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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清和月 | 作者:夜銘殤 |
第十三章

“曼菲士。”樓至韋馱看著眼前不遠處鞭打奴隸的曼菲士喚道。

曼菲士一愣,看到是樓至韋馱之後轉眼便是歡喜的表情:“王兄你出來了,要出去麼?”

“曼菲士,汝是王子,不該做這種粗魯而不適宜的舉動。”樓至韋馱搖了搖頭說道,他實在沒興趣整天在宮殿裡面聽奴隸的哀嚎,曼菲士的暴虐,比起月神簡單多了,卻也粗魯的多。

曼菲士聞言面色微微僵硬,愛西斯一顆心都系在樓至韋馱身上,對他雖然關注,卻從不會想要去勸阻他,而尼普綠多王則覺得男孩麼,好動點正常,可是樓至韋馱卻不喜歡。

你看曼菲士,粗暴、驕傲、任性、霸道,活脫脫沒長大的孩子,難怪在民眾中的名聲不好,連他這個不喜歡出門的人都知道了,能好到哪裡去。

“明天起,汝到吾這裡來,吾有些事情要告訴汝。”樓至韋馱想了想說道,他實在不適合教養別人,不過他不介意學學襲滅天來。

“為什麼?”曼菲士不解,他很不喜歡被人約束,然而樓至韋馱的理由直接而乾脆,乾脆的讓他拒絕不了。

“因為吾不喜歡。”扔下這句話,樓至韋馱轉身離開,返回宮殿,自從回來後,他就沒有去神殿,原因就是尼普綠多王說神殿那邊還沒收拾出來,於是他只好住在王宮了。

教養一個十七歲的大孩子可不是容易的事情,而樓至韋馱也選擇最直接的方式,因為曼菲士就是個固執而倔強的死脾氣,只能用揍的。

第一次輸給樓至韋馱,曼菲士好半天沒回過神,然後就是接踵而來的接連打擊,加上樓至韋馱用上天魔音淳淳善誘,總算是讓曼菲士配合了。

然後,樓至韋馱覺得自己也該有個皇子的樣子,所以他把自己麾下的蛇衛派出去調查那個什麼新王妃的來歷,嗯,一個小國的公主。

看完蛇衛傳回來的訊息後,樓至韋馱覺得,他該做點什麼了,便去了神殿,將卡布達神官趕了出去,卡布達在他出生前就是神官了,不過自從他繼任神官一職之後,卡布達就成為第二神官。

他不在德貝城的這幾年,因為他送給曼菲士的劍,如今已經有了鐵器,只不過只配給了法老的鷹衛,以及樓至韋馱的蛇衛、曼菲士也拿到了幾把,給了西奴耶一把。

那些鐵劍還比較粗糙,不過比青銅劍強多了。

樓至韋馱看著手裡的持珠,這是他慣用的,雖然他現在是轉世在別處,但是他一早就發現,只要他願意,依舊可以與自己的須彌芥子有所聯絡。

他身上穿的,是尼普綠多王賞給他的絲綢做成的腰衣,雖然這裡布料以亞麻為主,但是那種細的透明的紗也有,就像他現在披著的這件金線薄紗,這種布料是目前埃及最高階的布料,就算是曼菲士也沒用多少,但是樓至韋馱一應用的幾乎都是最好的。

他什麼也沒有開口,尼普綠多對他幾乎是如珠如寶的溺愛,或許,他也該稍微有點王子的樣子,來回報一下這位父王了。

曼菲士看著樓至韋馱,心裡卻是有些悶悶,這幾天他一直被樓至韋馱管著,不過輸了就是輸了,他會乖乖聽話,而且樓至韋馱這裡的食物也很好吃,比他之前的飲食細緻精細多了,雖然要求多了點,不過也不是不能接受,況且還有個這麼養眼的兄長在,那點因為被管教而產生的不快早就煙消雲散了。

不過,他很明顯的感覺到樓至韋馱似乎並不開心,為什麼呢?

其實曼菲士回想過關於樓至韋馱的事情,樓至韋馱進入神殿的時候,他才五歲,而埃及男子在七歲以前是跟著母親一起生活的,到了七歲後才能與父親兄長接觸,所以七歲之前的曼菲士幾乎是沒見過樓至韋馱的,七歲之後也不過是儀式上見過幾次。

細細回想,除了他的割禮上的那次見面,曼菲士發現,他居然找不到與樓至韋馱相關的同年。

尼普綠多的新王妃答依莉到達的前一天,樓至韋馱對曼菲士說道:“那顆星是燦爛的近乎妖異,曼菲士,吾有預感,這位新王妃帶來的將會是不幸。”

曼菲士一愣,摸了摸下巴說道:“為什麼不告訴父王?”

“有的時候,行動比語言更有效果。”樓至韋馱看著曼菲士揚起脣角,勾起一個完美的弧度:“吾會出席宴會,所以,汝不許搗亂。”

原本還有些躍躍欲試的曼菲士瞬間就慫了……

不過這貨還是很聰明的,樓至韋馱不准他在宴會上搗蛋,於是他領著人在新娘隊伍來的時候,弄了那些人一個灰頭土臉。

樓至韋馱錯過了答依莉與曼菲士初見時的場面,但是也知道了曼菲士的手腳,因為這貨很老實的自己來坦白了,於是樓至韋馱領著他一起出席宴會。

愛西斯的妝容永遠是精緻而妖豔的,她就像是尼羅河上的藍蓮花一樣美麗,晚宴上,樓至韋馱與曼菲士相諧著出場,引起不小的轟動。

答依莉長著小嘴,很是驚訝的看著樓至韋馱,直到對方走到她面前才回過神來。

“父王,恭賀汝,新王妃,希望汝能儘快的適應,父王的後宮已經很久沒有動靜了,吾期待著新的生命來臨。”樓至韋馱微笑著,不動聲色的給答依莉拉仇恨。

於是伊姆霍德布看著新王妃的目光深邃了,愛西斯看著答依莉的目光火熱了,而尼普綠多王只是微微驚訝了一下,依舊笑著讓人送上美酒,招呼樓至韋馱,他不在乎答依莉是不是能生孩子,他其他的王妃沒有生下孩子的原因就是尼普綠多王不需要太多的子嗣。

下手的是愛西斯,但是尼普綠多默許了。

愛西斯緊挨著樓至韋馱坐在**,給他端上酒杯,樓至韋馱接過來喝了口,這酒的度數不高,倒像是果子酒,至於那些食物,嗯,樓至韋馱不喜歡吃肉,但是麵包麼,他可沒興趣去虐待自己,埃及的麵包因為環境的關係,裡面有很多細小的沙子,非常的咯牙,雖然在他改進了方式和用具之後,這情況變好了不少,但是,樓至韋馱還是不喜歡這種只是加了一撮鹽的麵包,尼瑪,那味道口感還比不上隔夜的燒餅。

拿了一串葡萄吃著,樓至韋馱苦逼著思考,他身邊的愛西斯幾乎半趴在他懷裡了,而另一邊的曼菲士則在跟西奴耶嘀嘀咕咕的說著什麼,其實無非是去檢查那些跟著答依莉之後而來的商隊。

魯比的公主而已。

“伊姆霍德布宰相。”宴會後半響,樓至韋馱離席,身邊跟著是被成為埃及的智慧的伊姆霍德布。

“奧里斯王子,我記得您說今天不會出席的,為何改變主意?可是有什麼不妥?”伊姆霍德布問道,他畢竟是樓至韋馱的啟蒙老師,也算是清楚這位殿下的某些習慣。

“那位王妃,似乎將父王迷住了,讓人關注一下,食物和飲水都要注意,吾記得魯比似乎有種很特別的毒藥,無色無味,並且效果也很好,想必她身為公主也會帶些防身。”樓至韋馱答道:“這是婚禮,是慶典,吾不希望不久之後出現祭典。”

伊姆霍德布一愣,隨即點了點頭:“臣會注意的,曼菲士王子他知道?”

樓至韋馱伸出手,一朵金色的蓮花綻放:“有的時候,吾真的不希望動用到這股力量,汝該知道的。”在他四歲時伊姆霍德布就得知了他的異能,原因就是他想試試這個國度是不是真的那樣敬畏神名,顯然,伊姆霍德布是敬畏的,也是從那時起他成為了樓至韋馱的心腹,雖然,樓至韋馱幾乎不怎麼找他。

伊姆霍德布盯著那朵蓮花,眼神熾熱而激動,按耐住心緒,他答道:“臣會關注,但是殿下,您真的打算一直當神官麼?”

“有何不可,曼菲士暴躁了些,但是,有吾在,他不敢亂來,吾也會管教他,吾以前確實太疏忽他了。”樓至韋馱答道:“另外,卡布達不必留了,換了吧。”

“是。”伊姆霍德布應下,等他在抬頭,樓至韋馱已經領著人走了。

曼菲士沒多久也追了出來,但是樓至韋馱已經睡下了,只是他們誰也沒有想到,這一睡就是七天,這七天,樓只為在昏睡中,透過夢境觀看了一部真人版本的《尼羅河女兒》,看著那個叫做凱羅爾的女孩與曼菲士只見的糾纏,然後……

樓至韋馱再一次森森的感覺到蛋疼了,靠!

甦醒後,樓至韋馱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吩咐蛇衛往馬其頓那邊去搜集一些金髮的女奴,只要十五六歲的,越是漂亮越好,他到要看看,被一群金髮女奴包圍的曼菲士還怎麼因為凱羅爾的特別跟他鬧騰。

尼羅河女兒?汝確定不是尼羅河麻煩?!

“把曼菲士給吾叫來!”樓至韋馱忍著嗓子的不適吼道。

瑪莎被嚇了一跳,連忙讓人去請曼菲士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