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嘉怡睜著像兩粒葡萄似的大眼睛無奈的望著他,像洩了氣的皮球。哪暱趣事
“而且你瞧景輝這兩天玩的多開心呀,
所以咧老婆咱就在堅持兩天好不好。”
上官鴻軒輕輕安撫著她的頭,滿是柔聲的勸說。
“是呀,我好久沒見景輝這般的快活了,”
鄭嘉怡轉了轉烏亮的大眼睛,此刻,是那麼的晶瑩、透徹,宛如兩潭秋水。
“叩叩”兩聲敲門聲
兩個人不約而同的抬起眸子朝門的方向望去,上官鴻軒不耐煩的撇了撇嘴,
“肯定是那幫傢伙又來滋擾我們二人世界來了。”
“瞧你,怎麼跟個怨婦似的,好了快去開門吧。”鄭嘉怡滿臉笑意的催促道。
上官鴻軒像只鬥敗的公雞,垂頭喪氣的從沙發中站起身來去開門。
開啟門的一剎那,卻看到一張陌生的臉,一個身穿黑色酒店制服的男人笑呵呵的站在門外。
“先生,您好,今天是我們酒店週年慶,所以這瓶上好的紅酒免費提供給您們品嚐,祝您們玩的開心。”
見他去開門半天沒有進來,鄭嘉怡不耐煩了,探著腦袋朝門的方向望去,扯開嗓子喊,
“鴻軒,是誰呀,怎麼還不進來?”
上官鴻軒抿嘴一笑,將紅酒拿在手中,“謝謝。”
“是誰呀?怎麼不進來呀,上官鴻軒你在搞什麼鬼?”
鄭嘉怡看到上官鴻軒雙手背在身後,臉上綻放著一個大大的笑容一步步的朝自己走來。
“你幹嘛,手裡拿的什麼東西呀。”鄭嘉怡早已經按捺不住心中的那份好奇,起身迎了過去,試圖一探究竟。
她往前走一步,上官鴻軒就往後退兩步,往右走去,上官鴻軒往左閃過,兩個人如同在玩老鷹捉小雞似的。
鄭嘉怡的耐性就在這一躲一閃中被磨滅,叉著腰笑著呵斥,“上官鴻軒,夠了,玩了一天了我可沒力氣和你玩了喔,再不老實交代後果自負。”
“老婆,我就愛看你生氣,你生氣的時候那個小嘴巴嘟囔的真不是一般的可愛,恨不得狠狠的咬你一口。”上官鴻軒一臉獰笑。
“滾一邊去,無聊。”鄭嘉怡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走到床邊躺了下去。
這女人該不是真生氣了吧,上官鴻軒跟了過去,伸手將她從□□拉起來,剛將她拉坐了起來,沒一秒鐘的功夫她又順勢躺了下去,就這樣來回折騰了幾回,上官鴻軒服軟了。
“好吧,我招。”
鄭嘉怡噌的一下從□□彈了起來,麻溜的去搶他手中的東東。
“哇,紅酒耶,上官鴻軒你壞喲?”鄭嘉怡一邊說著一邊用手輕輕的推了一把上官鴻軒。
“吃飽喝足,月黑風高,美酒良辰,一男一女,在□□,你說我能幹嘛?”上官鴻軒邪魅的笑著,眉頭挑起,曖昧的說道。
“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鄭嘉怡嬌羞的低垂下腦袋,小聲的說道。
“是嘛?我老婆那麼善解人意怎麼會不曉得為夫心中的想法。”
上官鴻軒邪魅一笑,伸手將桌邊倒好的紅酒端到她的面前。
兩人深情款款的對望著彼此,此時鄭嘉怡的臉色嬌羞的如同含苞待放的玫瑰,上官鴻軒將手挽了過去,兩個人一飲而盡。
上官鴻軒走下床,將空杯子放在茶几上,一臉壞笑的朝床邊走來,只覺得頭一陣暈厥,他用手摸了摸太陽穴的位置,噗通一聲倒在床邊。
聽到聲響,早已經在門外竊聽多事的沈燕妮兩人推門而入,看到兩個人衣衫不整的暈倒在床邊。
沈燕妮跨到上官鴻軒的身邊,輕輕的在他的耳邊呼喚他的名字,毫無反應,隨即用手使勁的搖晃著他的身板,依舊是紋絲不動,這才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