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陽和陳玲早早的就出了招待所,在街邊的小攤上吃早飯。(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拾陸K文學網)
“你對這個案子有什麼看法?”陳玲問。
“你比我有經驗,你說。”安陽把問題擋了回去。
“什麼時候學會謙虛了?”陳玲說,“王國平的屍檢報告很詳細,而現場勘查的報告你也看過了,沒有什麼遺漏的地方。”
“是啊,沒有,那他叫我們來幹什麼?”安陽反問。
“我也在想這個問題。”陳玲緊皺眉頭。
“我們今天還要再去一次學校。”
陳玲叫了王國平,三個人打車去了學校。
在車上,王國平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我知道你有話要說,沒關係,你說吧。”安陽說。
“那個??????”王國平頓了頓,“大學城的失蹤案是你破的?”
安陽推脫,只好說:“只是運氣好罷了。”
“其中有我的女兒。”王國平說了一句。
整個車廂靜下來,快到學校的時候,安陽才說:“我見過小雪的照片,很漂亮。”王雪就是王國平的女兒。
“謝謝你!”王國平的聲音有些哽咽。
陳玲坐在那裡也不知該說什麼,她看到了學校的大門,就說:“我們到了。”
三個人走進了大門,安陽才注意到有個傳達室,裡面有個老頭在看報紙。
“大爺,我跟您打聽個事兒。”安陽推門進去。
“哦,什麼事啊?”老頭子看上去60出頭,他放下手中的報紙。
“上週死的那個學生,您知道嗎?”安陽坐下來問。
“哎,挺漂亮的一個小女孩。”老頭子又拿了報紙去看。
安陽看了看老頭子,問:“大爺,您多大了?”
“我啊,58啦,老了啊!”老頭子呵呵一笑,去拿桌子上的茶杯。
“聽說那小女孩挖出來的時候還睜著眼睛。”安陽突然說了這麼一句。
老頭子手一哆嗦,水從杯子裡灑了出來。
“哎呀,人老了,手腳不好用了。”老頭子急忙去拿抹布,“當時我不在,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您老貴姓啊?”安陽又問。
“我姓孫,他們都叫我老孫頭。”老孫頭擦完了桌子又去倒水,“小夥子,你是幹什麼的啊?”
“我是警察!”安陽說完,起身出了傳達室,留下老孫頭坐在那裡發呆。
王國平和陳玲在操場上轉悠。
“那老頭子知道什麼情況?”看到安陽過來,陳玲問。
“卷宗裡說,星期五下午學校放學,整個週末學校裡除了老孫頭,沒有其他人。”安陽沒有回答陳玲的問題。
“對,刑警隊都已經問過話了。”王國平說,“據推斷應該是校外人員作案。”
“哦?”安陽看拿了看他。
安陽幾個人站在沙坑前,在沙坑旁邊是廁所。
“裡面看過沒有?”安陽問。
“看過,不是很乾淨。”王國平說。
“乾淨了不叫廁所,叫食堂。”安陽沒好氣的說,他蹲在沙坑前不說話了。
“你在想什麼?”陳玲問。
“陶瑩的死亡時間是在週五晚上十點左右,那時候學校裡除了老孫頭,沒有其他人。”安陽說。
“剛才王法醫不是說作案的是校外人員嗎?”陳玲有些不解。
“哦,校外人員?”安陽呆了一下,他起身看了看陳玲和王國平,又不說話了。
“他沒事吧?”王國平問陳玲。
“可能是在想事情,沒事的。”陳玲回答。
安陽突然又向傳達室方向走過去。
“你去哪?”陳玲問。
安陽不說話,徑直進了傳達室。
老孫頭還在看報紙,安陽看了他一眼,直接坐了下來,老孫頭也沒有什麼反應。
“你在這多久了?”安陽問。
“差不多三年了。”老孫頭邊看報紙邊說。
“今天是星期五吧?”安陽明知故問。
“嗯。”
“陶瑩就是上個星期五死的。”安陽又莫名其妙的說。
“啊,是吧。”老孫頭有點不自然。
“聽說人死後七天內是冤氣最重的,是不是有個說法叫‘頭七’來著?”
“嗯??????是有這麼個說法。”老孫頭放下報紙,又去拿茶杯。
安陽開門叫王國平打電話,他又坐回到位子上,老孫頭已經開始喝水了。
“你不怕陶瑩的冤魂來找你嗎?”安陽突然說。
老孫頭又是一個哆嗦,茶杯掉在地上,碎了。
安陽靠在校門口的石柱上,看著戴手銬的老孫頭顫巍巍的走上警車。
“你怎麼知道他是凶手?”王國平不解。
“你們一直以為是校外人員,在凶手的定位上就出現了差錯,再加上老孫頭的外表,所以警方的判斷方向已經偏離的事實的真相。”安陽說。
“第一現場就是傳達室,這裡的證據應該還沒有被完全破壞掉。卷宗裡說,放學時老孫頭在晾衣服,陶瑩看到後去幫忙,所以沒有和同學們一起離開,可是老孫頭的供詞中卻說,陶瑩幫他晾完衣服後就走了,但是當時沒有人再看到她出來。”安陽說。
“單憑這一點,不能斷定他就是凶手啊?”王國平依然不解。
“從埋屍地點來說,老孫頭的供詞就可以推翻,如果陶瑩已經離開學校,她被殺後,為什麼凶手還要把她埋在學校裡,那豈不是多此一舉,而且更加容易被發現,還有,那就是老孫頭在供詞中堅持說自己忠於職守,在週末時沒有任何人進入過學校內部,那就更加推翻了自己的供詞。”
“我,還是有些不理解。”王國平聽的有點迷糊。
“你把傳達室仔細檢查一遍就會明白的。”
安陽看看天空,已是傍晚,夕陽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