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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64章 來晚了
Hi,我的病嬌執行長! | 作者:安妍九 |
第0064章 來晚了     檢察院。

    盛驍腦中靈光一閃,突然想到什麼。他立刻起身,正巧這時楊柔敲門。

    “劉前輩,驍哥,剛才發現一件事。其實唐歌景並不是唐家夫妻的親生女兒,她是被領養的。我去當年的福利院瞭解情況,巧的是,陳雲生之前也在那家福利院。”

    “我這才查了檔案,他們兩個是親兄妹啊!唐歌景本名叫陳雲景。”

    楊柔一說,盛驍倒是想起了那件事。

    和他侄子盛楊的女兒之死有關。

    “他們的父母……”

    盛驍開口道:“他們的父親,是不是叫陳絕夜?”

    楊柔一愣:“驍哥,你怎麼知道的?!你認識他!?”不太可能吧,那人都死了十好幾年了。

    “那這件事倒是……有眉目了。”盛驍此刻似乎想到了什麼十分糟糕的事情。

    校長……是盛家的人啊。

    “去附中,現在馬上!”

    他不知去晚了有什麼後果,花翹有多少能力他不清楚,但如果她真的發現了呢?這樣的話,她就有危險了。

    他不算多清楚,但因為盛歌的死,他從盛楊嘴裡聽說過。

    一想到比他大十幾歲的侄子,他頓時不想說話了。

    路上,盛驍說道:“這牽扯了好幾起命案,恐怕……”他轉頭,閉了閉眼:“會與盛家本家有關。”不過那時他與盛家鬧得不可開交,最後被家族剔除。

    怎麼樣都跟他沒關係吧。

    除了盛奕那小子,倒還沒什麼值得留戀的人。

    花翹皺眉,外頭的溫度很高了,有些憋得慌。她聽完校長的話,面無表情道:“這麼說,殺人的是梁毅吧?”

    校長一愣。

    他剛剛說到梁緣,她卻是已經猜出來了嗎?

    盛奕像是八爪魚一樣扒在蕭邛身上,似乎這樣多一點安全感。

    “……放手。”他不要臉自己還要臉呢。

    “不放,反正早晚都是要掛了,還不如做點想做的事。”

    蕭邛:??

    那你倒是做去啊,你特麼抱著我不放幹什麼?

    盛奕摟地更緊了一點:“我就喜歡看你吃癟,翻白眼的樣子特別搞笑。你快點再翻一個。”

    “……你有沒有點臨死的覺悟?”

    盛奕瞅了一眼校長。“沙雕,你也信他那些狗屁話,別忘了校長姓盛,我可是盛家的寶貝疙瘩,你想什麼呢?”

    他敲了敲蕭邛的腦殼子:“你該不會是跟花翹混了一會兒就遺傳了她的短暫腦缺症?”

    無辜躺槍的花翹:??

    “滾。”蕭邛冷不丁一巴掌把他扇出去。

    他捂著胸口,委屈巴巴:“你打我,嚶嚶嚶……”

    蕭邛:“……”妖怪!哪裡逃!

    兩人的鬧騰讓校長的瞳孔微微縮放。

    花翹看向盛奕,雖然不覺得他有多靠譜,但是……校長確實是姓盛的,說起來貌似跟盛奕是一家的?

    她摸了摸下巴,看盛奕的眼神多了幾分探尋,隨即打消念頭。他當年還是個未成形的胎兒,哪裡可能知道呢。不過是看著親戚的情分上,不會相信罷了。

    但這件事傳出去,盛家不是完了嗎?

    什麼寶貝疙瘩比自己更重要呢?

    花翹不敢說自己是把人想壞了,但大多數都是如此,她見得多了。她見過為了錢殺父殺母的孩子,見過為了名利拋妻棄子的男人,見過為了蠅頭小利殺人的小人,見過因妒忌心而鑄成大錯的人。

    上位者多少人手裡是沒沾血的?

    想著,嗆人的煙飄了過來,她使勁兒捂住口鼻,卻仍舊是難以阻止它的侵蝕。

    校長躺在地上,似是已經麻木了。

    蕭邛說著嫌棄說著冷漠,依舊是第一時間將巴拉巴拉的盛奕捂住嘴。

    “噓。”

    濃煙很燙很嗆,若是再這麼下去,外面沒燒光沒等人救火他們就先嗆死了。

    而且花翹猜測可能還不止如此。

    說不定這火只是引燃,校長想直接把他們炸死。

    她閉上了眼睛。

    陡然想起了那幾個為數不多的熟悉的人,樓寒算一個,賀如曦和傅朝雲這一對活寶情侶,安姐,楊姐姐,驍哥。

    這些人都是她難得收穫的朋友。

    現在就要離開了嗎?

    她望著樓道出神。沒想到自己活了這麼老天都把她收了,現在倒是要被這老傢伙坑死。

    想著想著,嚥氣讓她咳嗽起來。

    她沒有百毒不侵的本事,沒有什麼特殊技能。

    看來,可能真的要去了吧。

    她倒在地上,腦袋有些暈乎乎的。突然,腦海裡閃過一句話,一個人。

    只要我在,就不會讓你死的比我早。

    樓寒!

    她徹底失去了意識。

    等她悠悠轉醒的時候,眼前是一片白色的天花板。她往旁邊看,這裡好像是醫院。

    她閃過這個念頭後,覺得胸口似乎有點悶得慌。

    低頭一看,一個頭正靠在她胸口處,似乎是睡著了。

    ……

    完了,喘不過氣來了。

    這到底是救人還是害人啊!

    她伸出手推了推人,一眼就認出這是那臭不要臉的混蛋樓寒。

    他抓住她的手腕,順勢靠在她臉旁邊。“醒了?”言語裡的擔心多真摯啊。

    花翹差點都哭了。

    不說你們信不信,反正她是不信。

    “你怎麼又來了?”

    他反而摟住她的脖子抱上來,花翹第一個反應就是,謀殺啊,有人要掐死她!

    “就掐死你這個小沒良心的。”

    嗯?

    花翹詫異地看向他。

    難不成這傢伙會讀心?!這怎麼行!

    樓寒手有些抖,天知道他多害怕她陷入昏迷之後再一次進入所謂的夢境,而那最有可能便是時間線錯亂。若是她的神識真的進入了錯誤的時間線,那麼一定會改變很多事情。

    那不能發生。

    他不想改變他們之間的關係。

    現在,曖昧的就不錯。

    只差更進一步。

    “勒死我了……咳咳!”她佯裝難受,但沒想到他不上當,還貼的更緊了,感覺都有點臉對臉胸對胸的意味。

    樓寒低笑,他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花翹一抖,嚇一跳之餘是癢。

    她老臉一紅。

    怕什麼的!都那麼老了,還能被毛頭小子給嚇倒嘛!這可能嗎?

    她穿著病號服,除了神色有些疲憊,沒什麼別的不適。花翹揪住他的衣領。

    她抬起頭,湊近他。

    “樓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