件事情說清楚,美棠認為還需要考慮下。
第一支舞跳完之後,美棠依依不捨的鬆開了張梓清。這首歌的時間怎麼那麼短,她才剛跳出感覺怎麼沒有了。太氣人了。
“我們去那邊坐一下吧!”張梓清提議道,今天鳳皇醒了之後跟他說了很多關於美棠的事情。現在他要跟主人公進行深刻的探討。
張梓清拿了一杯雞尾酒遞給美棠“你現在已經成年了,可以適量飲酒。”其實張梓清主要是擔心,萬一他碰巧不在美棠身旁,美棠出去不小心喝醉了怎麼辦。而且他剛從鳳皇的口中知道了美棠以前喝酒的經歷。
接過張梓清手中的酒杯,美棠抿了一小口。這是她第
二次喝酒,第一次的經歷現在回憶起來實在是慘不忍睹。
初中的時候,鳳皇的姐姐剛剛嫁給美棠的爸爸。為了培養跟繼女的關係,她帶著美棠去了很多飯店吃飯。雖然美棠不樂意跟繼母出去,可是在奶奶的強烈要求下美棠根本就沒有選擇。
美棠吃飯的時候眼睛一直瞅著繼母手中的酒杯。見她想喝,繼母就給她倒了一杯。這種酒的味道非常甘甜,美棠就當飲料喝了。繼母比美棠大不了幾歲,也有些神經大條。看美棠喜歡,就給她又點了一瓶。
半瓶酒下肚後,美棠的酒勁上來了。她摟著飯店裡的椅子,歇斯底里的哇哇大哭。繼母的小身板又按不住美棠,見情況控制不住了。繼母沒辦法就給鳳皇打了電話。
雖然酒醒後,美棠把耍酒瘋的事情忘了大半。但是某些片段回憶起來,還是讓她感到無地自容。她好像摟著繼母,大罵她是壞女人,還說還她爸爸之類的話了吧!
這些事情最後的結果就是繼母再也沒有,找她交流感情了。
回過神,美棠跟張梓清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兩人剛剛坐下,一個穿著淡藍色連衣裙的少女害羞的走了過來。她看著張梓清,靦腆的叫了一聲“張老師。”
美棠望著女生春心萌動的臉,感覺她有些眼熟。
“你好!”張梓清象徵性地跟她打了聲招呼。並不知道這個人究竟是誰,然而一旁的美棠卻想起來這個人是誰了。
這個女孩是在吸血鬼訓練營裡照顧她的那個賈護士。美棠之所以對她印象深刻,是因為上次賈護士跟張梓清說話時,根本就不搭理她。美棠可以確定的是,這個女孩兒喜歡張梓清。
美棠笑眯眯的看著賈護士對張梓清大獻殷勤。她先是表達了對張梓清的崇拜,又開始講述龍捲風之後,她非常擔心張梓清的情況。現在看見張梓清安然無事的呆在酒會里,實在讓她太開心了。
她接著又說某某老總是他的老爸,不知是否有榮幸,能邀張梓清跟她共舞一曲。張梓清全程冷漠臉,對她的話
沒有做出任何的回答。
見氣氛尷尬起來,美棠忍不住插嘴道“賈小姐實在不好意思,其實張梓清最近身體狀況並不是很好。他可能沒辦法跟她一起跳舞。”
“真的是這樣嗎?”賈護士一臉擔憂的看著張梓清。完全不拿正眼看美棠。
“既然楊小姐的舞伴不能跳舞。不知能否賞光跟我共舞一曲。”M眼神堅定的看著美棠,不容她拒絕。宋女士雖然在別處跟朋友聊天,眼睛卻一直盯著這裡。
美棠收到她母親的視線,覺的如果她再一次拒絕M,她媽媽一定會跟她斷絕母女關係。無奈的看了一眼張梓清,張梓清衝她微微一笑道“跳完之後,快去快回。”
M紳士的朝美棠伸出手,美棠把手放進他的手掌,朝舞池中央走去。
此刻放的是一首溫柔抒情的音樂。M摟著美棠的腰,臉頰曖昧的貼在美棠的側臉。美棠下意識的想把腦袋移開,M卻把手掌放在了美棠的後腦勺,不允許她離自己太遠。
“你難道不好奇我為什麼搖身一變,成了伯爵先生嗎?”
美棠搖頭,她不想知道。反正M不會做無用功。他現在的身份跟復仇計劃肯定都有關聯。她知道後再去面對張梓清會有罪惡感。
M卻根本就不管美棠到底想不想聽。他嘴裡掛著迷人的微笑,嘴裡卻說著令美棠震驚的話。
“我會把張氏所有的男人殺掉。割下他們的頭顱,掛在城堡最高的位置。然後我會讓人在他們剩下的屍體上撒尿。”M邪惡的笑出聲“至於女人嗎?我還沒想好怎麼折磨她們。美棠你有什麼建議嗎?”
聽M信誓旦旦的語氣,美棠僵硬在原地。他說的人包括張梓清一家人嗎?環顧四周,美棠震驚的發現。今天出席酒會的人,都很奇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