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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她走,你要幫她
龍鳳鬥:妃本傾城 | 作者:離年錦瑟 |
第三十八章 她走,你要幫她

東雲皖一切都只是因為你太傻了,只是因為長得一樣,只是因為長得一樣啊。

“孩子,對不起,媽媽我不能讓你來到這個世界上,我不希望我成了別人的替代品,然後孩子你還也要作別人的替代品,赫靈安,若是有一天你心疼這個孩子了,你要記住,是你害死了他。”東雲皖喃喃的自言自語著。

那日之後,東雲皖就像是魔杖了一般,總是自言自語的,目光呆滯,月支送來的飯菜竟是一口沒有動。

“月支,去宮外弄些墮胎藥,記住不要讓別人知道。”她料到赫靈安定是想要這個孩子,宮內一定是弄不到這藥了。

“小姐,你真不要這個孩子?他可是你的骨肉啊。”月支跪在地上哭著求著東雲皖,東雲皖看著她,蒼然無力的一笑。

“月支,當是我求你,不然就是我死。”說著從枕頭下摸出一把剪刀,向她滑白的脖子上劃去,月支趕忙去搶奪,滑傷了手掌,才從東雲皖的手裡搶過剪刀。“小姐,月支給你弄藥去,不要在這樣了。”

東雲皖,你也就嚇嚇月支了,這時候身邊的人竟是沒有一個可以值得信任的,除了月支。

赫靈安下令御醫們誰要是敢給東雲皖墮胎藥,便是要滿門抄斬。他真的是想要這個孩子,他不想傷害東雲皖,可終究是傷害了她。他只求看在這個孩子的份上,原諒他。

只是,他沒有想到,他的皖兒如此的決絕。

這日,東雲皖問月支蒼瑜王怎麼很久都沒有見到了,他以為是她心情鬱悶,便想找個人可以聊天。便令白亦城下朝之後去陪陪她。

白亦城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經過,突然心裡一緊,靈安,你怎麼在這個時候讓她知道了靈思的事情,像皖兒這樣的性子,怕是會永遠的不會原諒你。

下朝之後,白亦城便去找了東雲皖。

東雲皖支開了所有人,不像以往,這個時候的東雲皖脆弱的像一個

玻璃杯子,他看見東雲皖蜷縮在這房間的一角。“皖兒,地上多涼,你快起來。”白亦城看了也是如此的心疼,他想去把她扶起身。

卻不料,東雲皖看見她眼裡閃過一絲光,竟是向他跪下。白亦城嚇壞了,看這情形,皖兒是有求於他,而且這件事情一定會傷害靈安。哎,靈安,都是你欠下的債,也罷了,只要不是讓我殺了靈安,我答應你。

“皖兒,你這是做什麼,快起來,你還有身孕。”

“我稱你一聲大哥,求大哥帶我離開這個地方。”東雲皖紅腫著眼睛,任誰看了都是不忍的。

白亦城沒有想到,她竟是要走,其實他真的想帶她離開這裡,可是,一定是不行的,雖是他也喜歡她,但是,他不會做對不起靈安的事情。其實帶她走不是不可,但是他卻不能和她一起走。

“皖兒,你先起來,地上涼。”白亦城面露難色。很是猶豫。

“大哥,我知道你很難辦,但是隻求大哥助我離開這裡,我們便再無瓜葛,不會拖累大哥你的。”

白亦城心一軟便答應下來,“皖兒,你我何須這般,只是這件事要好好策劃,我們要好好準備一下,否則就是連這大門都是出不了的。”東雲皖見白亦城已經答應,鬆下一口氣,她知道他一定會答應的,因為他心裡一定是對她有愧。

白亦城出來,便看見赫靈安離著很遠,定定的望著這裡。他剛剛答應了皖兒會幫她離開這裡。但是看見靈安這幾日瘦的厲害,心裡也不是滋味。

朝他走去,赫靈安低下頭,他看不見他的眼睛。“皖兒,要是想要離開,你要幫她。”他竟是什麼都知道,他和他這麼長時間的兄弟,他當然明白他,靈安是覺得做了對不起皖兒的事情,他覺得無臉面對她,但是,他又希望她能過的好,只要她好,孩子也好,他就無所求了。

他本就沒想要禁錮她,只是不捨的,要是讓白亦城帶她走,他可以給

自己安慰,說是亦城帶她走的,不是皖兒自己非要走的,不是自己放她走的。

白亦城一驚,他愛她已然到了這麼深的地步。靈安,這種感覺已經早已超過了和靈思的青梅竹馬。他不說,他也是知道的,他確確實實愛上的是玉疆東雲皖。

靈安,你可不可以不要這樣顧著別人的感受,可不可以自私一下,靈安啊靈安,你總是這樣,即使被別人傷的體無完膚,你也只是把所有的事情扛起來。任別人誤會你,永生不被原諒。

白亦城雖是嘴上答應要幫東雲皖離開赤城,卻心裡想著赫靈安,他想能拖一時就一時。

東雲皖心裡也是明白的,要想掩人耳目的離開這裡,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正好趁著這段時間把孩子打掉。等身體稍微恢復,在離開。

“小姐,藥好了。”月支哆哆嗦嗦的把藥端來。

東雲皖確是沒有什麼表情,“給我”一仰頭咕咚一聲喝盡了。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小姐”月支真不希望她這樣。

靈安,這碗墮胎藥一喝,你與我便再無關聯,不過,我是不會讓你傷了我還能過的好,我定會要你死,而且,我要你身邊的人給你陪葬。

孩子,不要怨我,只是你來的時間不對,如果去投胎,再做我的孩子吧,給我一次機會來彌補你。

不到一個時辰,肚子便有了反應,這藥效是不錯的。東雲皖忍痛一笑。她能感到的只有疼痛,她覺得好像有人把那孩子正在拽出她的身體,額頭佈滿了細汗,大約是太疼了,東雲皖一直都是緊閉著眼,月支看著觸目驚心。想要去找王上,卻被東雲皖一手拉住,“月支,陪我,我疼。”

月支看見有一灘血水從她家小姐的體內流出,月支捂住自己的嘴。她的手一直在抖著。她看見一個還沒有成型的小肉團隨著那灘血水流出,月支別過腦袋,不去看。

東雲皖咬破了嘴脣,不讓自己出任何聲音。

(本章完)