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鄭嘉怡在那裡叫苦連天,上官鴻軒是啞巴吃秤砣-----鐵了心了,就是不搭理,極力的在那麼忍著不讓自己笑出聲來。哪暱趣事
“上官鴻軒,你很無賴耶。”鄭嘉怡最終還是按耐不住心中的怨憤,氣勢洶洶的走到沙發邊,看到他憋著笑。
上官鴻軒眼睛幾乎要合成一條縫了,口裡微微地喘氣,滿臉的委屈,道,“老婆,我又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惹到你了呀?”
你還委屈?真是惡人先告狀,白天看這那幾個毛孩子在那裡75我們,卻袖手旁觀的看戲都還沒找你算賬,現在還來耍無賴,真是可惡的傢伙。
她的臥在長長睫毛下的兩顆眸子,像會說話的精靈一樣,每一忽閃,似乎都在傾訴著不滿。
裝瘋賣傻是吧,我就直截了當的說出來,看你怎麼辦。
鄭嘉怡狠狠的翻了他一個白眼,一屁股重重的端坐在沙發中,順勢躺了下去將腳揚擺在上官鴻軒的雙膝上。
“腿好酸,不知小女子是否有這個榮幸讓軒少你幫忙按摩一下。”鄭嘉怡笑裡藏刀的笑著。
“當然可以了。”上官鴻軒愉悅的答應了,雙手按了上去。
話說這上官鴻軒按摩的功夫那可謂是相當的專業,舒服的不得了,一直以來對他的這套嫻熟的技術都是讚賞有加,同時也充滿了好奇,他為何會這個?
“怎樣?老婆大人還舒服嗎?”上官鴻軒一邊按著,一邊衝她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嗯,湊合吧,反正這會也沒別人可以幫我按。”鄭嘉怡說著違心的話。
“你要覺得委屈的話,那我請一位專業的大師來幫你按摩。”
“不委屈,好了,不鬧了。”鄭嘉怡此刻猶如在天際翱翔,可不想一下去跌入萬丈深淵。
“成交。”上官鴻軒見好就收。
“鴻軒,我想寶寶了,要不咱們回去吧。”鄭嘉怡突然將雙腿收了回去,坐起身來倚靠在他的肩膀上。
“老婆不要那麼掃興吧,我可是好不容易騰出時間來陪你的耶。”上官鴻軒輕輕的拉著她的手,溫和的說道。
我才不咧,要不容易逮到個機會過幾天二人世界。
在家的時候,她的眼裡都是寶寶,對她而言,自己和空氣幾乎沒什麼兩樣了。
每次想要親熱的時候都被她以吵醒寶寶為由給活生生的拒絕了,想到這裡就恨的牙癢癢。
這好不容易說出來遊玩吧,她還拉了這麼一大幫的人做電燈泡,淨跟自己對著幹。
倘若不趁這次時機調整自己在她心中的位置,可想而知以後的日子將是多麼的暗無天日。
“可是,我想寶寶怎麼辦,難道你不想呀。”鄭嘉怡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如夏夜晴空中的星星那樣晶瑩的閃爍著。
親情牌?這女人竟然和自己玩起了心理戰。
“那也是我兒子呀,我怎麼會不想呢,可是是我開直升機來的,我們要是回去了他們怎麼辦呢?”上官鴻軒一臉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