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zheli 一七一 焦頭爛額
殷析耀剛才心情還很鬱悶。這下聽到這個訊息,差點笑出聲來,居然是撐死的,真是匪夷所思,不過想到那時那林俊之卻是是有些精神恍惚的,想來那個時候就已經出問題了。
死了也好,免得髒了自己的手!殷析耀如是想著,心裡也放鬆了些。不過那林平卻有些可惡,明明知道這些事情,卻偏偏要讓林俊之放任自流,若是約束著他一些,怎麼會出這樣的事情?看來是要整頓一下了。
殷析耀心裡有了決定,臉上也lou出了淡淡的笑容,吩咐人去將林平傳來,領屍!
林平戰戰兢兢的站在殷析耀的面前,心裡莫名的有些恐懼,這太子爺臉上一片平靜,可是卻讓人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俊之之前在宮裡失蹤了,到現在也沒個訊息,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這幾天他一直眼皮跳,不知道是不是什麼不好的兆頭。
“林平啊,林俊之在什麼地方,你可知道?”
看著殷析耀淡然的開口,林平就知道,果然是為了林俊之的事情來的,難道他闖了什麼禍不成?
“回太子殿下,草民並不知道犬子的下落,犬子幾天前,就沒了訊息了。”
“是麼?那麼大個人不見了,你怎麼不擔心呢?更何況……他還是在宮裡不見的,你就不怕他做出什麼不軌的事情來?”
林平撲通一聲就跪在地上,忙不迭的說道:“殿下,殿下明鑑,草民的確不知道犬子的去向,只是前幾天帶著他進攻來覲見太子妃,後來出宮的時候,在宮門那裡就不見了他,草民只以為他是溜出去胡混去了,不知道他留在宮裡了呀,可是那個混賬闖下了什麼禍事?太子殿下一定要重重責罰他才行!”
“哼!”殷析耀冷哼一聲,讓林平心裡更加沒底。“罰到是不用罰了,現在若是再罰他,恐怕還得讓孤落下個殘暴的名聲,說孤連具屍體都不放過,何苦來哉!”
林平啊的一聲,跌坐在地上。聽這話,俊之是已經沒了命了!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敢問太子殿下,草民的犬子,是……是犯了什麼禍事?”林平想了想,還是想要將事情弄明白。
“你不知道麼?你怎麼會不知道?你不知道他一直對太子妃心存不軌?還敢帶著他進宮來,由著他胡來,去行刺太子妃?若不是你一直縱容著他,怎麼會出這樣的事情?還好太子妃沒出什麼事,否則滅了你全家九族都不為過!”
殷析耀很討厭林平這個老狐狸,一直在裝糊塗,他就把話擺明了跟他說,看他有什麼對策。
林平傻了眼,他沒想到林俊之居然會那麼糊塗,這些日子他確實有些不對勁,可是自己總是以為那是因為他跟殷楦耀交好,現在殷楦耀死了,他情緒有些不穩定而已,時間長了就好了,沒想到,居然是為了駱櫻那個丫頭!
唉,真是紅顏禍水啊。俊之也是糊塗,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怎麼偏偏就盯上了駱櫻不放了呢?
“不會的,不會的,俊之他怎麼會,怎麼會……”林平有些傻眼,坐在地上喃喃自語著,一時恍了神。
“這還不算,他還將駱櫻的身份捅到了皇后那裡,現在所有人都知道現在的太子妃不是你林家的女兒了,這下你可滿意了?本來我還想著,由著這層關係,放你們一馬,讓你們安安靜靜的過太平日子,可是顯然你們並不領情,這樣也好,我也就不用在顧忌什麼了,西北的苦寒之地現在還很荒涼,正缺人手,你們全家收拾收拾儘快啟程去吧!”
殷析耀見林平恍惚的樣子,就覺得很解氣,一直以來,因為駱櫻的關係,他莫名其妙的就對林家的人很有成見,可是之前是鞭長莫及,後來是因為皇上因為駱櫻的關係照顧了一下,現在父皇已經不在了,跟林家又因為林俊之撕破了臉,再也不用顧忌什麼了。將他們一家發配到西北苦寒之地去,讓殷析耀想想就覺得很解氣,很高興。
林平跪爬在地上,一個勁的向殷析耀磕頭,那卑微的神態,根本看不出來曾經是一個馳騁疆場的將軍。
“太子殿下開恩啊,這都是犬子一人所為,草民,不不,罪民實在是不知情啊,現在犬子,不是,那逆子已經伏誅,還請太子殿下開恩,繞過罪民一家吧,太子殿下,開恩哪,太子殿下!”
殷析耀冷笑這彷彿在看小丑一樣,說道:“伏誅?不,我根本還沒懲罰他,是他自己,餓了幾天,猛然吃的太多。撐死了,我這氣可還沒消呢,子債父償,天經地義,我沒滅你的九族,就已經是開恩了,你也不用多說了。來人,將林平押進天牢,馬上去將林家抄家,林家上下所有人全都收監,待皇上喪事完畢。立刻發配到西北,此生不得入京!”
隨著殷析耀的令下,馬上就有人上來將林平給拖走,而另外也有一批人馬,直奔林家。
林平眼看著事已成定局,也不再掙扎,只是兩行淚水從渾濁的眼中流出,有些後悔自己太驕縱了林俊之,才導致如今這個下場。
一轉眼,先皇的喪事做完,滿朝文武便要準備新皇的登基大典,雖然還是在先皇的孝期,可是國不可一日無君,新皇即位也是刻不容緩的。
殷析耀卻有些沉悶,說實話,他並不想做這個皇帝,他看的清清楚楚的,做皇帝雖然高高在上,可是卻被許許多多的事情束縛著,根本不自在,更何況,現在駱櫻的身份的爭論,也讓他焦頭爛額。
自從林俊之的事情一出,駱櫻的身份是相瞞也瞞不住了,一開始只是在宮中傳,後來便在朝堂也有議論,而民間更是議論紛紛。殷析耀索性很乾脆的宣佈,太子妃確實是當初冒名頂替,並不是真的林雪蓉,而是婢女身份,名為駱櫻。
這一下訊息得到證實,立刻引起了軒然大波。朝中現在有兩種聲音,一種是說太子妃賢良淑德,現在又有身孕,不應該在乎她的身份,而是應該照樣以太子正妃之禮待之,待太子登基上位。自然冊立為後,無可厚非。而另一種說法,則是雖然太子妃現在有了身孕,可是身份畢竟低下,不宜冊立為皇后,念在太子妃跟太子情誼深厚,可以破格冊立為貴妃,而皇后則必須另立,選一位家世背景都好的賢良女子。
而更讓殷析耀在意的是,母后鍾氏也是支援第二種聲音,覺得可以讓駱櫻做貴妃,這已經算的抬高她的身份了,而皇后,則必須另外慎重挑選。可是殷析耀卻不想讓步,他已經答應駱櫻,不會放棄她,也要駱櫻不要放棄他,不要對他失望,怎麼能在這個時候,另立皇后呢?他做不到,也根本不想那麼做!
駱櫻的身體好了些,便又搬回永寧宮去修養,宮裡的事情她基本不過問,凡是有鍾皇后,她樂得清閒。可是不管事,不代表什麼都聽不到,外面的風言風語,很快就傳到了駱櫻的耳朵裡,在駱櫻想來,最好的辦法,便是鍾皇后的那種想法,自己做皇妃,而皇后另選其人。這樣自己既可以不用跟孩子分開,也不用跟殷析耀分開,只是……要跟另外的女人分享殷析耀,這讓駱櫻的心裡有些不高興。
可是轉念一想,這也很正常,他是要做皇帝的人,怎麼能只有自己一個女人,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宮裡會有越來越多的女人的,就是先皇,不也是一樣麼,一入宮做了皇上,就迫不及待的選了很多美貌女子入宮,輪著翻的寵幸,皇后雖然不滿,可是卻也說不出什麼來,還要裝作大度的樣子,勸皇上雨lou均分。而自己,又怎麼能攔著他不讓他有別的女人呢,雖然他曾經跟自己說過,一輩子只有自己一個女人,再不會有別的女人,可是……那時的話,現在又怎麼能作數呢?
面對著殷析耀的堅持,駱櫻幾次想要勸他,接受了母后的建議,同意另選皇后,可是每每話題一開頭,便讓殷析耀嚴厲的瞪了回去,雖然他這樣的態度駱櫻心裡很是有些欣喜,可是為了大局,駱櫻還是忍不住要勸,她……不能太自私了呀!
殷析耀登基的事情,因為皇后人選的問題,一拖再拖,後來頂不住滿朝文武的壓力,殷析耀才勉強鬆了口,說是等駱櫻產了子再議。
眾人紛紛鬆了口氣,反對派都盼著駱櫻能夠生下個女孩來,這樣,另立皇后的事情就更加名正言順了,都說母憑子貴,若是駱櫻生下男孩,恐怕提議立她為後的聲音會更多。
不過殷析耀雖然遲遲不登基,殷析冉卻已經等不及要大婚了。算起來殷析冉也已經十八歲了,此時大婚還算是有些晚的,雖然跟殷析耀想比,還算早的,可是殷析耀卻是個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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