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2章 帶血的羊皮紙
第0002章 帶血的羊皮紙
安錦凝想到花翹的身手,頓時也不想說話了。
從檢察院出來之後,花翹打了個哈欠。
“啊,腰痠背疼腿抽筋,我需要小姐姐給我動力。”
突然,她看到從車上下來的楊柔。
“怎麼了?”花翹關心地問道。
楊柔頓了頓:“他們把屍體清洗了,沒辦法做測定。”她揉了揉太陽穴:“而且那個寫報告單的是個新人,她忘了寫一件事。”
“死者右手的無名指?”
“你怎麼知道?”楊柔瞪大了眼睛。
花翹輕聲咳了咳:“我看過屍體。”
“……”現在的小姑娘膽子這麼大?!楊柔肅然起敬。
死者右手的無名指被人割下來了。
“我沒看過,不過安姐看過的。劉婭菲身上疑點重重,真是怵頭。”
花翹踮起腳尖拍了拍她的肩膀:“今下午你們去世高尋訪的時候,記得裝作不認識我。”
楊柔皺了皺眉頭,然後就明白了。
“行吧。我改變之前對你的看法,我先上去了。”
花翹揮了揮小手:“再見呀楊姐姐。”軟軟的聲音突然讓楊柔內心一滯。
她以前是青光眼才會對這麼可愛的小姑娘那麼凶。
花翹趁午休的時間去了一趟檢察院,學校對她的行動並不限制,所以她在世高,最方便。
灰白的天空突然被烏雲所籠罩。
看樣子要下雨了。
雨水會沖刷血跡,必須要儘快找到第一案發現場。
花翹是除F班外,唯一不需要穿校服的人。
她趁著學生會換崗的時間偷偷溜進了檔案室,檢視學生檔案。
在潔白的紙張中,她將劉婭菲所在班級的學生檔案全部挑出來。
花翹此時覺得她不應該不問世事,否則現在不會連劉婭菲跟誰認識都不知道。
唉!
亮著燈的檔案室只有她翻動紙張的聲音,靜悄悄的。
突然,她翻到了一張復古的羊皮紙。
[來找我]血紅的字跡還沒有完全乾涸,花翹伸出手指頭抹了一下,放在鼻間聞了聞。
真是血。
“我為什麼要找你?”她嘟囔。
刺啦——刺啦——
燈滅了!
涼風轟地一下吹開了檔案室的門,帶著潮溼的風吹在花翹身上。
噠——噠——噠——
腳步聲響了起來。
花翹將羊皮紙抽出,飛快地躲在了門後面。
“好像停電了?”
“檔案室都這麼十幾年了,這燈估計也沒怎麼換過,電路也老舊,這樣的陰雨天一般都停電。”
“奇怪了,你說世高這麼一個高等學院,怎麼檔案室這麼舊?”
“誰知道呢。”
“等會兒,門怎麼開了?”有手電筒的光線照進來,花翹往裡縮了縮。
她好像踩到了什麼東西。
“鎖呢?”門外的聲音讓花翹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鎖!
她來的時候,鎖還在,就掛在那裡。
然而現在,鎖不見了,也就是說,有人在她進檔案室之後來過,並且拿走了鎖。
“先關上吧。這邊走廊背光,黑乎乎的還挺嚇人。”
“砰!”有人把檔案室的門關上了。
花翹掏出手機,手機螢幕立刻發出光亮,她看向身後。
血跡濺到了牆壁上,地上有一小灘血,而在血泊中,有一枚小巧的戒指。
她踩到的就是這個東西。
“戒指?看起來像是婚戒。”
“戒指,無名指……”
花翹蹲在地上仔細地觀察,她從口袋裡翻出一些東西,帶上手套,將戒指小心翼翼地放進了小袋裡。
她凝視著那張羊皮紙。
這個字跡,怎麼感覺有點熟悉???
她帶著懷疑把羊皮紙收了起來。
花翹開啟閃光燈對著血跡拍了幾張照片。她打電話給安錦凝:“喂,安姐。不是,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她把事情告訴了安錦凝。
生前遭受過侵犯、被修改的檔案、消失的無名指、檔案室的婚戒……線索看似很少,也互相沒有關聯,但這些東西,一定能夠被一條線穿起來。
羊皮紙,她不覺得和案件有聯絡。
那應該是,給她的。
最後,花翹查看了劉婭菲的檔案。
還是那樣,乾淨的找不出任何線索。
花翹走出檔案室,天空又黑了幾分,陰暗中,彷彿有一道粘膩的目光死死地盯著你。
“該怎麼問呢?”
花翹深思熟慮,卻很難想到不令人起疑的辦法。
“還是等安姐他們尋訪之後再說吧。”那才是最合適的時機。
下樓的時候,她遇到了一個長相帥氣乾淨的少年。
花翹認識,學生會長杜江,當初入學在她耳朵旁邊嘮嘮叨叨的少年,她記得非常清楚。
恨不得縫住他的嘴那種。
杜江笑眯眯地打了個招呼:“花翹同學呀,好巧呢。”
“還行吧。”花翹一臉冷漠。
“對了,你怎麼從樓上下來了?”杜江有些疑惑地指著樓梯。
花翹避而不答轉而話題:“會長這是要去幹什麼?”
“啊,檔案室老舊,一般陰雨天這邊的樓道都會停電,我來檢查一下情況。”他晃了晃手裡的手電筒。
她瞭然地點點頭:“哦,那會長快去吧,我就不攔你了。”
“有緣再見~”杜江轉身往樓上走去。
“再見。”
花翹蹦躂著走,杜江回身,看了她的背影一眼。
到花園走廊的時候,周圍的同學都一陣騷動,三三兩兩成群結隊地往某個方向跑去。
花翹隨手抓了一個人問:“怎麼了,我看他們都往一個地方跑。”
那女生八卦地拉著花翹的手、
“同學,你還不知道吧?C班的劉婭菲死了,現在檢察官來學校調查證據了。十年難得一遇的熱鬧,當然要去看看了!”
“有人死了,你們不害怕,不傷心?”
女生臉上露出了笑容:“劉婭菲是什麼人嘛,死就死了唄。你是哪裡來老古董,該不會是花翹吧?”
“我是啊。”
“……怪不得了,大佬,你不知道嗎?這劉婭菲是個到處勾引人的jian人,C班的公交車,死了也是為民除害了。”
“好了大佬,我不跟你說了,去晚了就吃不上瓜了。”
那女生飛快地跑出去看熱鬧了。
花翹挑了挑眉。
公交車?jian人?
這和劉婭菲鄰居的評價截然相反。
她動了動腳,跟上人群往校長室那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